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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笑道:“行了,知道你孝顺。”
瑞定略有腼腆的抽了抽嘴角,有点不好意思。“一年也就磕这几回头。”
跟在皇后面前的冷淡不一样,瑞定在皇帝面前的表现的稍稍像是一个正常的儿子,对父亲稍稍有些敬仰,又有些想亲密,这个度瑞定掌握的很好。
皇帝对他一直心有内疚,虽不及太子得宠,但是这些年下来,已经远远将其他几个哥哥弟弟抛在了身后。
皇帝道:“刚才李朗原出去,你看见了吧。”
瑞定点了点头,道:“李大人看着精神爽朗,想必父皇又夸奖他了。”
皇帝大笑片刻,道:“你这孩子。那年你在工部的时候,修的河堤,今年又扛过一次洪水,李大人是来报喜的。”
“恭喜父皇!”没等皇帝说什么,瑞定便先说出口了。
皇帝笑笑,算是接受了这份礼,他道:“今儿中秋节,你去你母亲宫里看看。你年纪也到了,她着急抱孙子呢。”
瑞定定的平平的脸上稍稍有点羞涩的样子,道:“父皇和母妃选的人必定是好的。”
皇帝被瑞定带了几个高帽子,心情愉快的不行,“今儿放你们一天假,晚上在御花园里赏月。”
瑞定又说了几句请父皇保重身体等必要的废话,便在皇帝的示意下告辞了。
门口等着的是太子,见了瑞定出来,太子眼睛一眯,道:“五弟来的早。”
瑞定上前
行了半礼,弯腰的幅度真是少一分就要失礼的那种。原本在御书房里的那点子温情现在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冷冷淡淡道:“太子殿下。”
礼数是到了,可是这态度也太让人生气了,但是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给父皇告状说他不跟自己笑吧。
太子从鼻孔里出气,可是又挑不出什么他毛病来,便有点咬牙切齿道:“起吧。”
这时候,进忠已经进去皇帝书房里禀告太子来请安了。
只见皇帝方才还有点笑意的脸瞬间平了一半,道:“他俩还是那个样子?”
进忠点了点头,将方才瑞定给他的小荷包递了上去,道:“这是五殿下给奴才的,请陛下过目。”
皇帝接过东西,道:“这个针脚倒是熟悉,应该是吴妃宫里的人做的。”皇帝一边说,一边将荷包口拉开,右手拿着荷包底边,往左手上一扣,只见里面出来一个小小的银质的月饼,就拿银子做了个壳儿,里面一点馅都没有,样子很是精巧。
皇帝嘴角微微上翘,将东西又收了回去,随手往进忠怀里一丢,道:“既然给你了,就好好收着吧,你今儿可收了不少好东西了。”
进忠笑嘻嘻的,腰却越发的低了,“还是陛□□恤下臣,宫里的日子是越发的好过了。”
皇帝看着进忠手里的小荷包,道:“他给皇后送的什么?”
从御书房里出来,瑞定又马不停蹄一路往
吴妃宫里去。
吴妃是他亲妈,还是个对他颇为不错的亲妈,就算瑞定心里再过成熟,但是面对这么一个从他六岁起就一直照顾他,事事以他为先的母亲,瑞定心里是十成十的认同她。
宁朝的规矩,除了早朝日是先上朝去,剩下的平常日子,皇子早上起来要先去御书房给皇帝请安,之后是坤宁宫的皇后,再下来才能排到各自的亲妈。
不过若是遇见各家亲妈的生辰,这个次序也会稍稍调整一下的,比方今天,就是先去给皇后请安。
瑞定到了承乾宫里,发现他妈去给皇后请安还没回来。
吴妃住在承乾宫正殿,再加上又有一儿一女,在宫里也算是排的上名号的人,所以安排屋子的内务府将整个前殿都安排给了吴妃。
不过皇帝今年已经五十了,这些年宫里斗的再厉害,剩下的人也不少,况且皇帝那个年纪,基本上已经到了能看但是偶尔才能吃的地步,皇后乐得手松一松,装一装大度,所以这两届秀女留在宫里的不少。
承乾宫后院里就住了两个刚进宫的美人。
似乎是这个位置?瑞定记不太清楚,宁朝建立到现在也不过才经历了四个皇帝,后宫的制度一个皇帝变一次,也不知道定下来没有。
不过他妈吴氏是个妃的封号,从上往下数他还是知道的。
皇后、贵妃、下来就是妃。
吴氏比不过皇后,比不过李贵妃,不过却是妃里的头一人。
瑞
定喝了口茶水,跟给他倒茶的宫女听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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