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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池鸢故意隐瞒了真相,鹰族不是献祭,而是借着献祭之名来猎杀等级高的兽人。
目的是为了夺取他们的晶核修炼自己。
因为狂兽森林不是每一个雌兽都敢进去,也不是每一个雌兽都能保障自己和所有兽人的安全。
“雌主雌主,刚才扛回来那个兽人醒了,现在正在跟崎讶吵架呢!”
颜泽满脸焦急地跑进来。
池鸢微微蹙眉,带着疑惑跟随颜泽走到另一个兽洞。
当初刚来这里的第二天,他们几个就立马开凿了两个兽洞出来,只因原主曾经不让他们另开,所以几个人一直挤在狭窄的空间。
就算像娄珈或戈邬这种可以出去找棵树随便休憩的,原主都是不允许的,一经现立马开骂开打。
刚抵达兽洞口,就听到里面两人的争执声——
崎讶:“你什么品种的鸟啊?居然敢觊觎我的小鸢!”
陌生雄兽:“本大爷才没有看上她!本大爷只是需要她帮忙治疗而已!”
崎讶:“好啊,你居然还敢利用她!我都舍不得利用的小雌兽,你竟然敢!”
陌生雄兽:“什么利不利用?她可是坑了我十五颗黑晶的!”
崎讶:“什么?!你居然连这些都给了?你果然是觊觎小鸢,想跟我争抢她伴侣的位置!”
陌生雄兽:“……”
这家伙怕不是有毛病?
为什么自己每说一个,他都能曲解成另一个意思?
他鸟生第一次对自己的语言系统产生了怀疑。
池鸢进去就看见崎讶站着,面红耳赤。
那是气的。
陌生兽人躺在杂草随意平铺的兽皮上,原本愈合的伤口又隐隐有裂开的趋势。
那也是气的。
“这是生什么事了?”
当池鸢走进去的一刹那。
崎讶瘪着嘴,委屈巴巴地跑到池鸢身边,“小鸢,他、他是谁啊?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边说,边低下头去。
身上逐渐笼罩上一层落寞与孤寂。
池鸢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当即捧着他的脸安慰道:“他只是我的病人,交付一定诊金后,我要给他治疗到痊愈。”
什么病人啊,诊金啊,他通通听不懂。
他只关心池鸢到底有没有意与他结侣。
本身他一个流浪兽就不好找伴侣,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心动,还不嫌弃他的,他自然而然要为自己争取。
原本他想慢慢来的,但是现在这个兽人的出现,让他有了危机感。
“好啦,别难过了,等他痊愈以后,我就把他送走好不好?”
池鸢像哄小孩子似的,语气轻软地低哄道。
闻言,崎讶装模作样的吸了吸鼻子,“你真的不喜欢他吗?”
他可是最尊贵的那类鸟兽啊。
怎么可能有雌兽不喜欢呢?
池鸢目不斜视地盯着崎讶,语气坚定又肯定:“不喜欢。”
不远处躺着的男人闻言,气呼呼地说道:“本大爷才不喜欢你呢!”
自私自利,贪婪无德的雌兽,他才不可能喜欢她!
池鸢压根没将他的话放心上,而是关切询问他:“他有没有欺负你?”
崎讶摇摇头,“怎么啦?”
他其实更想说,谁能欺负得了他啊。
池鸢笑了笑,“没什么,要是他欺负你了,我就给他治疗途中加点东西,让他痛不欲生。”
男人:“……”
讨论的时候都不背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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