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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用本宫自称。
俞贵妃突然跪在叶清眠膝下,拉着叶清眠的衣摆哭腔道:“君恩易逝,皇家薄幸,我不求妹妹对我孩儿视若己出,只求你万万要保全他们性命,就算是领个虚名去苦寒之地就藩也好,他们虽不算聪慧,却也心性纯良,定不会阻碍妹妹。”
已经懂事的五皇子和九皇子看向母亲的神情充满诧异,这是他们第一次见母亲不顾身份跪拜祈求。
像是要发生大事。
叶清眠想要扶起俞贵妃,她却怎么也不起,叶清眠只能开口担保,“我答应你,定护三个孩子无虞。”
俞贵妃急忙拉过孩子们交待,“快、快见过宁母妃。”
最小的十六公主很听话,咧着白白的小乳牙轻唤:“瑶儿见过宁母妃。”
小公主话还说不清楚,却实在可人,叶清眠摸摸她的头浅笑。
两位男孩虽有疑虑,却也依着母亲的意思喊了人。
俞贵妃拉着儿子们的手解释道:“母妃身子愈发不好,需要静养,你们三个成天在寝殿玩闹吵得母妃头疼,往后你们搬去和宁母妃同住,你们定要好好孝顺她,听她的话,不许吵闹,不许乱跑,照顾好妹妹,知道吗?”
五皇子垂眸掩下神情,正色道:“母妃放心,儿子会照顾好弟弟妹妹,也会孝敬宁母妃。”
俞贵妃这才放心,随后又命人替三位孩子收拾东西连夜搬去宁妃宫里。
第一次见面
深夜西池,圆月倒映水中。
俞贵妃坐着软轿缓缓而来,见西池景色甚美,吩咐道:“本宫下来走走。”
西池鲜有人知,侍卫们奇怪的对视一眼,走上前照常行礼问安。
俞贵妃开口道:“诸位不必拘礼,本宫自顾赏景,不会妨碍诸位公事。”
俞贵妃贤名阖宫皆知,不少人都曾受过她的恩惠,就算如今不得宠,执掌凤印的宁妃也与俞贵妃私交甚密,众人也不敢怠慢俞贵妃。
侍卫统领思忖片刻,抱拳道:“是,娘娘请自便。”
随后侍卫们又继续巡逻。
宫女扶着俞贵妃在池边缓缓走动,当她在一方石栏拐角处驻足时,瞥见侍卫们并没有异常的举动。
看来这么多年,负责驻守西池的侍卫也不知道玄机在为何,只知陛下严令他们加强守卫。
待侍卫绕到池子对面时,俞贵妃突然从袖中掏出匕首,朝着石柱顶端的麒麟首刺去。
西池很大,每根石柱顶端皆刻麒麟,口中衔珠,唯有这一颗是机关所在。
俞贵妃发狠地刺下去,这一举动惊动了侍卫,他们快步跑来。
俞贵妃一边破坏机关,一边发了疯似的喊道:“陛下心里只有本宫!只有本宫!谁都别想夺走!本宫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侍卫制住俞贵妃的前一刻,那颗麒麟珠已被俞贵妃砍落掉入水中。
俞贵妃的手也被石柱撞得血肉模糊,不住颤抖。
这个是旋转的机关,如今被毁就再也无法复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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