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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二人被烛火一烫,顿时吓坏了,手脚乱挥着在地上爬动,给了烛火烧着衣物,火势扩大的时机。
空气中很快传来皮肉被烧灼的气味,两个丫鬟禁不住惨叫起来。
崔韵时漠然地看着她们俩在火中哀嚎。
她评价道:“这是你们今晚发出的,最好听的声音。”
她转头看向青溪:“你呢,你怎么不去扑火?你站着不动,是想害死她们吗?”
青溪惊惧地僵在原地,崔韵时擅自处置二小姐的人,不怕公子责罚她吗,她昏了头吗?
她转身想跑,却被行云和芳洲挡住了门。
青溪想要说话,可是嘴张得太急,差点咬到自己舌头,舌尖的痛楚让她清醒了一点。
她放软了态度:“夫人仔细想想,你要是真的烧死我们你会有什么下场,哪一回你对二小姐出手,不是被公子教训。夫人现在要是放了我们,我们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崔韵时不禁笑了,不是因为青溪放肆的言行,而是她突然发现,如今谢燕拾身边的一个丫鬟都这般确定,有谢燕拾在,谢流忱就不会维护她,哪怕是这些丫鬟挑衅在先,哪怕是她们没有道理。
可是只要她们是谢燕拾的人,她们就有这样的自信。
青溪方才说什么来着?
对了,青溪说的是:哪一回她对谢燕拾出手,不是被谢流忱教训。
是,青溪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何止是她对谢燕拾出手才会被教训,就算她什么都没做,也会遭遇无妄之灾。
她受到的教训已经够多了。
崔韵时随手解下外袍,反过来用内衬那面抽打两个不住打滚的丫鬟,将她们身上的火扑灭。
可她们受到的惊吓太大,即便没有性命之忧,还是骇得又哭又叫。
崔韵时将外袍丢在地上,再次对芳洲和行云开口,还是相同的一句话:“又有人来了。”
顿了顿,她说:“是三名男子。”
男子与女子的足音不同,十分容易分辨。
行云看着屋中一片狼藉,问:“夫人,我们该做什么?”
崔韵时摇了摇头,她摇头不是什么都不做的意思,而是做什么都没有用。
无论来的是谁,无论她如何狡辩推脱,青溪三人一定会通过谢燕拾,最后把事情闹到谢流忱那里。
到时候为了让妹妹开心,为了给妹妹一个公道,谢流忱还是会直接把矛头对准她。
他对谢燕拾的心能多软,对她就能多硬。
她不禁开始怀疑,她在谢家的坚持和努力有意义吗?
她一直做好崔夫人这个角色,得到婆母的满意,得到夫君小妹的喜欢,把谢家上上下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除了她与谢燕拾的矛盾,她从来没让谢家人烦心过。
可是她过得好痛苦。
婚姻是一场交易,所谓丈夫,只是她的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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