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小时的车程,他们聊了前一个小时后,弯弯绕绕的山路便晃得江伊开始犯困,头靠在车玻璃,微微缩着肩膀。
“这么睡会着凉的。”吴乔阳说话间回过身,拍了下江伊的膝盖。
江伊一个机灵醒过来,看见吴乔阳从副驾驶的座位下边掏出来一个黑色的圆筒状压缩袋。他打开封口,凑近鼻子跟前深吸口气,然后才递到江伊面前说:“没味道,干净着呢,你凑合盖一下。”
压缩袋里面胡乱地塞了条红黄相隔的珊瑚绒毯子,露出来的角上缀着环球影城的标签。江伊接过来一看,嘴角不禁弯起来,这居然是哈利波特的周边,没瞧出来,吴乔阳还是半个同好呢!江伊拿出毯子抖了两下搭在身上,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工夫便又昏沉沉地睡过去。睡前最后一丝念想,却是吴乔阳和狮院格兰芬多……还真蛮契合的。
进山又开了一个小时,车子猛地剎住。田甜看向前面的人,赵维桢捂着肚子半个身体压在方向盘上。他这样子把吴乔阳和田甜都吓了一跳,两人忙问他怎么了,赵维桢倒吸溜几口气,哆嗦着声音说:“有厕所吗?我肚子疼。”
“你吃什么坏肚子了?”吴乔阳拍了拍赵维桢的肩膀说,“咱俩换个位置,你别忍不住一脚油门,把我们全送到断崖下面。”
田甜看向窗外,说:“前头五百米,路边有个旱厕。”
“旱厕啊?”赵维桢艰难地回头,苦哈着脸说,“多脏啊,有没有水冲的?”
“进山前就那一个厕所,要不然就找个林子,或者忍一忍,到农家乐再说。”田甜说。
赵维桢有点洁癖,旱厕在他心里是道大坎儿。他紧皱眉头认真地想了几秒,凭着口气问:“到农家乐还得多久?”
“一个半小时吧。”田甜看了下表,轻飘飘的口气。
“我忍不了。”赵维桢哀号出来。
“你就前面将就下,哪来的那么多事儿?”吴乔阳打开车门指了指外面,“咱俩赶紧换过来,我一脚油门过去,你就解决你的问题。真忍不了旱厕,你找个小树林,我们肯定不看你,放心吧。”
赵维桢掉着脸想说话,话到嘴边又没了力气。他捂着肚子,看着可怜巴巴的样子,一腔怨念地想着,到底吃坏肚子的是昨晚的烧烤、早晨的糯米饭,还是包包袋袋的小零嘴。
在外面小雨点吧嗒吧嗒地敲打声里,江伊几乎是睡到自然醒,中途两次停车都没感觉,一睁眼,她就发现他们已经进山了。
雨停了,不过外面看着还是阴沉沉一片。乌青色的云朵压在郁郁葱葱的墨绿色山头,把天地间染上浓得化不开的忧郁。江伊忍不住想起来刚上路时田甜讲的关于山鬼的故事,最终化成恶鬼的玉恩、枉死的祭品,就像是完全和此时此刻的密林融成一体,危险又静默、哀怨。
田甜的目光紧紧盯着车外,眉毛微蹙,嘴角抿平,她心事重重,手里不安地攥紧那串油亮的珠子,听见旁边的动静后,她转过头看向江伊:“姐,你醒了?”
“嗯。”江伊点点头。
田甜的目光扫了眼窗外,说:“这里天气不太好,云低得像要从天上塌下来,我看着有点心慌。今天不是很适合进山,你们要是行程安排得不紧,要不大家明天早上进去,晚上开车回来?”
“你怎么了吗?”江伊敏锐地发现田甜脸色发白,以为是她身体不舒服,“要是实在不舒服,找个附近的医院或者卫生所看一下。”
“不是不是,”田甜连忙摆摆手,指向窗外,“姐,你看那边……西北边山头的黑云压在半山腰,从东向西,一层一层,像楼梯一样迭起来似的。现在山里正是大雾,咱们一旦进去很容易迷路,万一没留神儿脚踩空了,要出大事的,而且……”
田甜停下来,兀自犹豫了一会儿继续说:“而且这边一直有个说法,山鬼出山时会有梯子云……不管怎么说吧,我觉得今天真不合适。要不明天等天气好一些,我们再去?”
江伊没开口,赵维桢首先不干了,他两只手捂着肚子,整个人拧过来,两眼盯着田甜,张口就是一连串的问题:“要是明天天气也不好呢?那我们就白跑一趟,还是一直住在村里等太阳出来?大家有几个明天能给你这么干耗着?”
吴乔阳侧头瞥了赵维桢一眼说:“山里有大雾,人家导游是为了大家的安全。你不肚子疼了吗?就不能消停点?”
所谓吃人的嘴软,拿人手的手短。昨儿晚上吴乔阳请客,现在又坐着人家的车,赵维桢听完抿抿嘴巴,把到舌尖的话咽了回去。他抱着肚子窝在皮椅子里,没继续跟田甜抬杠,换了个角度,拿山鬼开起玩笑道:“这位山鬼奶奶要是连我都肯收,那得是给憋成什么样了?”
赵维桢这话说得“大不敬”,田甜听完神色更加紧张,她压低了声音,急促地说:“进山了,你别乱说话!”
赵维桢鼻腔里哼了声,侧身对吴乔阳和江伊撇撇嘴道:“现在才十二点多,两点说不定雾就散了呢?你们两个怎么说?咱们下午去不去?”
“等到了看看天气再说。”吴乔阳说着微蹙起眉头,“赵维桢,你那张嘴也老实点儿。我这脑袋让你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吴乔阳话说完,田甜也不好继续跟赵维桢吵,她攥着珠子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气呼呼地使劲把自己摔进皮质椅子中,用力抿了抿嘴角,压低着声音嘟哝道:“那可说不好,人家万一就看上你了呢?”
景辉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许念溪立即从周康锐怀里出来了。周康锐耳尖有些红,慌乱解释道刚刚我差点摔倒,念溪学姐扶住了我。许念溪倒是面色如常。楚梦脸色依然不好看,朝赵淮序不悦道都...
我窘迫的站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新房在装修,里面都是甲醛,在这里过渡一下。陆之晴听到我的回答,并未说什么,依旧直直的看着我。...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阴湿攻x圣母受钱鹤x林楚一—柳琪,一位独立调查员,受到了林家的委托,寻找他们已经失踪多年的长女林楚一。随着调查的深入,她现这并不是一起普通的失踪案件。林楚一的突然离...
姜黎曾是御兽宗的天之骄女,一袭红衣,耀目无比。直到她为了掩护师兄们撤退,身陷魔渊三年,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返回宗门,却发现宗门里多了一位长相与她有七分相似的小师妹温念她的师尊,她的师兄,她的灵宠乃至于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名为温念的烙印。她不过想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诬陷给温念下毒,不仅被强行剥夺本命灵兽,还被逐去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