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预警一下,重口慎点!我真的不想吓到任何人!
含有:捆绑,虐体,窒息高潮,失禁。全都是男方。不想看可以不看,和正文没有一点关系。
================
低沉的闷哼和肉体拍击的声音,痛苦又舒畅地交缠着。
被蒙蔽的双眼、被铐住的手腕、被窒息的喉咙,和插在她身体内的欲望。他像个囚徒,被束缚在床上。
听觉在黑暗中变得格外灵敏,他能听到抽身时花液被扯出的水声。擡腰捣入时,女子也猛地坐下,臀瓣被撞击得“啪啪”作响。
嘴角还挂着溢出的口涎,斐一捧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舌头紧紧搅在一起,不去管流淌的透明液体。顺润的软肉贴着软肉,怎幺都不够。
体内肆意抽插捣干的阳具开始鼓胀跳动,男人的腹肌绷紧显露出一道道沟壑,放慢了速度却更加深入沉重。熟悉贺云霆的斐一知道,这是他射精的前奏。
紧紧扣住他的呼吸的项圈也到达了临界点,贺云霆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远去。但哪怕快要缺氧晕厥,包裹着下身吸吮的肉穴传递来的舒畅,也没有减少一分。
仿佛整个人泡在快感的大海中,沉溺窒息。
可怕的是,有一瞬间,他居然觉得就这幺死去也不错。在肉体极致的狂欢中,死在她身下……
危险的界限,缠绕在他身上。
斐一摸了摸他因为憋闷而变得滚烫的英挺脸颊,又拿出了两只冰凉的铁夹子。捏着夹子尾,猛地夹在他胸口的两朵茱萸上。
嫣红的小豆被挤压得扁而肿,胸口像是贴上两块冰。眼神放空的贺云霆再次浑身一抖,痛而痒的触感一路从乳头流窜到后脑。
快到了……
他就快到了,汗水淋漓、体温飙升、耳边蜂鸣、手脚发麻、精关被不断冲击。
不能呼吸。
系在脑后的布条被揭开,松垮地挂在渗出汗珠的高挺鼻梁上。
“呃……呃啊、啊啊……”他挣扎着,脆弱得像桌角摇摇欲坠的琉璃花瓶。已经失去焦点的眼睛看着身上的女人,唯一能解放他的人。
坠落还是存活,全看她的决定。
胸口上下起伏,像鼓风般,冷静尽失。
快让他解放吧。
快让他解放吧。
快让他解放……!
慢动作似地,他看到她伸出了一只雪白的柔荑。妖娆的手指若即若离地抚摸上他颈间的扣锁,他像一只乖巧的狗,扬起脖子。
“……咔哒。”一瞬空白。
“哈啊——”项圈滑落,眼前的雪花褪去。新鲜而甜美的空气潮水般涌入他的喉咙,充盈满整具身体。
与此同时,斐一揪住他胸前夹在红豆上的铁夹,猛地扯下。
“啊啊!!”男人痛呼一声,身体如同弹跳的长弓。脆弱的锁链被他扯得“砰砰”分崩离析,碎片四溅。他终于获得自由,甚至来不及征求她的意见,就粗鲁地把女子按倒在身下。
俯趴在她的后背,扯着她的手腕。
氧气到达大脑那一瞬间,千万烟花绚烂炸裂在他的脑海。
挺腰,“噗嗤”一下插了个通透。
重获生存的喜悦与高潮的快乐撞击在一起,宽阔的肩膀抖得如同筛糠。他顾不上身下的斐一被他过于的深入的插弄顶得呻吟不止、脚趾蜷缩,狠狠撞上她的臀肉,一抖一抖地开始射精。
发泄似地,大股浓郁的液体强势地灌入她温暖紧致的膣腔。灵魂深处似乎也随着高潮一起战栗,像硝石爆炸在水面般,炸裂他皮肤下的每一寸肌肉。
双眼失神,嘴唇发白,只有滚烫的汗水在泼洒。
甚至都没发现,自己像个女人般叫床了。
畅快地低吼:“啊啊……射、射……死你……呜……”
从未尝过的激烈高潮,像毒药,像不能采撷的禁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逾槿客串了一部校园剧的女n号,凭借美貌出圈,荣获娱乐圈第一花瓶称号。空降,一档超火的种植田园综艺,从此开始了爆马甲之路。高奢代言一周一宣,超火ip空降女一,一年手握五大刊。资源逆天的沈逾槿,网友拼了命扒,也扒不出背景,惹得谣言四起,黑粉没日没夜的造谣资源咖。一次直播,沈逾槿在吃播,黑粉群起而攻之,假吃,...
野生动物帮我种田是作者豆腐炖鱼头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惊语贺月牙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居然还有人?周围鬼风阵阵,树叶沙沙作响,除此之外,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哐当!沈惊语才想起来箱子里面还关着两个孩子。暗骂了一句,赶紧打开捆在牛车上的那口大箱子。两个骨瘦如柴的小...
[甜!宠!欲!撩!绝对好看,信我!][美艳勾人芭蕾舞大明星VS禁欲野性京圈太子爷,荷尔蒙爆棚,双洁]被称为京圈第一美人的夏天,肤白貌美,玉骨软腰,胆大会撩。十八岁那年,夏天遇到顾岑玺,他救她保护她,她对他一见倾心。她爱他馋他,日日勾他诱他。哥哥,我能抱你的腰吗?哥哥,我能亲你的嘴吗?哥哥,我能把你娶回家吗...
他听完后,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神静静看着她,揉了揉她的脸,嘴角勾起无奈的笑。你在乱想什么?就是因为之宁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爱屋及乌,免得她闹分手影响到你的心情。如果她不是你的好朋友,我怕是都不知道有她这个人。话说的好听,情感拿捏到位,江清雾一下就被哄得感动不已,再没有胡思乱想过。如今想想,她真是太可笑。不大的出租屋里没开灯,整个房间里乱糟糟的,一看...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