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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找我吗?”权蓁扶着树站了好一会,忽然身后传来了声音。
她转过身,苏玺站在她面前。
他脱了外套提在在手里,衬衫衣摆也一边在裤子里,一边在裤子外。
那些艳绝八方的红枫树,一丛一丛,一朵一朵,盛开在他的身后。
他看着她笑,梨窝闪现,很身后的美景相得益彰,却有种破碎的迷离的美。
他向她走过来,张开双臂将权蓁紧紧拥进怀里。
她怀里抱着快递盒子,手一松就掉在了地上。
刚才她一边走一边手贱把上面的胶带给抠掉了,里面的东西都掉了出来,瓶瓶罐罐一大堆,好像还有一瓶摔碎了。
这是林佳沐买的昂贵化妆品。
林佳沐一定会杀了她。
但是,它好香啊。
苏玺抱的她喘不过气来,在人来人往的小区门口,他捧着权蓁的脸,不管不顾地亲了下来。
权蓁一向是个很理智的人,从她成年之后,大概所有不理智的瞬间,都是因为苏玺。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
不管苏玺爱不爱邹怡安,他都是家有娇妻,并且身怀六甲。
而且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
她却和苏玺滚到了她家楼上的床上。
有些事情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
爱情就是有这种神奇的能力。
权蓁不知道自己对苏玺算不算爱情。
但她难得情绪失控的时候,都跟苏玺有关。
她还记得当她得知苏玺订婚的那天,她像个傻子一样在小吃街坐到三点。
应该是爱,才会心痛。
她和苏玺有一个多星期没怎么见面了,这几天他仿佛蓄电池一样拼命蓄力,现在又一股脑地把力气全部用在她身上。
激情不但是个体力活,还容易上头。
意乱情迷的时候,苏玺问她:“权蓁,你爱我吗?”
她好像说了爱。
好像是。
因为她看到了苏玺的笑容,笑的露出八颗雪白的牙齿。
老天造人有时候不太公平,好的零部件全都紧着一个人。
也是,锦上添花嘛。
觉得他好看,就一股脑的把好东西都给他。
抱着苏玺年轻的身体,权蓁觉得自己真是罪恶啊。
但就是这种又觉得罪恶又欲罢不能的游离感,才让人流连忘返。
林佳沐打电话来的时候,她和苏玺正在浴室。
苏玺刚才抱着她不小心把床头柜上的香薰油打碎了,弄了权蓁一头发的。
他让权蓁坐在浴缸里,把脑袋靠在浴缸边上,头发拿出来,他坐在一张小板凳上,手里拿着花洒帮她洗头。
权蓁听到了电话声,知道是林佳沐打来的。
她说:“你去听,不然她会一直打。”
林佳沐正在楼下客厅暴走,披萨已经来了,可人去拿了快递仿佛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
电话终于接通,她河东狮吼:“大姐,你去天边拿快递了?”
“我们不在天边,”冷不丁电话里传来的是苏玺的声音:“我们在楼上。”
林佳沐呆住,张大的嘴巴定格住,直到流口水了才合拢:“苏玺?所以,你们又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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