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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慕邵凡更敏丨感,小白貂很快就红着脸,把头埋在她肩窝,可怜兮兮地投降了。
廖筠实在是很喜欢白纸这种有趣的反应,抵在他耳边小声说:“我们都是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身体健康负责。这么多年没见,你不知道我的情况,我也没办法给你体检,所以我们今晚只是简单玩玩,不来真的,好吗?”
小白貂像猫猫一样,喜欢蜷缩着自己抱着她,腻着她,很轻地回应:“……嗯。你想怎么做都好。”
廖筠在镇上留宿了一夜。
第二天恰好有集市,她给慕邵凡发消息,让他过来一起去赶集玩。
慕邵凡骑着姜子崖借给他的摩托车,一路飞奔。只是一夜没见廖筠,想得跟什么似的,停下车慌慌张张地就去牵她的手,非要从她指缝挤进去,和她十指相扣。
她嫌热,毫不留情地甩开:“你把车停靠边一点,回头让大爷大妈给你撞了,你还得给人家赔钱。我先去集市那边看看,你停好快点过来找我。”
说完跟沈白珩挥手告别,领着保镖走人。
慕邵凡乖乖停车,沈白珩一直站在那没动。直到慕邵凡要走的时候,他突然奇怪地问:“我们是不是认识?”
慕邵凡回头看他一眼,面无表情:“不认识。”
沈白珩仔细回忆:“我看你有点眼熟。你初中是在云州育才吗?七年级三班?我是二班的,跟廖筠一个班,你没有印象?”
慕邵凡皱眉,就是不回答他的问题:“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没有恶意的,”沈白珩温和地笑,“我第一次约她出去玩的时候,跟她走散了,她那天亲了隔壁班的一个男生,回来就不理我了,那个人不是你吗?我应该没记错吧?没想到你现在还跟她在一起。”
慕邵凡眉头更沉,依然否认:“你认错人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把车锁好,警惕地离开。
赶完集,慕邵凡和保镖们拎着她买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正在往车上装。
廖筠又去沈白珩打工的花店转了一圈,和他说了昨天的想法,还给他留了一张名片。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把名片收进了口袋,临走前送给她一束花:“对了盈盈,今天来找你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姓邵?”
廖筠说:“不是啊,他叫慕邵凡,不姓邵。”
沈白珩挠挠头:“还真是我认错了,怪不好意思的,你替我向他再道个歉吧。”
“怎么了?你们聊过?”
“简单聊过,我把他认成了别人,他应该觉得我是个怪人,”沈白珩笑着说,“你还记得吗,你当年强吻的隔壁班男同学,我记得叫邵敏。”
廖筠愣了一下:“……邵敏?这是从哪儿来的名字,你怎么知道的,我都不知道是谁。”
沈白珩笑着揉揉她的发顶,想起懵懂的青春又有点不好意思:“你可是我的初恋,还没在一起就‘分手’,我当然得去找找原因,反思一下发生了什么。这个名字是开水房的阿姨告诉我的,她说她是现场唯一见证人。”
“邵敏,跟慕邵凡长得很像吗?”
“说不好,已经太久了,我也不确定,我跟邵敏没有正面交流过,可能他们只是看起来比较像同一种类型。”
廖筠没放在心上,拍拍他的胸口,那个口袋里有她的名片:“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想想你的未来规划,想好了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
当年廖筠也曾去打听过,被她强吻的人是谁,可是并没有答案。现在再说什么邵敏,压根都没听过,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个同学。
装着一车的货回到家,乱七八糟堆了一地,差点没把姜子崖气晕过去,老老实实地跟保镖一起坐在那收拾。
有了摩托车这么个便利的坐骑,廖筠有时候会让慕邵凡载着她四处转一转。每天像个街溜子,无所事事,睡到自然醒,睁眼就是窗外碧蓝的天,青翠的树,还有透亮刺眼的阳光,心情格外舒畅。
她离开云州之前,已经为公司做足了万全的安排,在这村里待着,正好可以放手一试,看看之前的工作准备效果如何。
显然结果基本满足了她的预期,短时间内,她只需要偶尔查阅一下工作微信,听听莫寻和助理的汇报,再做一些重大决策。至于长时间的安排……回去再说吧,她的暑假还有一个月呢,工作哪有忙完的时候。
就这么到了七月下旬。
廖筠再也没有见过沈白珩,也依然没有加他的联系方式。每天过着休闲养老的日子,把姜子崖彻底气得离家出走了,只剩下慕邵凡这只贴心小狗,从早到晚腻腻歪歪地守着她,伺候她,说话都是哄着她,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完全不厌烦。
七月的倒数第二天,山上刚下过雨,天大晴,气候凉爽,慕邵凡支着画板在树下画画。
保镖给廖筠做了一个缠着花藤的漂亮秋千,她嫌木板子硌屁股,要求把木板换成舒服的椅子,于是保镖们继续开始忙活,她和廖大爷则是一人一狗躺在干净的垫子上,戴着眼罩,吹着自然风睡大觉。
忽然一通电话打进来,把廖大爷吓得一激灵。
她有些烦躁地摸过手机,懒洋洋地接听:“……喂?有事说事。”
对面磁性的嗓音低低地笑了一下,语气宠溺:“亲爱的,打扰你休息了?”
廖筠沉默两秒,坐起来,一把掀掉眼罩。
突然的明亮刺得她眼睛疼,头顶上有遮阳伞罩着都不管用,又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卢斯言,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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