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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府休养了几日,川幽等人也休养的差不多了,几人一同聚集在前院吃着糕点喝着茶。
“也叨扰仙家了好些日子,朕觉得若是没有大问题,差不多可以回宫了,莫要太麻烦仙家”。
看向一旁气色红润的川幽,完全没有了那日虚弱的模样,候在后方的一枳也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模样。
“不愧是仙人,吃的和住的都不一样,皇上、师父,您瞧,我的身体都变的轻盈有活力了不少呢”。
一枳说着,一脸兴奋的拍了拍自己举起的手臂,看到一枳的模样,众人都受到感染不禁笑了起来。
“皇上说的没错,稍后仙人为我们疗伤,收留我们已经是莫大的感谢,更何况皇宫内羽麟殿的神物也是那位大人所赐”。
听到川幽这么一说,墨徽马上激动了起来:“国师大人是说那羽麟殿的魂灯,是那位神女大人所赠的?这样说来想必那日救了朕和苓儿的也是神女大人了”。
墨徽的眼神亮了起来,他何其有幸的能让神女大人亲自出手解救他们金临国数次,心中也甚是高兴,但在高兴之余墨徽又有些苦恼了起来。
似乎是看出了自己父皇的烦恼,墨苓儿端起茶壶为墨徽斟茶:“父皇可是有什么烦恼?,不放说出来说不定我们也有办法呢”。
墨徽仰头看了看天,忍不住的叹了口气:“自川幽告知了朕那些事之后,朕心中还是担心,神女大人护佑苍生,咱们也不能一直劳烦依靠神女大人解救我们金临国,我们得想办法自救,可咱们终究是肉体凡胎,这日后该如何是好”。
此话一出原本欢快的氛围一下子冷了下来,众人陷入了沉默之中,墨苓儿看了看自己父王一脸忧愁,也受到了一些影响,张口欲言,但却也说不出什么能安慰的话来。
原本在一旁耍宝的一枳也只是抿着嘴挠了挠头,一言不。
“皇上莫要担心,神女大人已经传授我适合于我的心法,根据神女大人的指导,已经牢记于心,多加以修炼便是”。
川幽的话一出,让所有人的眼睛一亮,原本沉闷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当真!?,那可真是甚好,又是欠了神女大人的恩情,得想办法还了才好”。
“父皇,神女大人怜爱众生,定是不会在意这些,若是可以国泰民安,早日将那些邪魔除去,这也算是为神女大人分忧,何尝不是还了神女大人的恩情”。
听墨苓儿这么一说,墨徽一副恍然大悟:“哎呀,朕这脑子,真是糊涂了,苓儿真是长大了,想的倒是比朕更清楚,朕也是老了啊”。
墨徽一脸慈爱的看着墨苓儿,心中无限感叹,也不知什么时候,他曾经的那位娇纵任性的小公主也变了不少,也算是没有辜负她母后生前的交待。
“父皇您莫要乱说,您还年轻着呢,苓儿还要在父皇身边照顾父皇好多年呢,对了对了,父皇,苓儿想要学武功,不知国师大人可否愿意教教我”。
经历了那么多,墨苓儿对于情爱早已没有那么向往,她现在最怕的就是身边的人被伤害,离开她,她不敢,也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经历了。
墨苓儿一脸认真的看向川幽,眼中的坚毅看的川幽也愣了愣,此时的公主哪还有过去那般趾高气昂,像是换了个人。
身为父亲,墨徽自然看出了自己女儿的想法,眼眶微红,虽然墨苓儿变成了曾经他们这么期待的样子,但是真正的成为这样的时候,他还是心疼不已。
“公主殿下可是认真的?,学武对于女子来说,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是啊,公主殿下,守护金临国就交给师父和我吧,您一个女子舞刀弄枪的太过危险了”。
在川幽身后的一枳也有些不理解公主的想法,不断的劝起墨苓儿,但是却马上被川幽制止住。
“你怎么知道我们公主殿下无法舞刀弄枪,我们公主殿下要是想,肯定不会比那些男子差”。
在身后服侍的萍儿忍不住的叉腰对着一枳说道,在她眼里,公主也是很厉害的女子,一旁的月华也跟着萍儿叉起腰对着一枳扬起下巴点点头。
被自己的侍女维护,让墨苓儿有些害羞的清了清嗓:“咳咳是是啊,萍儿说得对,只要是本公主想要做的事情,没有完不成的”。
“因为公主是女子而觉得女子本弱,那便是你的不对了,公主殿下能有如此觉悟,也是你我该敬佩的”,川幽喝了口茶,对着一枳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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