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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渊一大早就进入厨房忙活,他要做一顿丰盛的早餐跟阿霖赔罪。
光是软糯的糕点就做了好几样,还有用料丰富的米粥和烧豆腐这些小菜品。
提着一食盒的吃食,苍渊的心中怀着忐忑和期待去到柏霖的房间,在门口深呼吸几下才敲门。
“阿霖,我能进来吗?”
过了好一会儿苍渊也没听到房间里有声音,他不由得皱了皱眉,难道是阿霖睡得太熟没听见?
不对啊,这个点阿霖应该是起了的。
苍渊信手推开门来,让他愣住的是,房间里空无一人,连被子都被叠好了。苍渊将食盒放在桌子上,手指在被褥上抚过,冰凉的温度说明人已经走了很久。
心头还算雀跃的心情现在是彻底消失了,明明说要多陪他几天的……
苍渊一个人在房间里吃完自己带过来的饭菜,他的手艺向来不错,可这顿却味同嚼蜡,苦涩的味道萦绕心头。
阿霖不在他也没什么可以做的,就听阿霖的,缠着沧林去。
信鸽落在染血了的手上,柏霖拿下信鸽腿上的纸条,“呵呵还想让这个老东西查啊,可惜他已经被我给杀了哟”
柏霖的手指一松,纸条缓缓的飘落到血泊中,绯红迅爬满整张纸条,血色与墨色相互交融,上边的字迹氤氲开来,看不清碰不得。
突然,柏霖的脑中浮现出一个想法,就是鸽子太小了,不然他就把老东西的眼珠子或者耳朵绑鸽子腿上了。
柏霖挑挑拣拣,宰了尸体的一根小拇指绑在信鸽的腿上。
鲜血染红了鸽子雪白的羽毛,粘腻的血液将鸽子的白羽当作了画布,十分的显眼。
半干的血手轻拍信鸽的脑袋,“乖乖的,报信去吧”
手一松,那有些抖的鸽子就迫不及待的飞走了,随着它的视野变高,这才恍然,柏霖如松柏般直直的站立在血色中。
周围的尸体呈圆形将柏霖围绕在中间,一圈环绕着一圈,双膝跪地,保持着虔诚的跪姿,像是祈祷又像是道歉。
戴着银灰色面具的人在中间的空地上转了几个圈,嘴里也哼着欢快愉悦的歌谣,衣服随着身体的摆动在空中打着旋,扬起又落下。
场面诡异极了。
系统在空中也随着柏霖的动作而摆动,其实它也是享受这样的感觉,从红色部门出来的系统又怎么会是真正的纯良。
舞动的柏霖忽地就停下了动作,“感觉有些累了……”鞋底在一名穿着华贵的老头身上蹭蹭,将大半的血擦干净才离开。
而被当作抹布的老头依旧保持着跪姿,只是那缺了一根小拇指的手不停的流出鲜血。
柏霖避着人回到自己的小院中,带着血腥气味的衣衫和面具都被他扔进了卧房的暗室中,踏入浴池中泡的昏昏欲睡。
“少盟主不好了!”
屋外传来季奘急迫的声音,沧林放下手中的案卷,身上还带着一点皂荚的香味,“急急忙忙的,这是出了什么事?”
季奘忽略掉沧林皱起的眉头,将手中染了大片血渍的信鸽捧到沧林的面前,这信鸽的腿上还绑着一根人指。
看到这跟人指沧林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吴老他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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