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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祝音希摸了摸下巴,“还不如继续探索,同时找找其他出路,来都来了,那位宁小姐还在这里面呢,难道我们要丢下她?”
“我觉得妹子说得挺有道理的。”胖子似乎被说服了。
其实祝音希说这么多也都是为了他们继续走剧情而已,她看吴邪犹豫不决便指了指那扇砖墙道,“刚才小哥不是说对面肯定会有耳室吗?万一那一边也有机关,我们要不稍微等等看看情况?”
“小哥,你认为呢?”吴邪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青年。
可他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祝音希一看就来气了,怎么跟吴邪他们就有说不完的话,轮到她就惜字如金,有那么偏心的吗?
但还有吴邪和胖子在场,祝音希不好发作,她干脆扭头回了耳室里往边上一坐继续玩手机。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胖偷偷子给面无表情的小哥竖了个大拇指,随后说了一句,“自个儿媳妇儿都敢惹,小哥,还是你牛,胖爷我服你。”
说完他也进了耳室,直接往祝音希身边一坐,继续围观起象棋对局来。
“小哥,你装张秃子的时候,音希不知情才会打你,你可别放在心上啊!”吴邪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也跟着进去了。
而被留下的小哥没有半点反应,他只淡淡瞥了一眼那面砖墙便回到了耳室里。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吴邪再次去查看时就发现那堵墙的位置出现了一扇门,他用手电筒一照,一眼便看见了里面有只巨大的金丝楠木棺。
几人立刻收拾好东西过去,毕竟能用金丝楠木这样贵重的木料,还只是放在耳室里,指不定主墓室的就是口金棺了。
胖子看到这棺材眼睛都直了。刚和吴邪讨论几句就被小哥出声打断。
“别说话,这不是一般棺材,这是养尸棺。”解释的同时,他已拔出汽枪。
这斗室和刚才几人待的那间,除了没有瓷器陪葬,多了一口棺材外,其余的都一模一样。
只见小哥率先上前,随后抽出军刀直接插入棺材缝里,再慢慢地寡动起来,似乎在找什么机关。
胖子以为他要开棺,立马大叫,“慢点慢点!看你这小哥平时那么老实,怎么看见棺材就跟不要命一样!”
而后,他自己就拿出个蜡烛跑到角落里想点,吴邪一瞧立马跟过去。
“踏马的我们就这么点空气了,你还点蜡烛,你不要命了?”
但胖子才不停手,他没好气道,“一支蜡烛能烧你多少空气?大不了你胖爷我少呼吸几口!”
结果等蜡烛点亮,胖子就被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吴邪忙用手电一照,也吓得缩了一下。
角落里竟蹲着一只干瘪的死猫,个头很大,却已经是干尸的状态,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俩,身上的皮掉的差不多了,下巴张着,露出一排獠牙,看着非常诡异。
不过胖子还是胆大,他一看只是具猫尸,骂了一句晦气就一脚将其踢飞,点上蜡烛连忙往棺材走。
两人回来的时候,祝音希看他俩脸色不对,便关心了一下,“你们怎么了?”
但他们对视一眼,默契地都没有说出来,胖子更是直接转移话题,“哎,小哥都找到八宝玲珑锁了啊,还挺有两下子的。”
随后就看小哥已经拿出百宝盒,用里面的两个钩子在棺材缝里一钩,只听一声“咔嚓”,机关就破了。
与此同时,整个棺材盖忽得往上一弹,一股黑水瞬间涌了出来,胖子往里一看,立刻吓得大叫,“狗日的,这么多粽子!”
躲在小哥后头的祝音希瞄了一眼就撇过头干呕起来,棺材里都是黑水,上方水雾环绕、湿气腾腾,她也没看清具体情况,主要这味道实在太臭了。
最后还是吴邪过来拍了拍她的后背,等缓的差不多了,她一抬头却发现小哥根本没注意这边,他的目光都在棺材里这具奇形怪状的尸块上。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祝音希胸口堵得慌,她抹了把脸上的生理眼泪,却越抹越多,那种压抑了好久的委屈不合时宜地在她的心中发酵。
她知道不该在这时候哭,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为了不让人发现,祝音希默默转过身背对着其他人努力地平复情绪,但挨着她的吴邪已经察觉到了异样。
“你没事吧,音希,哪里不舒服吗?”
这话一出,就连正研究这尸体的胖子也走了过来,“妹子咋了?被这鬼东西吓到了吗?听你胖爷我的,你别看,这东西确实恶心。”
祝音希并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连忙将眼泪擦干净,扯出个笑来,“我没事,你们看出来什么了吗?”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那红红的眼眶是才哭过,两人又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小哥,胖子立马乐呵呵地解释,“嗐,其实这东西就是被下了药灌水闷死在里面的,这叫养气藏尸,想当年我还在长白山的崇山峻岭——”
一听他要吹牛,吴邪立马出声,“你少他娘的扯这些,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这养尸关长白山什么事?”
被这么一激,胖子脖子一硬就把养尸棺像背书一样一口气解释了一遍,两人又争论了几句便商量着找几个罐子把黑水舀出去。
就在胖子到处找罐子时,一直在观察尸块的小哥突然倒吸了口凉气,又足足沉默了有五分钟才开口,“这里面,其实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吴邪疑惑。
“你们仔细他们的头,有什么区别。”小哥接着道。
于是,几人连同祝音希一起看去,那6个脑袋有大有小,但除了最上面的那个头以外,其他的都没有五官,看着就像长了个肉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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