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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岂敢,嫂嫂替妹妹在父母前尽孝,再大的礼也是应该的!”
“这说的是什么话,尽孝父母各人是各人的,谁也不能代替谁!
快进去吧,母亲还等着你呢!”
“好啊!嫂嫂,怎么不见子栩和子初?”姑嫂一起走进大门,两个小宝贝儿没有第一时间现身,若筠忍不住问。
“子栩去上学了,子初今日起的早,刚才熬不住睡着了,午时前准能醒!”
姑嫂二人手拉着手进了侯府大门。
拜见了母亲,母女、婆媳、姑嫂三人喝茶聊天,轻松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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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葳蕤看着若筠越看越疑惑,找了个空档把若筠拉到自己房中,上下左右仔细打量她一番道:
“从一进门我就看你神情不一般。
前日刚回来时,你那眉心紧的就像结了冰。怎么隔了一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莫非是昨日入宫,陛下没出难题还给了什么赏赐?”
若筠不说话,只微笑着摇摇头看着她。
魏葳蕤疑惑更深,反复猜度,把所有能想到的可能问了个遍,看着若筠煞有介事始终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眼底蕴着的喜悦却是藏不住的快要溢出来了,
“都不是?”魏葳蕤看着若筠,再次审视着她的眼睛,忽然拉住若筠的手臂,声调也高了些,
“莫非是……你怀孕了?若筠,你跟楚王殿下又有孩子了?”
若筠再掩饰不住眼中欢喜又诧异的光,
“二嫂嫂,你……你真是个……智多星!”
“二少夫人,您真是太厉害了!
您真是跟小姐一样聪明!”芷舒惊叹不已的声音,姑嫂二人回头一看,芷茹和芷舒不知何时端着点心站在门口。
午时三刻刚过,杨侯爷同楚王女婿下了早朝,并骑回到侯府。
洗尘宴还没开,杨侯爷便从夫人口中得知了女儿有孕的消息。
因对之前的落胎心中尚有余悸,若筠当日就要求元远先不要让太多人知道她有孕的事,元远起初感觉如此就像“锦衣夜行”,虽有强按欣喜的遗憾,可体谅若筠的担心自然是无有不从。
次日入宫接了皇帝陛下让他出征老六部撤藩的任务,元远开始担心若筠有孕的消息传出去,恐有心之人暗中作祟,会令若筠与胎儿陷入危机,故此又感慨若筠的诸葛之才。
因这种种因由,元远还郑重提醒了芷茹和芷舒,跟长庆和长喜也反复强调,无论如何对楚王府里的老家人也不可说漏了嘴!
元远与若筠的顾虑,个中轻重侯爷夫妇、杨若琨和魏葳蕤自然明白,好消息只有家人分享有什么关系!
杨子栩满了九岁,自五岁入国子学启蒙,七岁就通过了太学考试。如今子栩每日卯时二刻便出门入洛城太学院上课,两年时间,已初现小儒生气质了。
杨子初已经三岁半,样貌越像若筠。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像两颗水汪汪的黑葡萄。小脑瓜儿灵秀机敏,活泼可爱格外爱笑。奶声奶气带着童稚的笑声如有魔力,让身边的每个人都忍不住随着她的笑声绽开笑脸……
这样的子初,元远看在眼里就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若筠,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洗尘宴后,杨易之与元远转到书房叙事。
“陛下今日当庭颁布圣旨,朝中各部那些老氏族朝臣的反应,殿下可有看到?”杨易之开门见山,直切主题。
“老六部撤藩本就敏感,各部老氏族朝臣身后都关系着封地利益,反应大些也是有的,侯爷因何有此一问?”元远对老泰山的话题虽不觉得突兀,却也并不太理解为何如此郑重的提起。
“有反应说明有触动。殿下可曾想过,我北元开国多年因何国力总难强盛?国库因何总难充盈?”杨易之又问。
“概因建国之初延续曾经祖制,以军功论封赏,分封的藩王太多以致军力分散难以凝聚,成为隐患贻祸至今……”谈到如今藩王割据,元远感触颇深。
“此为其一。另有其二,殿下未尝不知!”杨易之肯定了元远的观点,继续补充,
“殿下驻守南境这些年,可知西部高车、北部柔荑为了粮食、财帛军资等,频繁侵扰我北元领土。
朝中讲和派总用以和为贵主张安抚,虽看似边境国土未有损失,可朝廷在商贸、钱粮税收付出的让步并不比平乱耗费少?”杨易之为元远交代了他不在朝中这些时候,北元各方面的情况和问题,
“种种问题积少成多,昔日隐患已成祸患,如今已到了不除不可的时候。
否则长此以往,国库空虚、国力不振,北元与南萧一统天下的实力恐难匹敌。
一旦差距悬殊明显,殿下以为,南萧还会否甘心与我北元分江而治?”
杨侯爷的话如一记猛击,令元远一时间竟有些心乱如麻,捋不清头绪。
“多年来,先帝一统南北的夙愿非但无果,北元各州郡驻军朝廷调用乏力,大有分庭而治、各自为政之势。”杨易之继续说道:
“殿下虽年轻,然驻守南境辖管州郡内外军政之事多年且也算身经百战,在朝中和地方上都积累了相当的德行与威望,如今该当考虑为陛下多分忧、为我北元社稷永昌一展雄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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