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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旧把她抱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会还有点晕,她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半夜口渴醒了过来,坐在陈旧的床上端详着他房间的构造。
清一色的木制家具,书桌上有一个香薰,那香薰的味道也是木质的。
她闻了闻自己身上,在清吧沾到了一身烟酒味,想着去洗个澡,于是打开了柜子找了一件他的长袖,便进了内间的浴室。
陈旧其实没睡,他在隔壁房间休息,早就听到了动静,只是他这会在抽烟。
抽烟是逃避江知年那段时间学会的,抽了几个月了,他也只会抽大观园。
从小他就是这么个人,认准什么事情,都会做到,更不必说人。
江知年高估了他的耐力,刚刚亲吻那会,他下面就已经硬了,不过他遮掩着,没让她发现而已。
这才第一天,要是吓到她了,终归是不大好。
他自认不是什么重欲的人,青春期多少会有一些冲动,但不像这几个月,总是克制不住。
尤其这会她睡在自己的房间,可能还要穿着自己的衣服去洗澡,想想都难耐。
江知年洗完澡出来,才算彻底从晚上那酒的余劲中清醒。
她摸了摸嘴巴,她和陈旧刚刚接吻了,而且亲了很久,陈旧才放开她。
心底甜蜜着,没看到浴室门口的水,一不小心滑倒。
陈旧听到她的叫声,熄了烟往这边过来,敲门却没人回应,他只能开门进去。
床上不在,只能在内间,他匆忙走进去,却又赶紧撇开眼。
因为江知年下面没穿裤子,身上只有一件上衣,江知年也被他吓到,她现在是春光大开,也不知道去遮哪里。
不过还好脚没有什么大问题,她勉强着要站起来,陈旧赶紧过来扶她,把她扶到床上坐好之后,出门去找了药膏。
江知年身上也没穿内衣,她只好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着,就漏出腿。
陈旧只静静给她抹药,她却臊红了脸,刚刚他肯定全都看到了,越想脸越红,把整张脸蒙到了被子里。
陈旧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开口,“你是不是想说,我全部都看到了。”
江知年没想到他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一时瞠目结舌,瞪圆了眼看着他。
抹好药膏之后,陈旧就站在床边笑着看她,他准备吓一吓她。
整个人撑到江知年边上,说出的话混不吝的要命,“亲都亲过了,怕什么。”
江知年还真被他这话吓到,裹紧了被子,也不抬头看他,半晌憋出一句,
“我们……我们还没成年呢”
陈旧听她这话,笑的畅怀,摸了摸她头,“我逗你的,你这么小,我怎么能呢。”
江知年缓缓把头抬起,看清这人这会戏谑的嘴脸之后,便动手推搡着他。
她说出那个话才是给了他可乘之机,满脸羞愤只顾着和他吵闹,却没注意到陈旧的眼神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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