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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翟闻深拆下了他一层一层的保护罩。
他爱上了。
他控制不住自已想靠近的心,答应了和他在一起。
他以为,只要他坚守本心不受翟正豪的诱惑,就不会对翟闻深造成伤害。
事与愿违,最后,翟正豪还是利用他,让翟闻深在翟父重病的关键节点失了利。
现在冷静了,沈确庆幸自已没有说出口。
他的贪心害了翟闻深一次,不能再害他第二次了。
更何况,翟闻深现在不爱他。
也好,恨他比爱他好。
睡不着觉,又静不下心来画图,当年的的物件被他一件一件翻出来,又一件一件收回去。
包括那一对手绳。
算命的说他姻缘薄,送了他一对红绳,他用黑色的绳将红绳包裹编织在里面,做了一对新的手绳。
他给翟闻深送了一个,分开后被退了回来。
姻缘薄就不该贪心,害人害已。
那对手绳被他又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
第二天早上,沈确起床就收到了老板的信息,嘱咐他今天要按时上班,有大单子要谈。
沈确按时到了公司,他今天特意穿了高领的衣服,严严实实的遮住没有完全淡下去的痕迹。
他和郑俊良是一起被喊去的会议室,但郑俊良显然比他准备的更充分,抱了一大摞的文件资料。
进了会议室,郑俊良就威胁上了,“沈确,这个单子我劝你最好别跟我抢。”
这话沈确听的多了,“这么些年,我们什么时候不是公平竞争?大家各凭本事,为什么非得要用抢这个字?”
郑俊良寸步不让,“今天这个单子我就是要要,想抢的话我劝你考虑清楚,当年的事你没有证据,而我们毕竟师徒一场,我可以做的文章太多了。”
沈确不想和他纠缠,沉默着没再说话。
会议室的门打开,他们领导陪着客户走进来,笑容谄媚,十分狗腿。
“翟总,快请进。”
沈确寻声抬眸,翟闻深在领导的陪同下走进来,目光停在他的身上,似乎在欣赏他的惊讶。
原来昨天翟闻深的“好”是这个意思,他说他要来上班,翟闻深就到他上班的地方来。
沈确挪开接触的目光,看到了翟闻深身后同样惊讶的齐越。
齐越惊讶的表情之后是恍然大悟。???
怪不得翟总昨天让他去买栋楼。
—(回忆)—
“翟总,买什么楼?”
“办公楼,地段越繁华,楼越高,占地面积越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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