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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学的庭院里,原本书声琅琅,此刻却被一片死寂笼罩。
郑坚带着人闯了进来,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荡,每一下都像是踏在皇子公主们的心上。
“把他们都给我绑起来!”郑坚一声令下,手下们立刻一拥而上。
皇子公主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粗暴地按住,双手被绳索紧紧捆绑。
连带宗学的夫子们都一同按下,他们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却因力量悬殊,无法反抗。
就连大皇子和大公主都被郑坚一起绑了起来。
“表哥,你这是要干嘛?”大公主拼命挣扎着,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解:“快放开我们,我们一会儿还要去皇叔的生辰宴呢!”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颤抖,那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却又强装镇定。
郑坚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被决绝取代。
他走上前,蹲下身子,看着大公主,声音低沉:“漾漾,对不住了,我也是身不由己,怪就怪个人自有个人的命数吧。”
“表哥?”大皇子咬着牙,眼中满是怒火,“你想干什么?这可是谋反,你是要把整个郑国公府都搭进去吗?”
郑坚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微微叹了口气。
他一挥手,手下们便将大皇子和大公主拉到了众人中间。
“都老实点,谁要是敢乱动,就别怪我不客气!”郑坚恶狠狠地扫视着众人,手中的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大公主还在不停地挣扎,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绳索:“表哥,你不能这样,你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前程!造反没有好下场的,更何况你这么做,我和时泽以后在宫里要怎么活啊?母妃已经被废了,您真的是要我们兄妹去死吗?”
郑坚的脸色微微一变,大公主的话似乎戳中了他的痛点。
再看其他的皇子公主们都吓得不敢说话。
郑坚数了数,除了今日没有进宫的大公主伴读,梁王的女儿灵韵县主和五公主外,其余的皇子公主还有伴读都在这里了。
“五公主怎么没来?”郑坚走到言心妕的面前,她是五公主的伴读,五公主为何没来她自然知道。
郑坚一双眼睛阴鸷地扫视着被绳索捆绑的众人。
他的目光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在每个人脸上划过,随后,他伸出手,食指在空中点来点去,嘴里念念有词地数着人数。
“一、二、三……”数完最后一个,郑坚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除了今日没有进宫的大公主伴读,梁王的女儿灵韵县主和五公主外,其余皇子公主以及伴读都被他的手下控制在此。
“五公主怎么没来?”郑坚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怒,仿佛五公主的失踪是对他莫大的挑衅。
他迈着大步,径直走到言心妕的面前。
言心妕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不敢直视郑坚的眼睛。
“说,五公主去哪儿了?”郑坚俯下身,凑近言心妕,恶狠狠地问道,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言心妕的脸上。
言心妕本就是这些孩子里最小的,她吓得浑身一颤,红着眼睛往后缩了缩。
“我……我不知道……”言心妕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睛看向地面,不敢与郑坚对视。
她心里清楚,一旦说出五公主的去向,五公主必定会陷入危险之中。
“不知道?”郑坚猛地直起身子,一把揪住言心妕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你可是她的伴读,她去哪儿了你会不知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言心妕双脚离地,被勒得喘不过气来。
周围的皇子公主们见状,都露出惊恐的神色。
大皇子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愤怒与担忧,却因被绑着,无法上前阻止。
“表哥,她才六岁,她能说明白什么?五公主这些日子就不太来宗学,来也只上半日的课,大多时候都是去陈妃宫里学剑去了。”大皇子看郑坚勒的言心妕有些喘不过气,只能出声让郑坚松手。
郑坚听罢,手上稍稍一松,眼中凶戾毕露。
“大皇兄!你还叫他表哥,你还告诉他汐汐在哪!他去害汐汐怎么办!”
二皇子忍不住出声,郑坚几步向二皇子走过来,捏住二皇子的脸:“二皇子,真是个好哥哥啊!皇上想来看到你也能妥协一些吧,毕竟皇上一向偏爱你和你母妃,为了你们连我姑母的后位都可以废了,当年若不是我们郑国公府全力支持他,他怎么做的稳太子位,怎么能坐上皇位!现在却这么对待我们郑国公府的人!表弟,你的储君之位也要被你父皇给他了!你不恨吗?”
大皇子和大公主听了郑坚的话,身子微微一震。
他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更多的是对往事的怨怼。
自从郑沐霖被废后,他们在宫中的日子愈艰难,曾经的荣耀与地位似乎都在渐渐远去。
这些事,的确如同一根根刺,扎在他们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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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咬了咬牙,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心中的怒火在不断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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