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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金大人,你不能就这么进去。”余元筝立刻拉住他。然后很好心地递了一个口罩给他。
余元筝为了今天出行,早就准备好的。还用药水浸泡过。
金林接过戴上,推开院门。
“你们三个就在外面等我,春雷跟我进去。”余元筝让三人留下,能少接触尽量少接触,以防万一。
“可是,公子”姜花不放心。
“没事,你们去了也帮不上忙,就在这儿等我,要真有什么事,我会喊你们。”
余元筝让春雷提着药箱一起进去。
院门又被关上了。
进了正屋,有一个也同样戴着口罩的小厮站在进内室的门口。
“见过大老爷。”
“嗯,父亲今天如何了?”
“回大老爷,老太爷今天咳嗽比昨天又多了些。”小厮的声音听着透出几丝悲伤。
“何老先生,麻烦你了。”金林请何老大夫进去。
余元筝也跟着。
金老大人正躺在床上,刚刚咳过,脸上的胀红还没有完全退去。
人已经很瘦了,腊黄之色很明显。
“父亲。”金林声音哽咽着叫了一声。
但没有靠到床前。
“快把窗户打开。”余元筝真是无语,居然两边的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的,这样更容易传染别人。
两个小厮还每天近身伺候。
但小厮不动。
“金大人,金老大人不能这么闷在屋里,空气不新鲜,对他的身体更加不好。
现在已经是四月天,根本无需怕冷,大不了多穿件衣服。”余元筝只得向金林解释。
“何老先生?”金林看向何老大夫。
“可以打开。让屋里的病气散一散也是好的。”
两个小厮这才去把窗户打开。
新鲜空气一进来,那种污浊之感很快就消失了。
“林儿,不用再请大夫了,老夫这病是没救的。你就让老夫安安静静地走。”
金老大人看到儿子又给他请大夫,但他得了这种病,就没有一个治好的,他已经心存死志,没必要再浪费精力了。
“父亲,儿子不孝。”金林听到老父亲说这话,伤心地哭起来。
太医院的太医能请的他都请过了。民间的大夫他也请了不下十个,今天这个还是他出门一百多里请来的。
只要打听到哪里有好大夫他都去请。可是没有一个人说能治的。
他想救老父亲,可是他尽了力也没做到。
“金老大人,金大人跑出一百多里请了老夫来,这份心意您还是受了吧。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孩子是孝顺的。”
“咳咳”又一阵咳嗽。
“哎,人都要走到那一步,多一天少一天又有什么区别?”金老大人无奈道。
何老大夫坐到床边,开始把脉,又让病人张嘴看舌胎。
再摸他胸口。
然后摇了摇头。
“何老先生,怎么样?”金林擦了擦眼睛问道。
“哎,老大人这病已经到了毒邪留滞阶段,已经回天乏术,老夫只能开些治标的药,让老大人舒服些。”何老大夫深感无力。
如果还是早期,或许还能控制住病情不要展得那么快,多活些时候,但现在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他真的没有办法。
何老大夫走到一边桌前开始写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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