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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管修行之事,整日里都在算计着要如何和谭渊成了那事。
可谭渊只要把脸一沈,他就不敢再放肆了,只怕真的把这人惹恼了。可是他如今除了谭渊,别的妖怪和人,他是再也看不上眼的,要他再出去寻了别人来做这事,他却是万万不肯的了。
后来他实在没了法子,就生出了个有些下作的主意,去偷了些酒回来,哄着要谭渊喝。
谭渊先喝了一口,只说不是水,便不愿再喝了,他便做出了一副惊诧的样子,说,怎么您连这个也不会喝么。
果然,这话有些惹恼了谭渊,谭渊把脸一沈,便伸手拿了过去,一口就喝了下去。
他哪里想到谭渊这么不受激,他以前实在是不曾试过的,也是不敢,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的顺利,他心里暗喜,只想这事必然是成了。
但凡狐狸,喝了酒法力就不如平常了,谭渊以前是不曾喝过,不知道这酒实在是不能一口气喝下去的。
如今喝了这些,也有些要醉的意思了,他心里就暗喜,知道谭渊实在是不胜酒力。
谭渊因为喝了这酒,虽然不舒服,却也不肯让他看出来,只躺在那里,只觉得身子也软了,整个人就好像落在了云里似的,神情也和平常大不相同了。
他看谭渊在那里躺住了,眼睛半睁着,有些似笑非笑的样子,唇角也弯着,和平日里冷清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他看着谭渊,就情难自己了,俯下了身去,轻轻的亲了亲那双眼睛。
大概是酒力泛了上来,谭渊就喃喃的靠了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温柔的叫着他的名字,念着,‘惟春。
被谭渊这么叫了一声,他哪里还忍得住,只把谭渊按在了那里,气息也乱了,只觉得口干舌燥,便匆忙的解着谭渊的衣裳,脑袋里乱成了一片,只勉强的想着,先脱了衣裳再说。谭渊似乎有些被他勾动了情欲,居然也伸手出来揽住了他的脖子,也要亲他。
他是好些日子不曾做这事,实在想念的很,只是谭渊如今这样子却又和平日里不同,只随着他摆弄。
他心里一动,只觉得蠢蠢欲动,想着就这样要了谭渊,以偿夙愿。
可心里终究还是有些犹豫,只是痴痴的望住了谭渊,那人躺在那里,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居然吃吃的笑了起来。
他声音有些哑涩,心里满是情欲,只要和谭渊欢好。他就说,‘让我也做一次好不好?
他虽然大着胆子,问了这样一句,自己却也觉得好笑了,知道谭渊是吃醉了的,哪里还答得了。
谭渊也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是有些含混的‘嗯了一声,抓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扯了过来,还要亲他,惹得他情动,简直就要把持不住了。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就如同小孩子撒娇似的,低声的在谭渊的耳边说,‘我让你做了那么多次,你也让我来一次好么。
谭渊大约是有些醉了,只是又‘嗯了一声,语调却上扬着。
他心里想着,只怕这人这会儿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罢,只是谭渊居然会这样凑了过来亲他,这可是以前从来都不曾有过的事情。更别提谭渊此刻还瞧着他看,那双眼里漾满了如水般的波光了。
那神情和谭渊平日里那冷漠的样子相差了何止千万里,只看得他心动不已,但他还是犹豫了一下,先是握住了谭渊的手。结果谭渊轻轻一笑,他的手心里就都是汗,紧张得不得了,只是他看谭渊也没有要挣脱的意思,这才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在谭渊的唇边亲了一下。
那时谭渊的神情却突然大变了,就要推开他,他便忍住了心里的那一番情意,慌忙的松开了谭渊的手。
谭渊歪了一下头,微微的笑了,仍旧躺了下去,慢慢的揉着方才被他握住的那只手。他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是刚才自己意乱情迷,不小心捏痛了谭渊。他讪讪的握住了谭渊的手,也轻轻的揉着,还小心翼翼的吹着气。
他知道谭渊如今是真的醉得厉害了,身上的衣裳也被他脱得差不多了,他紧紧的瞧住了谭渊,试探般的轻轻分开了谭渊的腿,用手抚摸着谭渊的那里,谭渊便喘起了气来,眼里有些迷惑,却仍旧情不自禁的露出了欢愉的神情来。
他想这一刻,想得也实在是久了,只是当初回了洞云山的时候,哪里想到会被谭渊压在身下。更是想不到会有如今这样好的机会,他虽然也怕谭渊醒来怪他,却还是忍不住了。
他先是万分小心的把谭渊按住了,他也不肯要谭渊受苦,便从谭渊的唇边细细的一路亲了下去,一直到了脐下三分的地方,想着先拿口与谭渊做一次。
他也不含住,先吹了口气,谭渊就眯起了眼睛,就好像被挠了一下肚皮的猫似的,露出了那种慵懒惬意的神情,惹得他当时就冲动了起来,硬得不成样子了。
以往谭渊做的时候,几乎不曾出过声,情动难耐的时候,也不过闷哼而已,或许如今真是醉了的缘故,被他一撩拨,便毫不遮掩的叫了出来,只听得他情动难耐,如登仙境了。他把谭渊的那物事小心的含住了,细细的舔弄着,那洞里便只有如猫喝水一样的声音,还有谭渊软软的呻吟声,只听这个,就好像有草叶儿在他心尖上挠动着似的,惹得他心痒不已。
他直做得谭渊快活了起来,泄了一次,身子也软了下去,这才又分开了谭渊的双腿,先是小心的揉按着,然后才慢慢的用手指伸了进去,一点点的试探着。
谭渊微微的皱起了眉。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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