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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贵志一离开,车厢瞬间陷入沉寂。
距离最终的目的地的场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场静司思索着还有什么话题可以打破这古怪的气氛。
最后他清清嗓子,“你对小田切小时候的糗事有兴趣吗?齐木君。”
齐木楠雄没有回答。
的场静司有些尴尬,就算是初见时对他完全没有好感的夏目贵志也没有让他生出过这种感觉,一时间他很难形容。
就在他想着要不然就这样算了,一路沉默着回去也没什么不好的时候,齐木楠雄忽然开口了。
——「我们之间没有其他的话题了吗?」
的场静司一怔,这好像才是他们第二次见面吧?而且他们唯一的相交点不就是都认识小田切晴吗?
齐木楠雄自知失言,但话已出口,现在再说没什么恐怕只会更奇怪,于是他干脆继续说下去。
「你还可以讲讲你自己。」
讲讲他自己?的场静司有些没搞懂这个少年在想什么,但他毕竟是靠谱的成年人,从善如流地接过话题:“那要从我的眼睛说起吗?”
眼睛?齐木楠雄这才想起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眼前的男人似乎一直有一只眼睛被绷带包裹,他之前没有细想,所以果然不是普通的中二病啊。
“这也和我们接下来的目的有关,所以我们可以讲地深入一些,有些事就算小田切也只了解了点皮毛,怎么样,有兴趣吗?”难得有人可以满足他的倾诉欲,而且还不用担心家族秘辛被外人知晓,的场静司有些刹不住闸。
齐木楠雄缓慢地点点头,然后看向和他坐在同一排的长发男人。
的场静司满意地笑了。
“时间有限,我尽量讲简短一点,不过就算如此,这也是个很漫长的故事。”
说是简短,的场静司还是把他祖先和那只妖怪的事情都讲得很清楚,包括这只独眼妖怪是他们解开封印最后的希望也被和盘托出。
“会觉得我家先辈人很坏吗?”的场看着沉默的少年,有些坏心眼地问道。
齐木楠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要按他的本心来说,没有信守诺言当然是很不好的事,但作为人类,他也能理解的场家作为除妖人和妖怪之间的天然鸿沟。
的场了然地点点头,“我大概明白了。”
——果然,还是沉默好一点。
“你是个很温柔的人啊,齐木君。”的场静司忽然感叹道,然后把视线从前座移到齐木楠雄身上,“怪不得晴会这么喜欢拜托你。”
嗯?
已经拉开车门准备下车的超能力者脚步一顿。
“这样很容易被奇怪的家伙得寸进尺哦。”的场静司笑道。
「你是说小田切吗。」
的场静司脸上的笑容更大:“不止。”
他也走下车,站到齐木楠雄身旁,“好了,观赏到此结束,我们该进去了。”
齐木楠雄跟着身为家主的男人走进这幢建筑。
他不是没有见过日式建筑,只是这么大的还是第一次。出身普通家庭的超能力者有些咂舌,开始思考自己家的废柴父亲舔上司的皮鞋需要舔多少年才能买得起,最后得出结论,果然这种事还是要看投胎。
“说起来,你手上的那个就是要解开的封印吧?”
的场静司的视线移到齐木楠雄的怀中,从他们上车开始,齐木的腿上就一直放着一个箱子,造型古朴,保存完好,看起来很像过去有些人用来放阴私物什的那种。
齐木楠雄摇摇头,他对这些事一直不太敏感,但是夏目的意思和那只猫的表现应该不会有错,于是他顿了顿后,又点点头。
「这是夏目桑找到的。」他解释道。
“原来如此。”的场静司心领神会,“那我们是先逛一下这里,还是直奔主题?”
齐木楠雄看看窗外的天空,说实话,他还想赶回家吃午饭,今天中午妈妈要为樱做大餐。
「这些事情还是尽早解决更好。」他轻轻地拍了拍盒子。
“也对。”的场示意侍女将通往地下室的门打开,“不过我可不觉得这件事能很快解决——”
毕竟他们即将要面对的,可是在的场家盘踞近千年之久的大妖怪啊!
从进门起就未出一言的侍女安静地替家主大人和他的客人开门,待二人进入后又静悄悄地把门合起。
这是家主大人特意吩咐过的,如果可以,最好将这件事对七濑女士保密,毕竟的场家也不是每个人都对身为他幼驯染的小田切晴抱有善意,如果他再次帮忙的事情被知道了的话,七濑女士恐怕又会皱眉吧。
「你很害怕那位叫七濑的女士吗?」
的场:“嗯?完全没有哦,只是很多时候不想让她担心而已,齐木君身边没有这样的人吗?”
齐木楠雄想起家里的两大一小,无论哪个他都不想叫他们担心,不过樱应该猜到了他是在帮小田切……毕竟樱和小田切的关系也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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