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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神色自若地将烟丝盒收回原位,放到胸前内侧口袋。
华生却没能马上缓过来,追问:“就这样?只有这一次来信?没有第二次?”
夏洛克摇头。
华生换个了一个角度,“既然k女士的信被传送来,您没能送出回信?”
夏洛克再次摇头。
华生尤不甘心,“有没有试试场景重现?比如重现您收到信时的客观环境。选一个相同天气,一样的枕头摆放姿势,您穿着同一件睡衣,还有……”
“约翰。”
夏洛克打断了华生的假设,“能试的,我都试过了。请别忘了,我还有无比智慧的兄长迈克罗夫特提供的支援。然而,后来就是没有后来。”
华生的嗓子像被大团棉花堵住,一下不知道说什么。那种憋闷不只在喉咙,更是堵在胸口。
“您怎么这种表情?”
夏洛克反而劝慰华生,“我们都懂得,过好每一天,活得精彩,也敢于承认有的事力所不能及。这就是人生。”
“是的,我懂。”
华生当然明白。
二十年前的小伙子可能不懂,但转眼四十多岁,该懂或不该懂的都明白了。
因为懂得,所以能从夏洛克理性到平和的语调中,听出那段往事成了他心底的禁忌。
夏洛克若无其事地换了话题。
“旧事不必多提,说明天。最近有新的委托信吗?”
华生努力转移注意力,不再为听起来干巴巴的往事而哀伤。立刻打开抽屉,取出一摞他整理好的信笺。
“这些是邀请您办的委托。最近的在伦敦,最远的在罗马。罗马的案子发生在私人展馆,近一个月发生了四起油画消失事件。
据说是吸血鬼作祟,希望能找外援。我查过了,展馆不只向您发出调查邀请,也向梵蒂冈的教会发出除魔邀请。”
夏洛克接过一沓委托信,快速又仔细地看完了。
说实话,这些案子都只能被归类到「无趣」中。从描述就能推导结论,索然无味,乏善可陈。
这种情况合理又正常。
老对手犯罪界的「拿破仑」莫里亚蒂死了三年。
这三年又打击了莫里亚蒂的残党,欧洲恶性案件的数量下降,能引起他兴趣的复杂案件也少得可怜。
夏洛克挑挑拣拣,选择接受罗马展馆的委托。
“就这个,明早定船票去法国,然后转道去意大利。”
华生点头,“好,我去准备。”
就似从未存在印斯茅斯往事,1894年的贝克街一如往昔。
2013年12月9日,华盛顿特区天气晴朗。
柯莎坐在「音乐万花筒咖啡厅」落地窗边。
手表显示「15:27」,座位旁放着行李箱,她将乘坐今夜的飞机回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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