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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对不起嘛,这件事算我不好……我给你讲个新故事行了吧?今天就讲‘乌盆案’的故事……”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终于又更新了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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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白天清冷的样子不同,晚上的酒馆里坐满了喝得醉醺醺的人们,他们有的是劳累了一天的工人,有的是死里逃生的冒险家,甚至还有的是身份见不得光的盗匪……
他们萍水相逢地坐在一起喝酒聊天,默契地避开一切身份背景之类的问题,只是在这个普通的夜晚尽情喧闹,发泄着白天里的种种压力。
“我说,独眼你非要拽着我上这来干啥啊?”一个背着一把重剑的大汉坐在酒馆角落的椅子上不耐烦地动了动身体,看打扮他应该是一位刚从黑森林外围出来的冒险家:“我又不爱喝酒,有这时间我去玩一把多好……”
那个瞎了一只眼的独眼龙是一个干吧的小瘦猴子,坐在旁边的位置招了招手:“两杯冰啤酒!”
然后他对着身边的大汉挤眉弄眼地卖关子:“一会你就知道了,最近这里每天晚上都有个新乐子,包你喜欢!”
“什……”那大汉还要再问,忽然门口响起了一阵喧闹声,似乎有什么人走进来了。
“你可算来了!尤利西斯!”
“可不是吗?我都等你半天了!”
“今天该来点新鲜的了吧?”
“你昨天可说今天肯定有新故事!”
“我为了听那个治安官的新故事连去茵特城的船票都退了!你要是敢糊弄我——”
“啊哈哈哈——不敢不敢。”一个长相文绉绉的吟游诗人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坐在吧台边:“今天真的是一个新故事,讲的是乌盆案……”
《乌盆案》,又名《奇冤报》,比起《铡美案》和《陈州案》这样单纯快意恩仇的断案故事,《乌盆案》的故事涉及了鬼魂申冤这样的奇幻色彩,某种程度上已经算是一个鬼故事了。
它讲的是一个走在路上被谋财害命的可怜人死后冤魂不散附着在一个乌盆之上,向路过的包大人告状陈冤,最后大仇得报终于安心离世的故事。
一波三折的剧情再加上怨鬼恶灵的恐怖元素听得围观众人直呼过瘾,直到故事结束了众人还沉浸在那种怪诞惊悚的氛围里意犹未尽。
“这次的故事带劲儿!”
“这位治安官真厉害啊!遇到恶灵也不怕!”
“我听说这位治安官手下的那两位执法队长官后来都成了冥界缉拿恶鬼的神明了,那这位治安官本人不得更厉害?”
“冥界……之主?”
“嘘!这都是你猜的啊!我可什么都没说!”
比起前面那些叫好闲聊的醉汉们,坐在角落的冒险家剑士看着坐在一边的独眼龙:“你叫我来不只是听故事的吧?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那个独眼龙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嘿嘿,你知道这个故事是哪出来的吗?”
常年四处探险的剑士皱着眉头:“听说是一个什么最近新兴起的教派?这种事不是隔几年就来一回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世界各地都经常会有一些名字都没听说过的教派莫名其妙的就兴起了,但是最后都不是光明教的对手又通通败下阵来,可能一直在小地方待着的人还会新鲜几天,到处旅行的冒险家们早都见怪不怪了。
独眼仅剩的一只眼睛闪过一丝精光,干瘦的脸上带着一丝兴奋:“这个土地神教不一样,他们可以和光明牧师一样净化魔气。”
剑士倒吸一口凉气:“真的?!这种事儿我倒是头一回遇见。”
独眼肯定地点了点头:“真的,而且几乎不收费用,去了无论伤势大小通通给治!”
这可是非同一般的好去处啊!剑士的眼睛也亮起精光。
和那些一直待在城镇或者乡村里几个月都遇不到魔气的普通居民不一样,他们佣兵和冒险家们常年出入各种危险的魔兽巢穴或者地窟探险,被魔气侵染了或者被魔兽咬了哪中了剧毒那都是家常便饭了。
以往能救命的只有光明教堂,所以他们不得不花费大笔的金钱和好不容易采集到的魔兽材料去找光明教堂医治,一来一回根本就是在给那些牧师打工就算了,但凡哪次落魄了凑不齐钱那些牧师绝对翻脸无情一点也没有他们嘴里“仁慈悲悯”的样子。
这下有了这么一个同样能治病还不收钱的场所,傻子才再去光明教堂受那个冤枉气!
剑士和独眼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露出看好戏的笑容。
少了我们冒险者和佣兵团的生意,即使是光明教堂也免不了要狠狠的肉痛一番了。
活该!他们两个畅快地碰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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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独眼和那位剑士所料不差,现在的光明教堂的确遇到了一些问题。
走廊尽头的一间满是油画和古董的办公室里,修米尔坐在首位眉头紧锁地看着手里的账目。
过了半晌,他合上手里厚厚的本子疲惫地捏了捏眉头:“怎么回事?这个月信徒们的供奉怎么少了这么多?”
负责管理财务的牧师低着头,唯唯诺诺的样子像一只鹌鹑:“因为,因为最近苏鲁尔镇河岸区新开了一个叫做土地庙的教堂……”
“土地庙?那是什么?”修米尔自从当上主教之后每天的日常就是想尽办法从每一位来看病的信徒身上刮下一层皮来,对于外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已经很久没关注了:“是新兴起的宗教吗?你们怎么不早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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