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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脚步轻巧地后退几步:“您有劳了。”
黑白无常的骇人身影飘到地上的尸体旁边,众人这才发现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实体。
“嘿嘿,既然你阳寿已尽,那我就得罪了!”白无常脸上露出阴森森的笑容,手里白色的哭丧棒高高举起。
“等……”那人的同伴想要伸手阻止,被黑无常恶狠狠的一眼钉在原地不敢动弹。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白无常手里的哭丧棒带着十足的力道和威势狠狠地劈在那尸体的头上,却并没有砸实,而是虚影一般透过皮囊滑进那人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凄厉的鬼叫在众人头顶炸响,尖锐刺耳直叫得人心里发毛。
黑无常手里的铁锁链晃一晃往那人“尸体”上一抛,那声痛到极致的鬼叫霎时收了声,他手握铁链用力一拽,所有人都看到有什么东西被那铁链勾着从地上的“尸体”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那东西像纸片一般轻飘飘的,甚至在离体的瞬间还被带着雪花一样飘在半空,直到黑无常又拽扯了一下铁链,那东西才在铁链的重压下落到地上。
这下子所有人都看清了,这分明是一个跪着的人!而且看上去还和地上那具尸体长得一模一样!
难道……这就是人的灵魂吗?
可是地上这人不是死了吗?为什么灵魂是从身体里被拽出来的?
难道他没死?
那两个冥界的神明大人就这么把人的灵魂硬生生的……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呆呆的半晌回不过神来。
“这……这……这是……”那治安官指着跪在地上的虚影惊诧到语无伦次,他身后的执法队长终究没有挺住如此骇人的场景,两眼一翻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看来治安官大人不太适应这样的场景呢。”苏尘是所有人里最镇定的一个,似乎刚才那个从活人身上勾魂的恐怖场景对她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她甚至还笑眯眯地走到跪在地上的虚影前:“还是让我来审问吧,治安官大人在一边做个见证就好。”
她冷眼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虚影,语气变得又冲又凶:“说!你到底是怎么死的!再敢胡说八道你就跟着身后这两位阴差下地狱去吧!”
地上那个正装死碰瓷的人原本正在魔药的作用下睡得好好的,谁知道忽然就感觉到自己的天灵盖传来一阵剧痛,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就又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等到终于安生下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已经跪在地上了。
不是说这个药没有副作用吗?那几个杀千刀的家伙居然敢骗我!他刚准备对着过来送解药的家伙们抱怨几句,忽然感觉哪里不对。
我这怎么在土地庙里?周围还围着这么多人……他不明所以的环视一周,忽然发现自己身边躺了个人。
深蓝色的粗布衣服,黑色的裤子,撩起的裤脚还有自己事先整出来的伤口……他把视线缓慢的移动到那人脸上,发现地上躺着的人赫然是他自己!
我还躺在那?他感觉自己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双手终于发现了不对。
我……我居然真的死了?!
他几乎吓得魂飞魄散,如果不是被勾魂锁牢牢地锁住了脖子,他可能现在已经自己把自己吓散魂了。
正在这时他听见了苏尘的问话,下意识往自己的身后看去,就看到造型恐怖的黑白无常表情狰狞,毫无感情地瞪视着自己,手里的铁链牢牢地锁住自己的脖颈。
他立刻回想起刚才恍惚间感觉到的剧痛,心理防线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彻底击溃,抖着身子不住地跪在地上磕头,把知道的事情一股脑地交待出来: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知错了!我知道错了!
前几天有几个蒙着脸的人找到我,他们,他们给了我和瘦猴很大一笔钱,说,说让我们过来讹上你们,把土地神从苏鲁尔镇赶出去,我,小人一时财迷心窍……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别杀我,求您了饶我一命……”
他一边磕头一边招供,话说的颠三倒四,但是好歹把事情真相都说明白了。
苏尘却并不满意,转头看向靠着墙角抖如糠筛的另一人:“还饶什么命啊?你兄弟刚才可是言之凿凿说你死了,我看你还是跟着身后的两位官爷去地狱……”
黑无常配合地勒紧了手里的铁链。
跪在地上的无赖被勒得痛苦万分,趴在地上四肢溺水一般拼命扑腾,整个庙堂里全是他鬼哭狼嚎的声音:
“我没死!大人,我真的没死!那个是……对了!那个是魔药的效果!吃了之后会封闭人的呼吸和心跳!三天之后只要吃了解药就会醒过来!”
看苏尘还是似笑非笑地没有反应,那个无赖害怕自己的灵魂真的就这么被拖下地狱,几步扑过去抓住同伴的小腿:
“瘦猴!你快帮我解释两句!我没死!我真的没死!”他急得嚎啕大哭,但是鬼是没有眼泪的,所以他空洞的眼睛里趟下两行浓稠腥臭的血液,疯癫发狂的样子就像恐怖电影里穷追不舍的恶鬼。
“我没死!我没死!!!为什么要害死我!你害死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永远也不放过你!”
简直就是男版的咒怨本怨。
那个被叫做“瘦猴”的男人不过是一个打着冒险家幌子四处坑蒙拐骗的混子,就连魔兽也只敢去打最低等的,哪里直面过如此恐怖的恶灵,一时间也被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趴在地上拖着那条被鬼抱住的小腿往牧师那里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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