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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
她再一次挥动着黑笔,指关节没注意的一动,让黑笔“砰”的一声掉到了桌面上。
林溪雪按住笔,推开,再拿起继续转,直到前桌有人踢了一下她的桌子,她才擡眼。
从思绪中回来。
而一擡眼,转悠着讲课的老师正走到她面前。
更不巧的是,她的桌面上,课本还没翻开。
“来,林溪雪,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跟我解释一下你昨天作业是怎麽糊弄的?一点过程都不写!”
生物薛老师,是个平常看着很有活力又严肃的女老师,也不能怪她过分关注林溪雪,并且还在全班面前点出来。
林溪雪高一的时候生物还挺进过年级前十,在荣誉榜呆过一段时间,那时候生物老师对她的名字还算熟悉,再加上默默无闻,一直把她当作很沉稳文静的好学生。
只是高二这段时间坠崖式下降,基本上可以说是上课神游天外,下课趴着补觉。
作业也是空白一片没有过程。
几个潦草的答案倒是清清楚楚,作业的本人连一点都懒得掩盖,根本不在乎老师知道这份作业是抄袭的。
这样的自我放弃案例,在高中不在少数,老师见惯不惯,也从来不管。
薛老师之前还赞赏过林溪雪学习上的态度很认真负责,现在被打脸也没撒手,而是很严厉的指出来,仿佛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林溪雪走神,没法回答。
最後只能在薛老师的哀叹声下继续课程。
这样的情况各科老师或多或少肯定和班主任反应过。
班主任把林溪雪叫出来谈过,也提议跟她父母谈谈。
而面对着班主任的林溪雪只是站在那里,很轻声但坚定地告诉了老师,她的父母不会管她的。
老师还是想单独联系她的家长,于是私信了过去,消息发过去了,那边没回。
林溪雪许是半夜三更登陆账号发现了这条突兀的消息。
第二天才跟老师说班级群里的账号都是她,之前有段时间专门建了个家长群不让学生加入,那她只能自己建个号僞装成家长了。
最後实在没辙,班主任给林溪雪的家长打电话。
电话号码开学时登记的,是她母亲的。
那头接了电话,平静地听说了情况,很礼貌地回复了,也很果断的拒绝了。
最後,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林溪雪照例夜自习请假,直到高三刚开学那会,还是暑假,就放了一周左右就开始补习,林溪雪那一周每天都在赶稿子,开学才停下来。
她之所以这麽拼命,而非等待高考之後利用充盈的暑假继续创作,只是因为她的生日在一月份,六月份高考,她等不到那个时候。
她一月份就成年了。
在那个生日的一月份前,她压缩了所有时间在创作上,再加上很长时间的学习。
她课馀和吃饭的时候也在思考与构想。
以至于她那段时间都没有多馀的社交。
林溪雪家里其实也没有多麽特殊,很平常,该提供的义务都提供,但也只是养育的义务而已,失去的期限正在倒计时。
而一个很早意识到自己生存困境的人,总会在时刻做着准备。
……
林溪雪坐在最後面,午後的阳光洒落,照在澄澈的座位上。
课桌上的东西摆列得很简单,只有刚发下来的卷子,和标配的黑笔丶修正带丶铅笔和橡皮。
刚打了下课铃,教室里除了她就没有别人了,现在高三了,在学校的分流政策下,五分钟後高二就要下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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