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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虎目骤然眯起,阔步向前,一把便提住了那个女人的后领!
“裴清!小娘们儿脾气越来越大了!谁惯的你,啊?”男人咬牙切齿!
一言不合竟然就敢把“他”踹碎了!
裴清昂起小脸,脖子梗的倍儿直,声音气死人不偿命:“我就踹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魏飙胸膛起起伏伏,想起刚才还无比登对的两个雪人,此刻的“他”却成了一堆碎泥,魏飙直气的牙痒痒!
箍住她的腰狠狠的把她抵到廊柱上:“裴清!你今天要不把那个雪人再给老子堆起来……”
“怎样?”裴清丝毫不怕,反而扬着小眉毛挑衅的看着他。
魏飙薄唇启启合合,虎目危险的眯起,箍着她腰的手越收越紧,显然气极。
就在裴清以为他要放出什么绝世狠话的时候,男人开了口:“晚上老子就不给你饭吃!”
“……”
刚刚踏进院门的吴庸:“……”
这,寨主什么时候变成了三岁雉童?竟然用不给吃饭来威胁人?
二位祖宗又在玩什么游戏?
“咳……”吴庸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二人的“深情对视”。
“寨主,皇城传来密信。”吴庸躬身将信封呈上。
闻言,魏飙眸色微敛,接了过来,没有避讳,直接打开,于是裴清便也看到了——
在送去断指的第三天,袁家终于撑不住,同意交出全部产业。
这封信便是袁正国送来的。信里提了条件要求为他们一家安排一处庇护之所,远离皇城,不被朝廷追杀。
魏飙在信纸上扫过,而后随手一扬,信纸瞬间化为了粉末。
看着男人转身朝外走的背影,裴清突然上前拉住他,欲言又止:“你……会杀他吗?”
实则袁家现在根本没有资格谈条件,魏飙若想杀了袁召随时都可以。何况袁家现在只能投靠义军,皇帝那边早已起了杀心,无非就是在等一个榨干的时机。
“你想他活吗?”魏飙看着她。
裴清眨眨眼,想到最初袁召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散了一半家产来寻原主……还有照顾她娘的情意……她扣了扣手指,“如果可以的话……”便让他活着吧……
“那就安排在禹城。”裴清还未说完,魏飙便打断了她的话。
给一条活路也没什么,死了倒反而让她惦记。
裴清抬眼看他,似有些意外,红唇嗫喏了半晌,最终吐出三个字:“谢谢你……”
话落,魏飙却突然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眸色凌厉:“替谁谢?替他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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