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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根本未来得及说出来,因为他挨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大逼斗。
清脆的耳光声,让海棠朵朵都忍不住龇牙。
李承平被打懵了,半张脸肉眼可见的肿胀起来,眼泪都先他脑子反应到痛。
半晌他才在懵逼中回神,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加泪眼朦胧,小声又害怕的质问,“老师为什么打我……”
范闲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眼下还带着泪,目光却是生气又愤怒的,“谁让你自作主张将谢必安放出来的!”
李承平也觉着委屈,嘴一撇就是要哭,却看到范闲微微握紧的拳头,立刻哭都不敢哭,害怕又无助地说,“那日老师让我去检察院,给谢必安送东西……我,我就以为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把他放出来!”
平日里,娘总说他蠢笨如猪,听不懂别人的言外之意,老师虽然不说,但是他的眼神说明了一切,这比他娘骂还要伤害大。
这次他以为他终于听懂了,终于能扬眉吐气一回,哪知道会是这个样子?
好疼啊,牙齿怎么觉着有点松。
范闲看他那愚蠢又清澈的眼神,气得不行,可偏偏又觉得他也很无辜,如此那怒气就是无法发泄出来,梗在胸口,噎得疼。
无辜,无辜,都无辜,就活该他倒霉呗!
范闲咬牙,将李承泽抱起来,往密室外走去。
李承情见范闲走了,才敢哭出声来,他一边去摸自己的牙齿,一边哭,还要一边看看密室门口的动静,生怕范闲在进来给他一耳光。
哭过以后又觉得自己这次约莫是真闯祸了,老师还是头一回揍他。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切都准备妥当。
王启年对范闲汇报李承泽现在的情况。
范闲安静的听着,伸手为自己倒一杯酒,“准备好了就行,放他们走吧。”
王启年抬头去看范闲,见之面上并无什么多余的表情,就是平静的淡漠的,那双眼如古井一般,有风也不起涟。
范闲察觉到他的目光,“你那是什么眼神?”
王启年连忙装的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哎呀,小人这是在感慨啊!大人这般深情,真是让小人心里难受得忍不住要落泪啊!”
“可怜大人一番良苦用心,只有小人能理解啊!”
李承泽不想活,觉着生活没望头,那范闲就给他一个活着的理由,给他一个活着的盼头。
他想死,范闲不许。
他想自由,范闲哪怕再舍不得,哪怕再不愿意,也会放手,也会让他自由。
想着,王启年忍不住叹气。
只是这二殿下,实在是心如磐石,被仇恨遮住双眼,范闲的好,半分看不到,哪怕看到了,也不信,他只信他自己。
范闲将酒喝完,再倒时,发现没了,他只能作罢,目光缓缓地,向天上看去。
那轮清月,冷得异常。
“月亮嘛,冷一点正常。”
王启年听着,心想这是什么意思,说李承泽是月亮?
“行了,去放人吧。”范闲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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