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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不然吃苦的是你自己。」
有一瞬间,我分不清他是不耐还是隐忍,可也只是一瞬,因为下一瞬,我的思绪就被全数撞碎了。
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极度的痛苦中,肾上腺素飙升,身体通过自救短暂地屏蔽了大部分痛苦。随後,先前一直被掩盖的微小快意突显出来,以燎原之势占据上风。
小怪物记吃不记打,转眼就又精神抖擞起来,并且,比上一次吐得更快。
我闭上眼,睫毛不住颤抖着,彻底脱力。
「我都还没有玩够,你就没力气了?」
怪物冷酷的低语着,捞起我的身体,将我放到柔软的巢穴。
等我魂灵归体,回过神来,怪物已经再次侵入进来。
隐鱼钻入海参的泄殖腔,是为了生存,怪物钻进我的身体,似乎只是为了玩弄。
「不要……」
衣服被撩高,双腿被触手抱住,提起,而我的脚上,甚至还缠着裤子,穿着鞋袜。
下巴丶脖颈丶胸口,还有膝盖,怪物的口器锋利而贪婪,凡过之处,总会有种皮开肉绽的错觉。
视线被剥夺的情况下,时间也不再有实感,可能是十几分钟,又或者半个小时,我不知道。身体麻木一片,耳边全是海浪拍击的声音。
有好几次,我试着逃跑,拽着身下的被褥盲目地向前爬行,每次都会被身後的怪物抓回来。
黑夜中,怪物的双眼散发出冷冽的蓝光,睥睨着身下狼狈扭动,企图逃跑的猎物:「还说没有受不了,那你逃什麽?」
怪物耐心有限,很快就不耐再进行这种你逃我追的循环。他径直将我翻了个面,扣着後脖颈压紧。
怪物的触手探入到洞穴深处,搅弄着,捣毁着。手指抠抓着一切能抓在手里的东西,肚腹的疼痛让我再也忍受不了的
放声哭喊起来。
「停下……停下……」
眼泪也不知汗水,迅速洇湿了身下的被褥。我呼出三口气,才能吸进一口气,脑子感觉已经缺氧,雾蒙蒙一片,再不停下,就要死了。
所有叫停的手段,怪物统统无视。
我没了办法,只能剑走偏锋:「加拉……加拉泰亚……求你了,别再继续了……」
这是我和沈鹜年曾经约定的「安全词」,他说过,只要我说出这个词,他无论如何都会停下。
「别这麽对我……」我抽泣着,身体痛,心脏更痛,哪怕被白祁轩拒绝,看到他出现在金辉煌,我都没有这样伤心过。
我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麽,要遭受到这样的「惩罚」。
身後安静下来,如此,整个空间除了我的抽噎,不再有任何声音。不知道是安全词起了作用,亦或是我的求饶唤回了怪物的理智,昏沉间,他一点点退後,直至彻底脱离。
有东西流淌出来。在海底,海参会通过吐出内脏的方式吸引敌人的注意,趁机逃跑。在陆地,我虽然没有这样的保命小妙招,但总觉得,自己的内脏可能也被搅碎成汁,伴着生命的灵光从那个仿佛再也闭不拢的地方流出去了。
浑身发抖,我蜷缩着,不想说话,也不想动。
床铺微动,沈鹜年下了床,过了没多会儿,我听到水落在玻璃器皿里的声响,再然後,他回到床上,托住我的後颈,试图将水喂到我的嘴里。
我别开脸,推着他的胸膛,拒绝他的碰触。
杯子里的水洒落出来,一些泼在我的颈间,一些泼在我的衣服上,让我的模样愈加不堪。
沈鹜年啧了一声,拿开杯子,接着,湿润的唇舌覆上来,将甘甜的水流渡进我的口中。
眼睫交缠,涎水满溢,水已经渡完,滚烫的舌却不愿退去,翻搅着我的口腔。
「唔唔……」我推拒着他,发现没有用,转而发狠似的地咬住那截灵活的舌头,重到立刻便尝到了腥甜的血味。
沈鹜年闷哼一声,松开了我,不仅是唇舌,还有托着我的手。我复又倒回床上,急促地喘息。
「讨厌我了吗。」他像是在问我,又像在叙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半晌,他再次离开床铺。
外头渐渐开始有了些天光,隐隐的,使室内不至於漆黑一片。
「你看,你喜欢的,你爱的,根本不是真正的我。这才是真正的我,
一个疯子,一头野兽……你现在明白了吗?」他背对着我,整理着自己的衣衫,语气淡然,姿态优雅,已经看不出一点酒醉的样子。
「我没有空陪你玩恋爱游戏,去找……」他停顿了一下,「别再缠着我了,锺艾。」
我将脸蹭在床单上,不去看他。
片刻後,房门吱丫一声打开,又很快合拢,沈鹜年头也不回地离去,将我一个人留在了屋子里。
身上的骨头酸痛得像是被车轮辗过一遍,我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就这麽沾着一身乱七八糟的液体,困倦睡去。
再醒来,已经是日头高挂。
我茫然地坐起身,视线自然地被腿间的事物吸引——红白交织,惨不忍睹。
颤颤巍巍地下地,撕裂的伤口疼痛不已,几乎让我无法走路。
怎麽办,弄脏了。
我无措地看着床上的污渍,弯下身,用指尖抹了抹,已经彻底干透了。
想要拿毛巾擦拭,才走两步就被绊倒在地上。我完全忘了,自己裤子还没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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