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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倦已经提前把客房的床上用品换好了,还特地选了一套最适合小姑娘的白色,趁着陆策抱着豆豆去了隔壁,颜倦也洗了个澡,头发还是湿的。
来得太匆忙了,豆豆没有睡衣,只能临时换了一件陆策的t恤,乖乖地裹在被子里等陆策讲睡前故事。
陆策家没这种书,手机搜了一本,抬眼看了一眼颜倦,温声提醒:“先去把头发吹干,当心感冒。”
家里的暖气足,豆豆晃着两只小脚丫躺在床上也看过来:“颜倦哥哥比我还不省心呢!”
虽然接触的时间很短,但是豆豆明显特别喜欢颜倦,颜倦原本靠在门口,闻言走进来扑到床上,伸手拨弄了一下豆豆的头发:“你这个也不是自己吹的。”
豆豆扬了扬小下巴:“我把舅舅借给你十分钟,让舅舅给你吹!”
颜倦一扬眉,还没开口,陆策已经笑着揉了一把豆豆软乎乎的小胳膊:“舅舅本来就是颜倦哥哥的。”
豆豆躺在床的里侧,陆策靠在外面,颜倦趴过来的时候上半身撑着床,腿直接压在陆策的腿上,听了陆策的话,颜倦就着这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看了他一眼。
然而陆老师却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另一只手搭在颜倦的大腿内侧,若有似无地摸了一把。
颜倦脸一红,急忙从床上弹起来,瞪了陆策一眼,急急忙忙跑卫生间吹头发去了。
陆策笑着看他慌里慌张的背影,豆豆拍了拍他,小大人似的问:“可以开始了吗?”
“……王子为公主穿上了水晶鞋,两人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陆策照着手机读完一个童话故事,把手机放在旁边,替豆豆把被子拉高:“可以了,准备睡觉。”
豆豆被童话故事感动得眼泪汪汪,眨巴着眼:“舅舅,公主有没有颜倦哥哥好看?”
陆策被她跳越的思维逗笑了:“没有,颜倦哥哥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豆豆认真地想了想,赞同地点了点头:“那舅舅是王子吗?你是不是会像王子一样爱颜倦哥哥?”
“我只会更爱。”陆策把豆豆搭在自己身上的脚丫挪开,低声问:“今天在酒吧里,外婆有没有对颜倦哥哥说什么过分的话?”
豆豆茫然地问:“什么算是过分的话?”
她的年纪太小了,不懂得界定这个词,陆策想了想:“就是大声说话,或者说了什么让颜倦哥哥不开心的内容。”
豆豆仔仔细细地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没有,颜倦哥哥给妈妈喂了水,还帮外婆把妈妈扶到了车上。”
刚刚在车上怕颜倦没对自己说实话,碍于豆豆在陆策也没追问,听了豆豆的回答,陆策才算是彻底放心,坐起身:“好了,已经很晚了,快睡了。”
豆豆这次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乖乖说了句晚安,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颜倦已经吹干头发上了床,陆策洗漱完,见他已经躺下在看手机,掀开被子也上了床,顺手拿了床头柜上的书。
身边的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陆策刚翻到昨晚看的一页,移开目光看了看颜倦:“怎么了?”
颜倦把手机扔在一边,用手捂了捂胸口:“今天帮姐姐解决麻烦的时候被人推了一把,现在胸口好痛。”
他这话带着十足的做作,然而陆策还是没大意,掀开他的睡衣领口看了一眼,皱眉问:“怎么没叫安保直接过去?”
“这不是一时着急嘛,”颜倦坦然地享受陆策的关心:“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估计得陆老师晚上搂着我睡才行。”
陆策手抵在颜倦的胸口处,侧身吻了吻颜倦的鬓角:“哪天晚上没搂着你。”
这倒是实话,颜倦没反驳,翻了个身趴在陆策身上。
“明天豆豆起床以后你把她送到学校来,我让我妈到学校接她。”陆策低声说道。
颜倦懂他的意思,隔着睡衣感受到陆策说话间胸膛轻微的震动,伸手指去勾他的喉结:“不用那么小心,真的。”
从打算追陆策的时候起颜倦就知道两人之间是有距离的,这种距离并不意味着差距,只是不同的原生家庭与个人经历。
陆老师给他的爱太拿得出手了,照顾他的感受,将他捧在掌心,以至于让他可以忍受季红的排斥。
豆豆平时起得早,颜倦陪她吃了早饭没过多久,家里的门铃就响了。
颜倦没穿睡衣,特地换了身正式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气才打开门。
出乎意料的是,门外并不是季红,而是陆书禾。
豆豆正在书房画画,听到门声急忙跑出来,看到陆书禾激动地一下子跳进她怀中,咯咯笑起来。
“豆豆昨晚乖不乖?”陆书禾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修身羊绒大衣,长发利落地扎起,化了淡淡的妆,和陆策长得并不太像,可是身上又带了陆策那种疏离的气质。
豆豆抱着陆书禾的脖子:“当然啦!舅舅给我讲了故事我就睡着啦!”
颜倦还站在旁边,陆书禾把豆豆放在地上:“
妈妈和颜倦哥哥说几句话,你再去画一会儿画可以吗?”
豆豆画了一半,一口答应了,扭头跑回了书房。
颜倦拿了一双一次性拖鞋放在地上,侧身请陆书禾进了门。
陆书禾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客厅的布局,这种风格一看就是出自她弟弟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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