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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帅得让她想犯罪,她多看一眼都怕自己会说谎。
于是别过脸,说:“没有。”
程景行轻轻扶回她脸庞,直视她眼睛:“别说气话,到底有没有。”
莫爱深呼吸,坦然道:“真的,没有。”
“那为什么买那些东西?”程景行眼眸微扬,指了指桌上待产包,“孩子是我的,你不能让孟育之喜当爹。”
这男人平时嘴上不着调的时候挺多,但现在满眼都是认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信誓旦旦找她讲道理、讨说法的样子,还带着点撒娇,又可怜又可爱。
莫爱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弯弯的眼角像两个可爱的小月亮。
“笑什么?”程景行摇摇她的手,表示自己在说正事呢。
“那包东西是广告商的产品,喜当爹?你想什么呢,景少爷。”
“……”
她双手搁到他肩头,手指摩挲着他白衬衣的肩线,坚硬的骨骼附着紧实的肌肉。
她轻捏他肩膀,想让他放松,真诚道:“景行,我真的没有怀孕。”
程景行眉头轻蹙,依然不信,道:“你测过吗?我买了验孕的,你先测,明天再跟我去医院验血……”
他起身要去拿纸袋里的东西,莫爱将他拉回来,说:“我刚来了例假,不用测了,真的没有。”
程景行重又单膝跪下来,看着她乌亮的眼睛,叹一声气。
他脱力似的低下头,把整张脸埋在她并拢的大腿上,沉沉出一声:“哦——”
尾音像从高高的悬崖上往下掉,莫爱感受到他低迷的气场。
隔着白色裙摆布料,她感知到他挺立的鼻梁和额尖细的刺感,白苔藓的香很浓郁。
她忍不住将手指摸进他黑韧的间,一直向后,指腹压在他凸起的脊骨上,轻轻摩挲着说:“你这是,在失望吗?”
程景行抬起头,狭长眼角显出柔光,他仰头,自下而上,轻吻她的唇,一触即落,道:“虽然未婚先孕有点对不起你,但的确是可以、现在就把你绑回去的好办法。”
莫爱抓起枕头,砸到他脸上。
“那是一条生命!不能遭你这么算计。”
孩子是缘,如果没有做好准备迎接,她并不希望生这种意外。
程景行抱住枕头,在她身旁躺下,心里还闷闷地不得平静。
莫爱起身去烧水,说:“你真不回去?”
程景行躺着不动,不答反问:“你为什么把体检报告给孟育之看?”
莫爱放弃再问他回去的问题。
“他说我妈的病有遗传倾向,让我体检加几个检查项。”
看来是冤枉了孟育之。
程景行摸摸自己的嘴唇说:“结果他看了怎么说?”
“没什么问题,每年观察就好。”
莫爱把两只水杯洗干净,去桌上查看程景行提过来的纸袋里有什么。
五六支不同厂商的验孕棒叠放在里面,莫爱翻了翻,最底下还有一盒套。
她抽出蓝色的包装盒,向床上的人摆了摆说:“你买这个又是什么意思?”
程景行转过脸,没心没肺地道:“有备无患,要是你没怀的话,今晚别像上次一样……”
“程景行!”
莫爱简直想把他丢出去。
她套上一件黑色风衣外套,去门口穿帆布鞋。
程景行立即坐起,问:“我逗你玩呢……你去哪?”
莫爱道:“下去买东西,再晚便利店关门了。”
程景行走过来,拉住她说:“买什么?我去。”
“卫生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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