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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总是猜不对李芳草的心思,回回想让她高兴,回回让她对自己心生不满。
杨知非送秦鸿上了火车,他去住招待所了,跟李芳草和江老太道了别。
晚上睡觉前,周三喜拉着李芳草出去外面的公厕上厕所,回去的路上,她问道:“秦鸿是不是喜欢你啊?”
杨知非还在的时候,秦鸿好歹收敛一点,杨知非要是不在,秦鸿眼里的情意她一个外人都看出来了。
“秦鸿是个好人,但他不适合我,我也不喜欢他。”李芳草拉着周三喜的手说道。
杨知非是个成熟有担当的人,但秦鸿还是个带着点天真任性的大男孩,还是杨知非适合她这个心态成熟的老阿姨。
周三喜点头,“我也觉得杨知非适合你。”
第二天上午,李芳草他们一起去了一趟公安局,想问问申请解除母女关系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周三喜坐在走廊里的椅子上等着,低头出神的想着事情,冷不丁察觉到眼前什么东西在晃动,抬头一看,看到了肖仲钦那张含笑的俊脸,正弯腰凑在她跟前,伸手在她眼前晃动。
“还真是你啊,小丫头!”肖仲钦笑道,他险些以为认错人了。
肖仲钦直起身子,他穿着公安制服,身材修长,面容俊朗,笑容直达眼底,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
“你什么时候来江城的?”肖仲钦问道,李芳草回江城的时候是他去火车站接的人,那时候周三喜可没来。
周三喜说道:“昨天到的,跟杨知非和秦鸿一起来的,我们放心不下芳草,过来看看。”
“有我在,你们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我还能让我亲妹妹吃亏了?”肖仲钦微笑摊手。
周三喜翻了个白眼,想说肖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又觉得亏心,毕竟肖仲钦没做过对不起他们的事,还帮过他们很多忙。
“芳草申请的事有结果了吗?”周三喜问道。
肖仲钦说道:“已经呈报给市里的领导了,赵小凤杀莫玉泉的案子也有了眉目,找到了目击证人,相信芳草很快就能和赵小凤解除关系了。”
周三喜白净的小脸上漾起了甜甜的笑容,如释重负,“太好了,芳草就盼着这一天呢!”
肖仲钦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刚想说什么,突然一个同事疾步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匆匆问道:“肖队,你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
肖仲钦接过报纸,只看一眼,脸色就迅速冷凝下来,周三喜赶紧起身凑过去看报纸。
报纸上用了一整个版面报道此事,硕大的标题加黑加粗,分外显眼,内容也很抓人眼球——养女怒告养母,副标题是“养恩十七载,终究抵不过人性的贪婪”。
周三喜越看越心惊愤怒,整版报纸都在写李德福和赵小凤辛苦养育李芳草,然而李芳草在得知自己不是亲生女儿,亲生父母是有钱人竟然将养父母告进了公安局,要求解除母女关系,迫不及待的要回到生父生母家中。
可怜赵小凤养育了李芳草十七年,不仅没有换来李芳草的感恩,还被李芳草告去了公安局。
版面上记者还配上了他们偷拍的李芳草的照片,只差没把丧尽天良四个字印在照片上了。
这家报纸在楚省虽然不是头部报刊,但影响力也不小,很多单位都订了这个报纸,原本只是小范围流传的事,一下子整个江城都知道了。
“太不要脸了!”周三喜气的把报纸揉成了一团,愤怒的扔到地上踩了几脚,“他们怎么能这样!”
胡编乱造,还有没有一点道德底线!
旁边的公安知道李芳草就是肖仲钦的亲妹妹,觑着肖仲钦难看的脸色,说道:“要不现在就给报社打电话,问问清楚……”
周三喜怒道:“问报社干什么?这事要不是肖姝雪指使的,我周字倒过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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