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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周三喜回了信,说等嬢嬢拆了石膏她就回甘省。
信投到邮筒之后,李芳草去了百货大楼。
百货大楼里人山人海,她还没进门,就看到了肖姝雪和肖兴国杜文雨过来了,看样子也是要进去买东西。
肖兴国喊了声“芳草”,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一看到李芳草,肖姝雪顿时如临大敌,左右搂住了肖兴国和杜文雨的胳膊,面色不善的叫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爱在哪里在哪里,你管得着吗?”李芳草不客气的回敬。
肖姝雪恼怒的叫道:“你肯定是在这里等着,想见爸爸妈妈!你被杨知非蹬了,就想回头找爸爸妈妈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小雪!”肖兴国和杜文雨又惊又怒,同时出声喝止了肖姝雪。
李芳草冷笑一声,“我说今天怎么出门就看见乌鸦叫,原来是要碰上你这个精神病!你什么时候从精神病院出来的?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我也好恭喜你!”
肖姝雪尖叫一声,哭了起来,跺脚道:“爸,妈,她欺负我!你们快打她,打她啊!”
肖兴国和杜文雨慌忙抱住她,怕她再发疯。
杜文雨一脸哀求的对李芳草说道:“芳草,她都这样了,你别刺激她了,会再犯病的。”
“笑死人了!她有精神病就能随便骂人了?你们愿意惯着一个精神病是你们的事,凭什么让我包容她?就凭她找她男人和亲妈去杀我?”李芳草讥讽道。
肖兴国慌忙让杜文雨先带肖姝雪回家。
肖姝雪挥舞着胳膊不愿意回去,嚷嚷着她没犯病,她就是看不惯李芳草欺负人,她要揍李芳草。
“你来啊!”李芳草捋着袖子,“你怎么不来啊?你现在又没怀着孩子,怕什么?”
肖姝雪涨红了脸,要扑过去揍李芳草,被杜文雨抱住了后腰。
杜文雨哀求道:“你们俩都少说两句吧!”
“是她先嘴贱骂人,我还不能骂回去了?你先让她闭嘴!否则我让全华夏人都知道她是什么货色!”李芳草冷冷的说道。
杜文雨抹着泪硬是把肖姝雪拉走了。
肖兴国和李芳草隔了几米远站着,一个是中年男人神色憔悴复杂,一个是年轻少女面容冷厉,百货大楼旁边人来人往的,不少人都偷偷看着这两个人,猜测着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芳草。”肖兴国强打起精神,笑道,“你回来了。”
“有什么话就直说,不想让我刺激肖姝雪就先封住她的嘴,让她别犯贱!”李芳草不耐烦的说道。
肖兴国叹了口气,“你是我跟你妈妈的亲生女儿,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那你想干嘛?”李芳草奇怪的看着他。
肖兴国鼓足勇气问道:“我听说你跟杨知非分开了……”
李芳草立刻戒备起来,跟刺猬似的竖起了尖刺,冷声说道:“关你什么事?看我笑话?是不是你们一家子背地里说终于等到今天了?是不是你还得意你铁口直断准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肖兴国怒道,只觉得一片好心被李芳草当成驴肝肺,“爸爸妈妈只是想关心关心你,看你需不需要帮助!”
李芳草叉腰泼辣的说道:“我没爸妈,我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我说过多少次了,从你们决定把肖姝雪留在身边的时候,我就当亲爹妈死了!我这辈子就是穷的要饭都得避着你们家要!”
旁边一辆吉普车的车窗降了下来,“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响起,杨知非微笑的脸出现了在李芳草面前。
李芳草震惊的看着他,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杨知非穿着一件笔挺的白衬衫,黑发理的整整齐齐,胡子刮的干干净净,温柔的笑意里还带了两分揶揄。
她已经将近三个月没见过杨知非了。
这三个月每每想起他,脑海里总是浮现那天在山洞分别时,他满身是血,浑身是伤的揪心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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