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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连山知道那间屋子是李芳草住的,背着手冷冷的说道:“兴许是春天风大,把耳坠吹跑了,你再仔细找找。”
李芳草在屋里听的一清二楚,肖姝雪拿了她的艾草,装模作样的拿远超艾草价值的珍珠耳坠来道谢,把珍珠耳坠扔到了她的窗台上就走了,现在跑来跟王连山告状说有人偷她的珍珠耳坠。
不就是觉得她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一定经受不住珍珠耳坠的诱惑,悄悄的把珍珠耳坠拿走了。
越跟肖姝雪接触,李芳草越觉得肖姝雪像赵小凤,骨子里透着阴狠毒辣,想去害人,又没足够的计谋和心眼,只能用最下作浅薄的手段去害人。
肖姝雪立刻说道:“不可能,那会儿一点风都没有,我周围都找遍了呢!当时知青点就只有李芳草在院子里。”
李芳草站在门口,问道:“你意思是我偷了你的耳坠?”
周三喜怒了,“放你娘的狗屁!我们芳草才不是那样的人!”
“我可没说是你偷的,何必这么急着跳出来承认?怎么,你心虚了?”肖姝雪得意的说道。
莫玉泉趁机说道:“支书,你们知青点出了贼,这么严重的事可不能轻易算了!我看要不搜搜吧!”
王连山皱眉,“肖知青你自己好好找找,芝麻大小的事还要搜别人,不像话!”
“你知道小雪的耳坠值多少钱吗?”莫玉泉轻蔑的说道,“你土坷垃里刨食一辈子都买不起!”
王连山大怒,“你说话放尊重点!你又不是我们小王庄的知青,赶紧从哪来回哪去!”
“要搜可以。”李芳草按住了跳脚的周三喜,“但我觉得,得先从肖姝雪那屋搜,没道理她空口白牙说她丢了东西,就把我们查抄一通。”
肖姝雪一听就乐了,“先搜我这屋就先搜我这屋,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王连山没办法,看李芳草和肖姝雪都坚持要搜查,便喊来了村里新上任的妇女主任,让妇女主任去搜。
这会儿上,刘招娣从外面转悠回来,看到自己住的宿舍门口围了一群人,顿时紧张起来,“出什么事了?”
门口的一个看热闹的小孩说道:“城里有钱小姐的耳坠子不见了,说是叫贼偷了,正挨个床铺的找呢!”
刘招娣脸色大变,慌忙挤进了屋子里。
妇女主任正在搜肖姝雪的床铺,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
肖姝雪脸上挂着隐秘的笑,李芳草别以为可以趁先搜她们房间的功夫去转移珍珠耳坠,她早就让莫玉泉把李芳草和周三喜看牢了。
只要李芳草敢转移耳坠,莫玉泉就能抓个人赃并获!
刘招娣慌里慌张的拉着肖姝雪说道:“兴许就是风大刮跑了耳坠呢!咱们一起帮着在院子里找找,肯定能找到!”
“我都找遍了,没有!”肖姝雪不耐烦的说道,得意嚣张的看了眼李芳草,“肯定是被贼偷了!”
李芳草这会儿上是不是都吓的说不出来话了!
妇女主任已经搜完了肖姝雪的床铺,说了句没找到,接着要去搜旁边的床铺,旁边的床正是刘招娣的。
“凭什么搜我的床!”刘招娣尖叫道,脸色涨红,“你们把我当什么?当贼吗?我没拿肖姝雪的东西!”
肖姝雪以为她是趁这个机会要好处,按住她恼怒的叫道:“我当然知道你没拿!你不是说我那件白裙子好看吗?搜完我把那件裙子给你。”
刘招娣完全不听,甩开肖姝雪的手,把妇女主任推到了一边,张开手臂护住了自己的床,尖叫道:“凭什么搜我的床!我不同意!”
肖姝雪心里隐约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刚想说不用搜了,她想起来耳坠放哪里了,妇女主任已经眼疾手快的把刘招娣推开,拿起刘招娣的枕头一摸,手伸进枕套,从枕套的一个角里摸出一对精巧的珍珠耳坠,问道:“这是不是肖知青丢的那对耳坠子?”
王连山脸色铁青,“刘招娣,你怎么说?”
肖姝雪恨不得把刘招娣给打死,心里面把刘招娣骂了个狗血淋头,这眼皮子浅的东西!她故意把珍珠耳坠丢到李芳草跟前,是为了钓李芳草上钩,可不是为了钓刘招娣。
她这招在学校上学的时候就用过很多次,有时候是一支钢笔,有时候是一个漂亮发卡,找个没人的地方虚情假意的说送给同学,转头就跟老师报告说东西丢了。要是被她整治的同学说是她送的,她就哭着说这是重要的长辈送给她的,她怎么可能送人之类的话。
靠这种把戏,她把好几个看不顺眼的女同学都逼的退学了。
“我,我不知道,不是我偷的!”刘招娣脸色惨白,哆嗦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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