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想到杨知非看着挺正经的,玩的还挺花,跟他有关系的女人一个接一个的,不过想想也是,人家杨知非要模样有模样,要背景有背景,女人前仆后继的也不足为奇。
“我不喜欢戴风荷!她一家子都脑子有病!”杨知非吼道,“你能不能别闹了?”
第292章下车
李芳草气的推搡着杨知非,“你凭什么不喜欢她?她是大学老师,她大伯还是当大官的,你怎么可能不喜欢她?”
杨知非面无表情瞪着她,任由她把白衬衣扯的皱成了大白菜,“老子只喜欢你,不行?”
李芳草被噎的险些演不下去了,想起自己被杨知非的父亲母亲轻视,眼圈都红了,把杨知非的头推到一边,使劲推着他,叫道:“我不信!你都是骗我的!你到处招蜂引蝶!你就是个混蛋!你去跟肖姝雪戴风荷结婚过日子去吧!”
吉普车此时已经行驶在了山路上,整座车都被李芳草和杨知非两个人的剧烈动作弄的摇摇晃晃,艾明伟六神无主,想劝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下意识的看向了简德强。
李芳草捶着前排司机简德强的座椅,愤怒尖叫道:“停车!停车!我不坐了!我要下车!”
简德强脸上的笑容挂不住,眼神一片阴霾,劝道:“弟妹,这里是山区,连个人影都没有,到处都是老虎豹子的,你可别闹了!”
“你管我那么多!你算老几!”李芳草泼辣的骂道,伸手去前排掐简德强的脖子,去晃他的方向盘,“我让你停车!停车!我不要跟这个花心大萝卜坐一辆车!”
吉普车在山路上歪歪斜斜的走着S形,艾明伟吓的赶紧去推李芳草,杨知非一边叫着“你别闹了”,一边去抓李芳草的胳膊,先把艾明伟给推回到了座位,又“无意间”频频打到简德强的胳膊,场面更加混乱了。
简德强实在是撑不住,再让李芳草闹下去,这辆车就得一头栽山沟里头,他紧急踩住了刹车,险险的在车辆要撞上山壁的时候停了下来。
李芳草麻利的打开车门钻了出去,杨知非立刻跟着跑了出去,肩膀上还背着他那个从来没有离过身的黑色背包。
“杨主任,你怎么也下车了?”简德强顿觉不妙,赶紧喊道。
杨知非充耳不闻,追着李芳草消失在山石和树林里面。
“你留在车上打电话叫人过来,我去追他们!”简德强面露凶相,从脚下的袋子里掏出了一把枪,又扔给了艾明伟一把。
艾明伟接过枪,不解的问道:“你拿枪去追他不是暴露了吗?等他哄好那个女人会回来的。”
简德强脸色阴沉,“你懂什么?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跟那个女人下车跑了!既然已经暴露了,赶紧杀了他,把东西抢走!”
仲春时节,山林里万物生长,草木茂盛,转眼功夫李芳草和杨知非都不见了踪影。
简德强拉开手枪的保险,沿着他们跑走的方向下车去找。艾明伟打开脚边的黑色手提箱里,普普通通的箱子里面赫然是一台精巧的移动电话。
“你们怎么还没到,目标带着东西跑了!”艾明伟冲电话没好气的嚷嚷。
话音刚落,车门猛的被人从外面拉开了,艾明伟茫然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杨知非那张严峻的脸。
他还没来得及叫喊,杨知非右手闪电般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车里提了出来,狠狠的撞到了车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艾明伟眼前一黑,头上的血流了出来,模糊了他的眼睛,紧接着斜刺里飞来一棍,将他彻底打的昏死过去。
李芳草手里拿着从山坡上捡来的粗树枝,抖着手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艾明伟,面色惨白。
杨知非弯腰进车里,摸到了掉在座椅下面的枪,塞给了李芳草,将车载电话拆了下来,看电话只能单线跟设定好的号码联系,便扔到了山下,拉着李芳草一头扎进了密林之中。
远处的简德强隐隐约约听到一声沉闷的撞击,顿觉不妙,立刻拔腿回来,只看到跟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艾明伟。
他又惊又怒,正打算去追的时候,几个同伙已经跑了过来。
杨知非拉着李芳草往山里跑,荒草丛生的山里没有路,尖锐的树枝和野草划破了两人的衣服,越往山里跑,越没有人的痕迹,无数大树像巨人一样耸立在山坡上,遮天蔽日的挡住了阳光,地上满是交错纵横的树根,才下过雨的地面布满了湿滑的苔藓。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