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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杨知非抱住了李芳草,眼泪落入了李芳草的肩膀,“我在你面前总是装的很成熟稳重,可实际上我没那么好……”
他叛逆又幼稚,并没有为李芳草方方面面的考虑的那么周到,在他父母一事上,他让李芳草受了很大的委屈。
李芳草笑了起来,“你很好啊,我才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喜欢的我,是我最好的一面。”
她不想让杨知非看到她不好的那一面。
“你哪里都好,遇到你是老天赏我的福分。”杨知非抱紧了李芳草。
李芳草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眸,带着酸楚说道:“遇到你才是老天赏我的福分。”
杨知非让她体会到了爱情的美好,让她知道也是有好男人爱她欣赏她的,她值得更好的,不是只能配沈海峰那种人渣。
只可惜杨知非终究不是她的。
李芳草放任自己抱了他一会儿,最终狠心推开他,说道:“我身上太脏了,你的衣服能借我穿一下吗?”
“我的不就是你的吗?”杨知非看着她笑。
杨知非放在黑色背包里有几件换洗的衣服,李芳草捡了一件白色衬衣,走到了水潭处。她把给杨知非擦过脸的毛巾在潭里洗干净,将脏水用手撩了出去。
等待泉水重新汇满水潭的时候,她正要伸手解开衣服扣子,突然转过头去,说道:“你能不能转过头去?”
杨知非笑了起来,看着李芳草绯红的脸色,“好,我不看你。”
等他转过头去,李芳草解开了身上的扣子,把褂子脱了下来,这才发现她内衣也沾上了血水。
李芳草是个爱干净,有洁癖的人,只能把内衣也脱了下来,简单用毛巾擦了身体之后,套上了杨知非的衬衣。
杨知非看不到李芳草,只能听见她脱衣服穿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她拧毛巾时哗啦啦的水声。
等李芳草说“好了”的时候,杨知非才回过头,看到一个黑发垂肩,容颜干净清丽的姑娘穿着他的衬衣,衬衣下摆下是一双又白又直的腿,让他恍然好像觉得自己看到的是山野间突然出现的精灵。
李芳草把衣服和裤子简单的洗了洗,放在山洞外的树枝上晾着。
杨知非的衣服也脏的很,满是灰尘和血水,李芳草蹲在杨知非身前,解开了杨知非衬衣扣子,把衬衣脱了下来。
她还是第一次见杨知非光膀子的样子,肩宽腰窄,肌肉隆起鲜明,腹肌一块块整齐排列着,唯独肩膀上的枪伤狰狞,破坏了这具充满了强悍力量身体的美感。
简单清理好后,李芳草从杨知非的背包里找到了火柴,在山洞里生起了火,把衣服搭在火堆旁边烤着,又捡了不少干柴,堆到了洞口,准备天一亮就在外面生火放烟。来找他们的人看到烟,就能找到他们。
“他们什么时候能找到我们啊?”李芳草担心的问道,找了件干净的衣服,撕下来布条换上了杨知非肩膀上已经被血浸透的束带,重新将伤口捆扎了起来,给他换上了一件中山装外套。
杨知非笑道:“要对他们有信心。”
其实杨知非的裤子也脏了,但李芳草实在是没那个勇气去脱杨知非的裤子。
李芳草把衬衣洗干净,放在外面晾着,回来坐到了离杨知非几步远的地方,杨知非用左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地,“过来,我有话想问问你。”
“你说吧,我听得见。”李芳草不太想过去。
杨知非耍起了无赖,“你过来我才说,你不过来,我就不说。”
“那你别说了。”李芳草嘟囔道。
杨知非叹了口气,“那我就登报,说杨知非要跟李芳草结婚,请全国人民喝喜酒!”
这什么人啊,幼稚!李芳草涨红了脸,走到了杨知非身边,“你有什么话?”
杨知非拉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身边,额头抵着李芳草的额头,“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李芳草小声说道:“我们都已经不是对象了。”
当然不能离那么近了,这不得避嫌吗!
杨知非没好气的瞪着她,“你还要离开我吗?我不信你对我没有感情。就冲你舍命救我,我这辈子只认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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