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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变过。
这个世上不会有这样的灵魂了,即使饮过孟婆汤走过奈何桥,失去一切记忆,经过不同人生,到最后对他都是一样的。
不论自己有多过分,都会被轻易原谅;不论自己付出的有多苛刻,都能给予丰厚的回报。
这个灵魂是独一无二的。
温柔又狠辣,决绝又缠绵,像利刃一样锋利,也像海藻一样柔韧。
这个世上再也没有这样的灵魂了。
虽然知道他会这样说,但听到这样的回答时,伊墨还是有一种微妙的仿佛救赎一样的感觉,他看到对方湿润的眼膜上有一个小小的自己,除此之外,别的什么也没有。
只有自己,在那层湿润的薄膜上。
那层膜仿佛也罩在自己心头,而后一点点将那温柔的水液注进心里。
他一个人已经走得太久了。
茫然而麻木的活着,茫然而麻木的接受了这个灵魂,不知不觉深陷其中。
失去以后才仿佛被针扎过一样,麻木之外有了别样的感觉,仿佛遗憾与疼痛。
然而苏醒的只是一小块,更多的麻木还在寻找与追逐,看着他再次去死,再次寻找,再次陪伴。
寻找的过程里也仿佛渐渐醒过来,渐渐不再麻木,而是无望。
不知道这样的追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再遗憾。
现在却不一样了。
伊墨倾身,嘴唇凑到柳延耳畔,低声问:“傻子,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
柳延被他突然转开话题,也不懂的扯回来,老老实实答:“想。”
却没有料到,伊墨顿了一下,却轻声道:“我也想你。”
他的声音如他的体温一样,始终是凉的,低沉中透着一股薄凉,却叫人听过一次,就再难忘记。
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凉薄的被动接受他人供奉。
从来不说情话。
这样的习惯,似乎被打破了。
也或许,很早很早,两百年前时,固守的习惯就已经有了裂痕,两百年的光阴让裂痕逐渐扩大,如蛛网一般密布在他的堡垒之上,只需要一点契机,他的堡垒,就化成了齑粉。
其间也是一个,赤子般的灵魂。
柳延呆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涕泪交加,哭的像个水人一样,扑在他身上,一边摇晃着一边撕心裂肺的喊:我想你。
伊墨伸手搂过他,低声重复一遍:“我也想你。”
哭着的柳延委委屈屈的,混乱的述说自己的想念,一边不断的道:“伊墨,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说了很多遍之后,抱着他的人终于回应了一句:“我也喜欢你。”
柳延的嚎啕骤然停顿下来,嘴张的大大的,像是没料到会真的听到这句话一样,满脸的不知所措。
他脸上哭的乱七八糟,张着嘴看起来傻得实在不像样子,伊墨望着他,却微微笑了,叹着道:“我也喜欢你啊……”
冲击一次比一次大,柳延的脑子似乎也在这样的冲击下恢复了部分灵敏,立刻抓住了话题的尾巴,道:“那你嫁给我,我们成亲。”
伊墨伸手抹着他的眼泪,又替他收拾了鼻涕,将那张脸拾掇干净了,才笑了一下,道:“好。”
“啊?”
伊墨说:“我嫁给你。”
说这话的时候,不知想到了什么,伊墨的笑容由浅至深,真真正正笑了起来,释然而完满的笑容。
他原就俊美无俦,真正笑起来时,柳延看傻了眼。
痴痴望着,眼底的爱慕不懂得掩藏。
傻子在他的笑容里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傻子,伊墨却敛起笑容,抚着他的脸道:“傻子啊……”似在感叹,感叹中眼底若有所思,仿佛在想着什么,许久,那些情绪都消失不见了,伊墨的眼睛又恢复了寂静,却不再冷漠。
“我去办点事。”伊墨淡淡道:“你在家等我,回来后我们就成亲。”
说着亲了亲他的脸,再次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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