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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安静两分钟,舒然就惊奇的说:“动了哎。”
“嗯?”席策远拿过她鱼竿,发现确实有动静,戴上手套开始收杆,跟鱼线连着的鈎子上,挂着一条鲤鱼,看着约莫两三斤。
“我厉不厉害。”
“厉害。”
席策远把鱼拿下来放进江旁的竹编鱼篓中,从纸袋里拿出一块熟肉丝挂在鈎上。
这肉丝是舒然晚饭时剩下来的,席策远想着可以用来钓杂食鱼,就打包带了过来。
舒然拿过鱼竿,没几分钟又感觉到有动静,在他的帮助下尝试自己收竿。
这次钓上来一只两斤重的鳊鱼。
她这边频频有鱼上鈎,席策远那边却一无所获。
周边垂钓的人发现两人频繁的起竿动静,慢慢挪动过来。
人多後,舒然的鱼竿也没有断过动静,只是在又一次收竿时拉不动鱼线。
旁边常来垂钓的老头过来说:“应该是大鲫鱼,你们这竿和线不行,估计要断。”
之後果然就像他说的那样,鱼线在收竿中途断了。
舒然也不失望,反正已经钓上来几条了,这趟没白来。
老头看了眼他们满满当当的鱼篓,对席策远说:“你对象技术可以啊,没少来吧,以前怎麽没看见过你俩。”
席策远勾起嘴角,“她第一次。”
“嚯。”
舒然被风吹得有点冷,依偎在他旁边打了个哈欠,她今天没午睡,现在有点困。
席策远把衣服给她穿好,衣领也立起来挡风,低声说:“要不要回家?”
舒然想着他一直没钓上来鱼,怕他来这趟没有垂钓体验,就想再待一会,随即靠着他睡着了。
席策远左手揽着舒然,右手拿着鱼竿,听着她清浅的呼吸声,专注的盯着江面。
说来也是奇怪,他跟舒然用的一样的鱼饵,位置也差不多,但鱼就是不咬鈎。
蚊子盘飞在两人周围,舒然觉得脸有点痒,用手背蹭了蹭。
席策远放下鱼竿的时候,感觉鱼竿动了动,他没管,用干净的左手给她补了点花露水。
重新拿起钓竿的时候,鱼已经咬饵跑了。
他收回竿,舒然迷迷糊糊睁开眼,“钓到了吗?”
“没有,回家吧。”
舒然看着鱼篓,声音软糯,“把小鱼放了吧。”
席策远点点头,把小鱼放回江里,留了三条大的,洗完手拿上东西带着舒然离开。
周围黑漆漆看不清路,席策远一手拿着东西,一手牵着舒然。
但江滩上全是细碎的小石子,距离上桥还有一大段路,舒然在小马扎上坐麻了腿,薄鞋底踩在尖锐的石块上,每一步都有刺痛的麻意。
听着她嘶嘶的吸气声,席策远停下来,让她缓了一会才继续往前走。
十点出头,回纺织厂家属院的时候,舒然特意让席策远在正门停留了一下,见抱着孩子的黑壮男人不在,当即松了口气。
舒弈坐在楼下长凳上出神,看见两人回来站起身来。
车子骑到他面前後,舒然揉揉脸打起精神问:“家里的事顺利吗?”
舒弈应了声,然後拨弄了两下鱼篓里的鱼:“上哪弄的?”
“我在江里钓的。”舒然挺起胸膛自豪的说。
舒弈低笑一声,“看来是新手福利。”
“嗯?”舒然感觉这话怪怪的。
“夸你呢。”
“哦,不信。”
舒弈挑眉,想敲她脑袋,舒然侧身躲到席策远身後,笑眯眯的朝他做鬼脸。
舒弈觉得好笑,两步上前,扒开席策远,看似恶狠狠地捏了捏她的脸,“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
知道他逗妹妹,席策远一般也不会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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