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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现在的,我的,我哥的,还有关蓉蓉的,我都会还给你,在这之前,你还有几天舒心日子过,好好享受吧。”
往常轻软的嗓音在此刻异常有力,像一块块沉重的落石,砸在苏媛媛的心里,她心里升起强烈的不安,不知道舒然会用何种方式报复她。
为了不在舒然面前露出胆怯,苏媛媛只能安慰自己,她先前做事谨慎,所有的一切都是借别人的手,舒然奈何不了她。
但看舒然一脸笃定,苏媛媛又止不住的担心,拼命回想自己可能留下的证据。
矛盾的情绪下,苏媛媛的不安情绪达到顶峰,死死盯着舒然,试图从她脸上找到答案,“然然。”
舒然对上她阴毒的眼神,直接擡起水杯,往她脸上一泼。
苏媛媛猝不及防的被冷水泼了一脸,表情有些不可置信,湿着的头发紧贴在她脸上,顺着她的脸往下滑落水滴,模样看着有些狼狈。
“你凭什麽泼我!”
“凭你以前吃我的喝我的,背地里还要算计我。这就受不了了吗?过两天我还会送你和你的同夥去坐牢改造,你就等着吧。”
这句话对于苏媛媛无疑是个提示,她也顾不上追究舒然泼她满脸水的事,一下午的时间都坐在综合办里,六神无主的咬着指甲盖。
夥同她骗关蓉蓉的那个中介人还留在海市,要把他赶紧送走,不能被舒然找到。
苏媛媛心焦到不行,直接翘班早退,仓皇赶路时,没注意身後的尾巴。
下午看机器时,舒然和张辉钱洁一人带一组,带采购员分看不同种的机器。
送走他们後,舒然疲惫的趴在桌子上,真切体会到业务员的辛苦,头枕在胳膊上,听钱洁和张辉说话。
钱洁拿着文件板给自己扇风,给张辉说要开大单的言论泼上凉水,“我看难,他们对这批机器根本不感兴趣。”
来的这群人只是想出差,看机器只是为了走个过场,根本没有购买意向。
张辉:“他们只是厂里的采购员,对机器没兴趣没关系,我也没指望一两次都能卖出去。
让他们过来,只是想让他们知道咱们厂里有这种机器,以後他们厂里需要的时候,可能会优先考虑咱们。”
这番言论倒是让舒然对他改观不少。
张辉先前那个态度,舒然总觉得他对四车间的业务不太上心,今天看下来,除了严梅,就属他最努力。
“对了,舒然,你再给饭店打个电话订桌菜,晚上我带他们过去吃饭。”
“好。”
晚上跟采购员吃饭,钱洁本想叫上舒然一起,但看席策远来接她下班,便没好意思开口。
席策远看着检查文件柜的舒然问:“今天也回爸妈家吗?”
舒然扭头看了他一眼,高大的青年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後,清隽的脸上没有一丝不耐,她抿了抿嘴,想到他这些天的表现,决定给他一个台阶下。
“你也一起吧,回去吃顿饭再跟我去爸妈那,省的两家父母担心。”
席策远眸里漾出笑意,摸了摸她的头,低声说:“谢谢。”
陈薇见到儿子儿媳的关系破冰,饭桌上一个劲给舒然夹菜。
吃完饭,舒然本来想跟她解释一下这些天跟席策远冷战的事,但刚开口,陈薇就善解人意的说:
“没事,我跟你爸不会有想法的,你们刚结婚不适应,有点摩擦也很正常,再磨合磨合就好了。
要是他对你不好,然然你直接跟我说,我肯定站在你这边,你在我这不止是儿媳妇,还是女儿。”
舒然不得不承认,陈薇是个非常好的婆婆,平时那些好就不提了。
就光说她跟席策远冷战这些天,陈薇一直没有干涉,分寸感把握的相当好。
这点李芩就没有陈薇做得好,看到女儿和女婿在家里要分房睡,不顾舒然的意愿,强行将两人安排在一起。
舒然房间,她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抹雪花霜,通过镜子悄悄看席策远在做什麽。
分房这麽多天,再次睡在一起,还是她在娘家的房间里,她难免有点不习惯。
席策远像是累了,盖着粉蓝的碎花被子,侧身躺在床外侧安静睡下。
舒然悄悄走过去,屏住呼吸蹲下身,伸手在他枕头底下摸笔记本。
手从左往右摸,一直没摸到她藏起来的本子,舒然皱起眉头,起身去摸另一个端枕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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