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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事结束後,你还要待在这吗?”
“还没想好。”季昀铮疲惫的说。
他也不知道是走还是留,他跟舒然基本没有可能了,留在这里只会被苏媛媛算计,更别提还有个看他不顺眼的舒弈,回首都看似是最好的选择,但心里却有些不甘心。
季昀铮无法接受自己灰溜溜的离开,还想留下再做些什麽,最起码,得在某一方面压过席策远。
周时盈不想多管闲事,没再多问,催促他快点吃,吃完一起去派出所打听情况。
舒然回到家,看到楼道里烟雾缭绕,呛的厉害,重重咳了两声。
她挥挥手,找烟雾的来源,发现二楼楼梯拐角处放了个铁盆,里面正用木炭熏着松枝和艾草。
舒然觉得铁盆放在这容易被人踩到,从旁边找个棍子,打算挪到其他地方。
铁盆刚移动,发出咯吱的声音,一道中气十足的方言在舒然身後响起。
“别动。”
舒然停下动作,转身看来人。
说话的人是个精瘦的小老太太,手里拿了块尿布,舒然确定自己以前没见过她,温声问:“婆婆,这个盆是你家的吗?”
“是我家啊,你别动,我熏艾驱邪呢。”
“好,但最好换个位置,铁盆放这容易被人踢到。”
老太太语速很快,舒然听了个大概,说是这个位置全楼都能熏到。
她执意这样,舒然也不好再说什麽,走到自家门口,拿钥匙开门进去。
过会席策远和舒弈从机械厂回来,也带着咳嗽声进门。
“谁点的?”舒弈进屋给自己倒了杯水。
舒然听收音机节目听的入迷,不甚在意的答道:“一个刚来的婆婆,我不认识。”
席策远坐到舒然旁边,从兜里拿出一个烤地瓜给她,“吃吗?”
“吃。”
舒然接过来,拿张报纸垫着把掰成两半,里面是橙红色泽,她把其中一半放回他手里,“你也吃。”
“我买的。”舒弈端着杯子在另一边坐下。
舒然侧靠在席策远身上,笑眼弯弯的说:“为了感谢你,我决定过两天带你去别人家吃个饭。”
舒弈掀起眼皮瞧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问:“你打什麽鬼主意呢。”
“常思思他家说要请我们吃饭。”
舒弈淡淡道:“不去。”
舒然咬了口红薯,“那我自己去啦,你那天下班提前找点事做,不然我不好拒绝。”
“知道了,吃完了吧,吃完带你出去。”
“去哪?”
席策远:“去钢厂,今天那边有篮球决赛,很热闹。”
钢厂是海市最大的国营厂,每个季度都会办运动比赛,所有大小厂都可以报名参加,奖金发放的也不少。
所有运动中反响最好的是兵乓球赛和篮球赛,看得人特别多,钢厂还为此专门修建了观看台。
舒然坐直身体,把剩下的一点红薯塞进嘴里,去洗了个手进屋拿外套。
三人骑着两辆自行车去钢厂。
钢厂体育馆有些老旧了,但场地很大,设施很齐全,每个运动区里都有不少人。
他们去的不算晚,但篮球场的观看台上只剩下边角有零散位置。
舒弈买了几瓶汽水,找自己来的人换位置,最後舒然跟席策远坐在一起,他自己坐另外一边。
篮球场上灯火通明,两个决赛的参赛队伍正在热身,分别是钢厂和东山袜子厂的队伍。
他们穿着短袖短裤,外面套着染了颜色,写着加大加粗厂名的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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