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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白雾里有个红色身影在快速逼近,分不清楚是什么。
“大家小心!”埃利亚扬声。
等那道黑影越来越近,才看清原来是名军校生。制服是白色的,绣着白鹤的图案,但因为满身的血染成了惨烈的红。在白雪皑皑间格外刺目,有队员防备性地立马举起枪械,却看到那名军校生还剩十几米远时,身影在风中一摇,忽然倒了下去。
他们看向对方:“这是,死了?”
不确定,也可能是装死引他们入陷阱的诱饵。
“先去看看。”
埃利亚招呼上几名alpha,随后看向伊野,担心他状态不好没想叫他,但青年还是来了。
他们谨慎靠近。
那名鹤心军校生死寂般倒在雪里,血顺着四肢洇进地下,肩膀很微弱地发出颤抖,还剩最后一口气牵着命。
不像诱饵,更像崩溃逃命的幸存者。
埃利亚把他翻过来,用手试探气息,确认没死后用力拍他的脸尝试把人唤醒。伊野站在一侧观察这人身上的伤,两只胳膊分别在手臂和肩膀处中了子弹,胸口有刀伤,头发残存着被烧焦过的痕迹,身上的血大多应该都不是他的。
但光是这样,也很难想象他是凭着怎样的意志一路徒步跑到这里来。
“他醒了!”
那名军校生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帝明军校的制服,立马想伸手掏出腰里的枪。啪一声,枪被踢开,凯撒抬脚踩住手背上,金眸映着白雪的寒意:“狮翎军校那群人是怎么干掉你们的?”
这句话问得果断而残忍,强迫青年回想起血腥可怕的那一幕。
几乎陡然间,他的眼珠红了,撑着最后几口气歇斯底里怒吼:“那群阴险卑鄙的贱人!杂种!”
“问你话呢!别说这些屁内容没有的东西。”凯撒啧声,脚下力气愈发加重。
那人却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大声发泄:“你们遇上他们也会死的,他们就是只会用恶心招数的神经病!!”
“他的精神状态太混乱了,凯撒,你别激怒他。”
凯撒蹙眉,不耐烦地嗤声把腿收回去。
伊野朝埃利亚做了做手势,示意他让自己来。
人群让开一条路,他蹲下来,看向因为崩溃而控制不住浑身发抖的青年。
“你们都往后退一点,别围得太严。”
几人听话往后挪开几步,但手都不约而同地摁着武器。
那名军校生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被某种恐怖的回忆纠缠不放。伊野静静打量着他的情况,接着伸手,在他的伤口上摁了一下。钻心的疼如闪电般穿过全身,他痛苦大吼,怒不可遏地瞪着伊野。
“先别骂人。”伊野伸手制止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语气格外平静,“是狮翎军校杀死了你的全部队友,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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