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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平乐:“?痒。”他一挥手拍掉那只手,“我脖子最怕痒了。”
沈泽清瞬间心情变好了,离开的时候,手指刮了下那块温热的皮肤,“知道了。”
杨平乐岂是这么好打发的,“你躲这来,该不会是躲这人吧!”
沈泽清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三支水,一支抛给秦锐,一支拧开,放到杨平乐手上,一瓶自己喝,“他不配。”
秦锐和杨平乐立马明白这三个字代表的意思,蒋少臣还不配他沈泽清用躲这种方式来处理。
毕竟躲,说明这人自己在乎,才会采取避开这种消极的方式。
那又是为什么躲来这?
两人都没刻意打破砂锅去找答案。
秦锐在沈泽清冰冷的注视下,扛住压力最终还是点了夜宵,一大锅海鲜粥大部分进了杨平乐肚子。
“你没吃晚饭呀!”
秦锐看锅里空了,只好抱着锅开舔,他的馋虫刚勾出来,就没了。
“嗯,没吃。”杨平乐吃饱喝足,伸着大长腿,翘在桌上。
秦锐感觉落在他身上的死亡视线消失了,房间的温度上升了。
他侧着头,对上单人沙发上坐着的沈泽清,找到了,死亡视线来自他表哥,“表哥,你看,是杨杨没吃晚饭,我才点的宵夜。”
“马后炮!”杨平乐点评,“我去洗澡睡觉,明天带胖胖去宠物医院。”
离开学越来越近,杨平乐在平城要忙的事情已经接近尾声,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只想长命百岁,养大他的胖胖。
至于蒋杨两家,干他屁事。
腰不错
“表哥,你想跟谁睡?”秦锐打了一个饱嗝,在沈泽清的迫视下,把锅丢进了洗碗机里,垃圾袋扎紧。
秦锐这房子不大,一百平左右,两房两厅,一间他睡了,另一间杨平乐先来的,他睡了。
沈泽清要留下,必然择其一。
沈泽清扫过趴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杨平乐,正想开口,杨平乐抢了先:“锐呀,我跟你睡,客房给沈泽清睡。”
杨平乐冲沈泽清微抬了下下颌,一脸“我体不体贴”。
沈泽清把干毛巾丢到他头上,盖住他的脸,沉默地关上了客房的门。
秦锐挠了挠头,“我怎么感觉我哥突然心情不好了。”
杨平乐这把吃鸡,心情挺好,“你还能从他那张面瘫脸上看出喜怒哀乐?牛逼!”
秦锐仔细一想,以前是不怎么看得出来,但今晚那感觉特别强烈,“你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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