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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围越来越严肃,之前还侃侃而谈倨傲的德方越来越安静,不断地掏出手帕擦汗。
与沈泽清这边的剑拔弩张不同,杨平乐这边和乐融融,一群人锻炼完,动作一致,澡也不洗,顶着一身臭汗,冲去了餐厅。
一盆盆中华美食装在干净的不锈钢盘里,隔着玻璃窗看得人垂涎欲滴。
其他国家的人似乎也知道这个窗口不对外开放,一个个强忍着不断分泌的唾液,目不斜视。
有心思灵活的,已经找上了跟队的教练组。
“hi,wang,不知道我们是否可以让队员到你们那里吃饭。”哈立德是我们的友邦巴国人,这次比赛只来了教练和一个运动员。
跟万成丰是旧相识。
万成丰听完翻译员的翻译后,“你等等,我问问。”
万成丰打了个电话,几米外的杨平乐手机响了,杨平乐看了下手机上的显示,愣了一下,转身望过去,不远处的万成丰身边有两个皮肤较深的外国人,还有总教练和翻译他们。
万成丰没看他,手机贴耳朵上,杨平乐见状接了起来,试探地喂了一声。
“巴国的哈立德教练和他们的运动员想到我们窗口吃饭,他们就只有两个人,可以吗?”
杨平乐又去看万成丰,可惜没从他的表情读出指示,“你觉得行就行,我无所谓。”
这就相当给万成丰教练的面子了,完全让他作主。
万成丰高兴坏了,“那我就同意了。”
杨平乐嗯了一声,挂断电话,焦博策比杨平乐矮,手臂却搭在他的肩膀上,“我跟你说,昨天你睡觉的时候,我看到几辆特殊车辆停在酒店门口,啧,车里坐的肯定是什么重要人物。”
杨平乐心一跳,难道沈泽清昨天来看过他吗?
“那车又高又酷,要是能让我摸一下,死而无憾。”焦博策当时不敢上去,完全是被那气势震在当场了,这要是在国内,高低得上去摸一下。
昨天?下午四五点?貌似他那时在睡觉,不知道今天沈泽清还会不会从酒店门口经过。
吃过一顿丰盛的午餐,大家稍微倒回了点时差,中午休息了一下,杨平乐戴上了护具和装备,与焦博策在房间里对练,邦邦的击打声音隔着门板传出去,闷闷的。
直到四点,杨平乐定的闹钟响了,他扯掉拳套,“不打了,我有事。”
拆除护具,服不上头上的汗湿的头发,他快速往楼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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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一天交流的沈泽清,捏了捏眉心,满脸疲惫,对穿着便衣的司机道:“跟昨天一样,绕一下,谢谢。”
司机与温斯辛对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方向盘一转,绕向了柏德酒店。
在经过柏德酒店时,沈泽清远远地,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口张望的身影,身姿修长,温暖的夕阳落在他的身上,给他染上了一层金色。
在看到车队缓缓驶来时,眼睛一亮,
沈泽清瞬间坐直,“开慢一点。”
沈泽清迅速降下车窗,手伸了出去,手划过了夕阳,穿透了夏风,想要去迎接那道向他飞奔而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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