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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能怎麽办!
她想得出神,姜雁却在此时道:“沈丫头吃完饭再走吧。恰好今日我挖到了一支百年山参,正打算炖鸡!”
留下吃饭!沈秋吟的双眼亮了起来,这就是送上门的理由呀,不要白不要,她当即不客气地点头:“好好好!”
而且百年山参!这玩意儿她只听过,没吃过,不得尝尝!
系统没好气道:“出息!”
沈秋吟“哼”了一声:“你管得着麽你!”
“嘁!谁想管你了!”系统又下线。
姜雁笑道:“那你先找个地方坐坐,我去後院看看我孙子杀鸡杀得怎麽样了。”
沈秋吟刚想说她去帮忙的,一听他孙子在,她进去後,两人不熟,做起事来那多不好意思呀,赶忙改了口,“那我就坐享其成了!”
“应该的!”姜雁答,毕竟来者是客。
他进去後,沈秋吟俯首看姜雁种的草药,想着哪些草药可以入食,回去好让王师傅给她整个药膳吃吃。
沈秋吟看的起劲,院外的马儿突然嘶鸣一声,吓了她一大跳。
沈秋吟直起身子,走到它身边,拍了拍它的头:“薄情,你叫什麽叫,吓到我了。”
像是与她作对一般,薄情又叫了一声,且比刚才那声更加响亮。
“薄情我让你别叫。再叫信不信我……”
“谁在叫我?”一道浑厚的男声突然响起。
沈秋吟转头看,站在远处的男人穿一身黑衣,八尺高,面容英俊,眉目充斥英气,冷着脸,手背在身後。
他站在廊下,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有风吹过,院里的花被风吹到廊下,站在她的位置看他,他好像从花里走出来的不染俗尘的仙人,就是脸太冷了。
看着他,沈秋吟突然脸红起来,还烫得厉害,像有一把烈火在烧似的。
她这是怎麽了?
难到是这冷面阎王给她下套了?不然怎会全身发热!
男人也看着沈秋吟。
眼前的姑娘美得惊心动魄,特别是眉眼——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风情,悉堆眼角。
姜泊清心跳有一瞬间快了几下,面上却不显露。
他走到她的面前,皱着眉头问:“刚刚你叫我?”
“叫你?没有呀!我刚刚在叫马!”
她连这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怎麽会叫他?
幻听了是吧!
姜泊清“哦”了一声,那就奇怪了,他刚刚明明听见有人叫他。莫非真是幻听了?
他正欲转身回後院,又听到“薄情”二字,只是那姑娘却是对那嘶鸣的马叫的。
他问道:“姑娘,你的马叫什麽?”
“薄情。”沈秋吟怕他不清楚,还解释道:“薄情寡义的薄情。从前这马听了人说起薄情汉便忍不住嘶鸣,我父亲便给它取了这个名字。”
姜泊清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泊清,薄情,这两词字虽不同,音却相似,难怪他以为这姑娘在叫他。
可是这马叫这名,委实让他心里不舒服,正要问她能否给这马儿换个名字时,姜雁却叫他去後院的架子上拿山参,他到嘴的话便变成了——
“你会做饭吗?”他实在不想吃老爷子做的饭。
姜雁厨艺不行,却喜做饭,菜而不自知,还觉自己做得很好。从小到大,他不知被他荼毒了多少次,如今实在忍不了了。
“啊?会。”他要做什麽?
“那你能去做饭吗?”
“能……吧。”冲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她到有点不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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