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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归他管?那他有没有事?”沈秋吟忧心起来。
这可是她的财神爷,可千万不能有事。她在心里默默道。
章丘答道:“姜大人武艺高强,怎会有事。掌柜的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那蛊虫又细又小,一个不留神就得钻进身体里……”
说到这里,章丘头皮浑身都凉飕飕的,忙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小的一生良善,从未作恶,让那些蛊虫去找坏人,可千万别找上我呀。”
沈秋吟给了他一个爆栗,“你堂堂一个大男人,怕这做甚?”
章丘摸着挨打的地方,轻轻揉了揉,问道:“掌柜的,你不怕?”
“怕呀!”沈秋吟说得理直气壮。
章丘不服道:“那你还打我!”
真是太可恶了!
“我打你是因为你念得我心烦。”沈秋吟解释说。
好吧!章丘闭上了嘴,他忘了,自姜泊清不再来百膳楼用饭後,掌柜的就变得喜怒无常,通常是一点就燃,莫名其妙就逮着人怼。
他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得好。
小二们的神叨叨并未传染给沈秋吟,但这西域蛊师控蛊杀人的事传得沸沸扬扬,自然令人生了害怕。
为了照顾离家远的小二,沈秋吟便提早了关门的时间,尽量让他们在白日能赶到家中。
一些离家近的小二们担忧沈秋吟一个孤女不安全,便自发守着百膳楼,护起她的安危来。
沈秋吟看着那些拿着木棍,守在门口的小二们热泪盈眶,摸着眼泪说:“上天待我不薄的。”
无论在现代还是古代,她都是孤女。但比现代好的是,她有一群愿意陪伴她的夥伴。
有友如此,是她之幸。
章丘见她哭鼻子了,忙哄着:“掌柜的不是胆大得很嘛,怎麽还哭鼻子了,这事儿若传出去,可得让人笑话了。”
沈秋吟别过头,抹干眼泪,带着哭腔说:“谁说我害怕了?就算那西域蛊师站在我面前我也……”
她话音未落,便听得一阵破门而入的声音,着一身红衣,身形高大的男人便冲了进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将她放置身前。
小二们见这阵仗,吓晕了过去,独留沈秋吟傻愣在原处,心想着,我去,没这麽倒霉吧!
可偏偏……就这麽倒霉。
人人避之的西域控蛊师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拿着匕首,架在了她的脖颈之上。
都不待沈秋吟反应,下一秒,一群官兵也冲了起来,火光之下,姜泊清跑了进来,急道:“格桑,放开她!”
见到了他,沈秋吟如见亲人一般,忙叫道:“姜泊清救我!”
她好不容易活下来,还不想死呀!
呜呜呜!她还有一堆银票没花呢!能不能让她活下去。
她话音刚落,架在她脖颈处的匕首,又离她的皮肤近了一步。
沈秋吟感受到了死亡的迫近,颤着声说:“大,大哥,咱们无冤无仇,不带这样玩儿的。”
西域蛊师操着一口并不标准的西崤话道:“你我虽无冤无仇,但姜泊清要置我于死地,我便只能拉你垫背!”
啥意思?姜泊清要他命,就要拉着她死?这是什麽逻辑?沈秋吟不理解。
但现在也不是理解的时候。
毕竟,性命垂危呀!
被叫做格桑地男人看向姜泊清:“姜大人,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麽放我走,要麽我拉着你爱的女人一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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