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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珠钗锦衣还有些外面难以买到的稀奇玩意流水一样送到笙笙的面前,最重要的是公孙如几乎日日都要来见笙笙,还经常歇在笙笙屋里。
不仅如此,公孙如还常常陪着笙笙出门,怎么看也像是把人放到了自己的心尖上了。
能够离开院子这对于笙笙来说的确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笙笙却很难真的高兴起来。
笙笙从来都没有真的相信过公孙如,和他在一起,自然也难以真的放松。
不知不觉,笙笙在公孙府也待了两月有余,她觉得自己好像快要适应这样的生活了,但她的生命中从来都不缺意外。
初夏,阳光热烈,空气中有些闷热,每到下午笙笙都很是困倦。
昨夜笙笙又被公孙如压着欺负了半个晚上,笙笙的眼皮不断打架,她躺到临窗的贵妃榻上。
院子里有大树遮阴,正好能挡住照向窗户的阳光,偶尔有一阵风送来,倒还惬意。
笙笙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笙笙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正坐在肃王府的照花轩里,面前摆着一杯茶。
茶香袅袅,笙笙这种不懂品茶的人都想喝上一杯尝尝味道。这时坐在她对面的人忽然道:“又在愣?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笙笙猛然抬头,现自己对面坐着的居然是姜春生。
本来笙笙以为自己都快要忘记姜春生了,但此刻一见,她现自己什么都没忘。
“少爷,笙笙错了。”笙笙也不辩驳,直接了断地认错。
姜春生不满地啧了一声:“还不赶紧喝。”
姜春生说话总是这样不客气,像是在逼迫威胁别人。笙笙端起茶杯喝茶,但一点品茶的心思都没有了。
明明她已经听话喝茶了,但是姜春生似乎还是很不悦。笙笙不明白姜春生为什么总是那么爱生气,但她不敢触对方霉头。
茶水滑入喉中,但笙笙什么味道都没有尝到,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做梦。
笙笙自己都有些奇怪,她怎么会突然梦到姜春生。
姜春生……大概早就忘记她了吧,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从没有入过他的眼。
笙笙觉得自己不该再留在这了,哪怕现在是在做梦。
笙笙放下茶杯,她忽然起身。
正在喝茶的姜春生见笙笙起身,他蹙起眉头问道:“谁让你走了?继续陪我喝茶。”
笙笙对着姜春生摇了摇头,她道:“少爷,我该走了。”
“笙笙!你这是什么意思?”
笙笙没有回答姜春生的话,她自顾自地往外走,掀开帘子,原本被冰雪覆盖的照花轩已经是一派生机盎然。
笙笙还记得姜春生还让人帮她裁了几身新衣,但她还买来得及穿上就离开了。现在就算回去,那几身新衣也不适合初夏的天气。
“笙笙!”
笙笙越走越远,然而姜春生的声音却越来越近。
笙笙在美人榻上翻了个身,睡意逐渐消散。笙笙的眼睛还未完全睁开,但意识已经苏醒了。
那一声声的呼唤居然不是她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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