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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放的心跳剧烈,被这个散着雨后栀子花香,如羽毛般的吻,所触碰到的每一寸皮肤,仿佛都在红烫,他完全没有预料到,陆晴会主动对他这样做。
咔嚓,相机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显然,是林燕已经抓拍到了这一幕,可她似乎仍然觉得还不够尽兴,说出来的话,令才完成了这个任务,如释重负,心里石头落了地的陆晴猝不及防。
“阿放,你看晴晴都主动亲你了,现在应该轮到你主动了吧!”林燕似乎真的很喜欢看到这样的场面,同时,也为了完成她的摄影爱好,抓拍到她想要的甜蜜瞬间,就什么也不顾了,直接向陈放说道。
“呵呵,我老婆性格就这样的,率性。”陈泽远望着这一幕,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向郑如兰笑了笑,如是说道。
陆晴抬头,看着陈放那张唇型实在好看的淡色的唇,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她兀然想起了在机场酒店的那一晚,自己的目光也先被这张唇吸引,最终完全无法抵抗住诱惑,彻底沦陷。
陈放宽大的手掌圈住了她纤细的腰身,隔着那身旗袍薄薄的布料,陆晴能如此清晰而完整的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接着,他伸出骨节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了她白皙小巧的下巴。
眼睁睁看着这张好看的脸,离她越来越近了,自他身上散的木质薄荷香味,则牢牢包裹着她,陆晴仍然无法相信,这一刻在真实生。
毕竟曾经在高中校园里,陈放是无数女生梦里仰望,却与她八竿子打不着的校草,而现在,他却在和自己做着这样亲密的举动。
陈放真的会亲她吗?陆晴止不住在心里猜测,她整张脸涨的通红,心脏加跳动,但又不知为何,心里却莫名冒出了几分,她自己也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期待。
当她握紧手指,颤抖着长睫,闭上眼睛时,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陈放温度微凉的唇,轻轻擦过了她唇角,比被花瓣拂过,还要更轻,良久,她红着脸缓缓睁开了眼睛,心底不知为何,却已经在开始,止不住的怀念,这个并不算完整的极轻的吻。
为什么?她也不明白。
“好了好了,吃饭吧!妈,您就别折腾这些有的没的了。”陈放放开了她,朝站在她们对面的林燕说了一声。
林燕已经拍下了刚才的场面,但明显仍然觉得她们亲的不够尽兴,于是不情不愿的放下了手里的相机:“行,反正,你们婚礼那天,我还能拍更多照片。”
婚礼那天?陆晴红着耳朵愣了一下,看来那天他们还要经历不少令他们心惊胆战的场面吧?都足够成为她婆婆丰富的照片素材库了吧?
不一会儿,身着西装的侍应生们,已经将一道道食材极高端,摆盘非常精致,又带有各种美好寓意的菜品端了上来。
一个餐桌上有两个开心果,她婆婆和她姑姑,又有对长辈们嘴极甜的陈放在,一顿饭就这么其乐融融的吃完了。
离开时,林燕还专程让人将送给陆晴的一切聘礼都打包好,送到她的车上去,陆晴对此实在有些诚惶诚恐,她根本不敢去想象,这些璀璨夸张的饰到底值多少钱,更不必说她公公婆婆,送给她的那两张银行卡里,上百万的数字,令郑女士惊讶的半天嘴都合不拢。
陈放将她和郑女士送到了地下停车场里,不忘沉声提醒陆晴:“明天要去试婚纱,还有别忘了,你说今天要回家里看犹达。”
回家里?听到陈放这样说,陆晴有些惊讶,在陈放看来,他的房子,已经算是她的家了吗?她也已经算是他的家人了吧?
陆晴从没预料到,自己的人生里,还会遇到一个男人,对自己说出回家这两个字来。这种感觉其实不差,有如小时候,她吃糖时候的滋味,暖融融的,一直化在她心间。
“犹达?你们说的是谁啊?不会是你肚子里的小小陈吧?你们咋给他取这么怪一个名字?”郑女士没听明白,他们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一脸惊讶朝他们问道。
“姑姑,不是啦,是陈放养的金毛,它叫陈犹达。”陆晴笑了出来,原本圆圆的鹿眼,变得弯弯的,一如新月的形状,陈放久久的凝视着,陆晴这个与他记忆重合的笑脸,始终移不开眼睛。
郑女士反应了过来:“原来如此!那你别送我了,刚才你婆婆说给我安排其他车了,你直接去小陈那里就行了!反正那里以后也是你的家了,你那些衣服,物件,我今天回去后,都在家里收拾好,明天让小陈过来拿一趟就好了!”
啊?陆晴有着反应不过来,她姑姑这么爽快就把她卖了?还允许她和陈放同居了?
“哎,姑姑!”陆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郑女士的背影已经一溜烟的跑到她才走出门的婆婆林燕那里去了。
留下陈放痞里痞气的冲她笑了一下,高大的身影已经先她一步,大摇大摆的坐在了她奥迪车的副驾驶位上。
“你的迈巴赫呢?”陆晴只得坐上自己的车,关上车门后,红着脸,瞪了一眼懒懒散散,像个大爷一样的陈放。
陈放皱了皱墨眉,表情似乎有些困扰:“陆晴天,你今天得做我的专职司机了,我的车在家里,没开过来呢。”
“行,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给我这个荣幸啊?先把安全带系上。”陆晴只想骂昨天的自己一句,怎么那么快就答应陈放了,要去看犹达,很显然她今天晚上又不必回梧桐巷了。
而且现在回想起昨天陈放拍了给她的那些照片,她怎么越来越觉得有摆拍嫌疑呢,犹达怎么可能跑那么快的,有没有可能是这狐狸精故意丢了球让犹达去捡?或者以狗粮为诱饵,让犹达陪着他卖惨呢?
陈放勾了勾唇,骨节修长的手指握住安全带,利落系上了:“好的,陆大司机。”
陆晴踩下油门,迅启动了车辆,这一下却令陈放惊讶,似乎根本没有想到,她的开车风格这么狂野,和她本人完全不匹配。
他握紧车内握把:“喂,陆晴天,你开车这么猛的?上个阶梯都怕的不行的人,车开这么快?给我悠着点!”
“怎么了?陈机长,你是不信任我的技术吗?我是在市区规定的车之内好吗?”陆晴被他的样子逗笑,朝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陈放摇了摇头:“车开快不是本事,开稳才是,不然那些专职司机怎么不是赛车手再就业呢?”
“想不到陈机长也有怕的时候。”陆晴却来劲了,朝陈放开玩笑问,她平衡感差,又恐高,不会骑自行车,能学会开车,并顺利考到驾照,对她来说,这已经是她为数不多,如鱼得水的领域了。
陈放听了她这句话,却骤然坐直了身体,一双炙热的黑眸紧紧锁住她,语气认真,沉声回答了她几个字:“如果是和你一起的话,死也不怕。”
陆晴的脸瞬间涨的通红,耳朵也红的快滴血,这狐狸精是神经病吗?莫名其妙,突然那么认真的对她说的什么话呀?
而且这个人到底要直直的盯着她看多久啊?令她觉得浑身热的厉害,根本不敢和他对视,刚好等红灯的间隙,她迅从扶手台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这才将自己混乱的心绪逐渐稳定了下来。
“我也有点渴,刚刚吃饭的时候忘了喝水。”身边的陈放,突然可怜巴巴的对她说了一句,他尾音上扬,还带着点鼻音,竟然跟那次她梦游时,早上在这人床上醒来时,他带着撒娇,好听又令人心痒的语气差不多。
陆晴清了清嗓子,掩饰自己的慌乱,望向他:“那找个地方停车,给你拿后备箱的矿泉水。”
“想喝你手里的。”狐狸精直勾勾的盯着她手里的保温杯,根本不同意她的提议。
有好好的矿泉水不喝,偏偏要喝她保温杯里的水?陆晴真搞不懂这人的脑回路,出于主持人专业素养考虑,为了能够保护自己的嗓子,她不仅很少喝冰的,还会随时在车上放上装有温水的专属保温杯。
算了算了,陆晴根本抵挡不住这个人的眼神攻势,存在感太强了,更不必说配上这张男狐狸精脸了,她打开自己保温杯的杯盖,伸出纤长的手,将杯子向陈放递了过去。
他骨节修长的手指接过她水杯,轻轻仰头喝了一大口,形状明显的喉结随着他的动作而滑动。
不知道为什么,陆晴很喜欢看他这样喝水的样子,或许是因为在她眼里,他样子带着少年气莫名吸引人?又或许是因为,她还记得,那次去他家见家长演戏的画面,陈放的喉结,似乎是他身上很敏感的一个部位。
但突然的,她想起来一件事,如果这样喝水的话,她和陈放算不算间接接吻呢?这个想法实在出格,她脸上又热了起来,才喝了水,又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果然,还是你水杯里的水比较好喝”喝完以后,陈放将保温杯递回给她,却痞里痞气的笑了一下,朝她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陆晴突然想起高中时候的一个细节。
陈放作为高中校篮球队队长,经常在打完比赛后,高大的身影,带着满头汗珠和湿透的白色球衣,回到教室里他最后排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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