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后又将浴巾往自己身上利落地一抹,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滚落。江时礼抱着她走向床边,每一步都让温潆的心跳更快一分。当她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时,他撑在她上方,发梢的水滴落在她泛红的肌肤上。温潆紧张地别过脸,等了半晌却不见动静,又忍不住悄悄转回视线。只见江时礼的目光正牢牢锁在她的腰际,那专注的眼神仿佛在丈量什么。她疑惑道:“你看我腰做什么?”江时礼喉结滚动,手指虚虚环住她纤细的腰线。“在计算该用多少力度,才既不会弄疼你,又能让你记住今晚。”温潆:“”原本就很紧张,被他这句话说得更是心跳如鼓,指尖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未等她回答,江时礼已低头覆上她的唇。他的吻温柔而耐心,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点一点地撩拨着她,让她略显僵硬的身体逐渐软化。温潆突然想起什么,抵住他的胸膛微微偏开头,“等等没准备那个。"江时礼撑起身体,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准确无误地取出一个小方盒。温潆盯着他那方盒,眼尾微微发颤:“你今晚是蓄谋已久?”江时礼取出一枚将盒子放在枕边。今晚他真没打算做什么,光做好让她吐另一条裤腿的准备了。他压低身子,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我想和你上床的心思,从来没藏着掖着。”这般露骨的话被他说得字字分明,却又浸着化不开的温柔,仿佛在诉说世间最天经地义的事。“如果疼就咬我,但别掐腰,那里……”他停顿半秒,喉结擦过她下颌,“我怕忍不住会”温潆想问“会什么”,却在下一瞬间,所有话语都散成了破碎的嘤咛。几分钟后,温潆微微皱着秀眉,望着上方神色紧绷的江时礼,眼底闪过一丝困惑。这么快就结束了?怎么和传闻中说的不太一样?江时礼察觉到她微妙的表情变化,解释道:“第一次,它有点激动。”温潆似懂非懂的点头,“哦,这样确实让人难忘。”江时礼:“”他眯起桃花眼,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看来小温同学对我的表现不太满意?”温潆别开脸,睫毛快速颤了几下:“我没这么说。”“今晚我们慢慢来。”江时礼声音含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温柔,掌心已经扣住她的腰肢继续。第三次被推上浪尖时,温潆下意识地想躲开,膝盖却被带着薄茧的掌心死死扣住,那力道让她挣不开分毫。“江时礼,够了。”她声音裹着未褪的哭腔,尾音发颤,又软又绵,像根细绒轻轻搔过心尖,偏带着点不自知的勾人意味。那双总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杏仁眼,终于如他所愿地彻底浸透了水光。眼尾泛着艳丽的红,湿漉漉的睫毛轻颤着,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花瓣。正是他无数次在梦中描摹过的模样。江时礼的呼吸随之一滞,指腹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湿润,低头吻了吻她发红的眼尾,动作不停,“马上就好……”屋里没有一丝光亮,浓稠的夜色像化不开的墨,将两人紧紧裹在其中。他掌心的温度与她微凉的肌肤相贴,连呼吸都缠成了一团,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撞在一起的闷响。-翌日。温潆是被阳光晒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身体像是被碾过一样酸软。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浮现。江时礼将她压在床上时滚烫的掌心,喘息间低唤她名字的声音,还有他一遍遍吻去她眼角泪水的温柔。“醒了?”身侧的床垫陷了陷,江时礼撑着手臂看她,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锁骨上几道指痕状的红痕格外刺目。温潆盯着那痕迹,昨夜的细节突然清晰如电影慢放。第一次疼得皱起眉头时,他立即停住动作,额头抵着她的轻声问:“要不要继续?”她点头后,他扣紧她的手指,动作克制又温柔,直到她适应才逐渐失控结束。后来他又低喘着哄她“马上就好”,以及最后餍足时在她耳边那声爽笑……“在想什么?”江时礼捏了捏她的耳垂,打断了她的回忆。温潆拉高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杏仁眼。“还疼不疼?”江时礼的指尖已顺着她腰线缓缓下移。温潆悄悄在被窝里动了动腿,酸软感顿时蔓延开来,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