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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鬼迹崖(下1)
“这把剑本来是没有剑鞘的。”
——卓红留意到冷竹目光停留在他手中的短剑上,低声说道。冷竹好奇道:“这剑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说话中,旁边两个润州剑舻的剑客递上来酒水丶肉干与饭团,冷竹道谢接过,分与卓红。此番衆剑客跟随冷丶卓赶赴黄山,都知他俩与嵇云齐关系非同一般,几日里对两人唯命是从,伺候得颇为周到。适才经过一处村落,冷竹不愿打扰村民,便下令衆人在村外暂歇,派了几个人进村采买吃食。卓红随意吃了两口,呢喃道:“我记得是个老头儿给了我这把剑,说这剑刃血红,与我名字有缘,嗯,那是在郓州的时候……”
冷竹见他陷入回忆丶许久不再开口,便也默默吃喝起来,正午阳光洒落,良久才又听卓红道:“我见这剑红得古怪,便给它削了个木头剑鞘,用漆涂黑了……”
“为什麽涂黑?”冷竹问道。
卓红道:“我总穿黑衣,这样连剑带鞘地拿在手里,也不显眼。”
“那你又为何总穿黑衣?”冷竹又问,近日她与卓红相处愈熟,总爱问他事情。
“我衣裳少,黑衣不显脏。”卓红吃了几口饭团,又道,“不过以前我也很少将剑拿出来。如今加了鲸舟剑派,能将剑露在外面了,倒是挺好。”
冷竹微笑道:“眼下你成了鲸舟剑客,自不用再流亡江湖。你有没有察觉,这两天咱们经过的州城村镇,许多百姓瞧你的目光,都很是尊敬。”
卓红寻思一会儿,道:“我正是不明白此事,这一路咱们遇见的有书生丶差役丶农夫丶卖鱼的丶卖布的丶卖香火的……种种身份,都一本正经地忙忙碌碌,可是世上怎麽就分了这许多身份,又哪有那麽多事可忙?大家真的不是在闹着玩吗?我许多年也没琢磨明白,总觉得这些板着脸孔走来走去的人,忽然哪天就会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闹着要玩耍,要歇息……”
冷竹听他说得认真,不禁微怔,道:“这世上本也不只一类人,大家有时候也只是为了养家糊口罢了。”
“嗯,”卓红道,“你说那些百姓尊敬咱们,咱们鲸舟剑客,自也是一种身份,那为什麽有的身份,会高过别的身份?”
冷竹想了想道:“世人这麽多,若不分三六九等,岂不乱了?”说着又有些紧张,“卓红,你别说丶别说这些孩子话,我真有些怕你也和嵇掌门先前似的,忽然变作孩童……”
卓红若有所思:“不错,就算在鲸舟剑派里,也不只一类人,嵇师哥志向很大,虽然他待我很好,我也觉得和他不是一类人,兴许他和袁姑娘是一类,而我是和沈越一类……”
冷竹摇头轻笑道:“沈越心思可深呢,他若想骗你,能把你骗得团团转。”
衆人吃喝过後,便待上路,却见荒野间一驾马车慢慢驰近,驾车的竟是个十三四岁的道童。衆剑客好奇议论,卓红却认得那道童是靳羽,低声告知冷竹;冷竹一惊,上前对着马车躬身施礼:“可是裘铁鹤裘师叔大驾亲临?”
马车车厢的布帘掀起一角,裘铁鹤轻轻颔首:“近来受了点微伤,要劳烦诸位了。”
靳羽跃下马车,大声道:“我家主人有令,你们都随我家主人前去黄山。”
衆剑客震惊于裘铁鹤身份,面面相觑,随後渐次向着马车行礼。
却听冷竹道:“我们本也要去黄山,谨遵裘师叔吩咐。”她知到时卓红与骆明歌决斗,即便骆明歌不施诡计埋伏,卓红也未必能赢,但若有裘铁鹤同去,兴许不用比斗,便将骆明歌吓跑了,那自然最好。
往後几天,冷竹将裘铁鹤的饮食起居安排得甚是妥帖,裘铁鹤对冷竹时有嘉许之言,倒也并不端着架子。卓红曾在秣城刘宅与裘铁鹤交手,但他自觉那是为了相助沈越,与裘铁鹤当然两不相欠,故而对其也无甚敌意。
裘铁鹤大半时辰都在马车里盘膝打坐,只有午饭丶晚饭时才现身于衆人面前,对于菜肴从不挑剔,言行很是和蔼;只有一次,有几个剑客大着胆子上前想敬酒,却遭到靳羽斥责:“我家主人只在施展武功前才饮酒,你们是想讨教几招吗?”
那几个剑客连称不敢,赔罪退下。途径宣州时,冷竹想到当日城中也有暗河集会,便问是否要前去招降,靳羽听後去马车里禀给裘铁鹤,良久回来道:“我家主人说,暗河已不久矣,不必理会。”
冷竹奇道:“裘师叔是觉得,那些暗河中人,很快都会归降我派麽?”
靳羽摇头道:“那些人很快都会死的,嵇掌门此举,只是加剧了柳奕丶周铸捕杀漏鱼而已。领头的五贼,也活不久了。”
冷竹一凛,靳羽随即传达了裘铁鹤的吩咐:“自李舟吾逃离秣城後,我家主人一直在追杀此贼,不日即会将之诛杀;此贼在秣城本就被我家主人重创,如今已是强弩之末,茍延残喘罢了。——往後几日,衆剑客须在沿途州城散播此事,好让天下人都知闻。”
冷竹领命称是,又听靳羽道:“还有一事:我家主人与李舟吾交手,臂骨些微伤损,还未全然愈合,你派些剑客进城搜罗活血壮骨的灵丹妙药。若灵药难找,找些毒药也可。”他又解释了几句,原来有些发作迅疾的毒药,也能促进血行,而裘铁鹤内功高深,却能将其中毒性轻易化解,只受益而不会中毒。
冷竹恭维了一句裘铁鹤的修为,靳羽又叮嘱道:“我家主人‘以毒药疗伤’之事,也须到茶楼酒肆中传颂开来,才能彰显我家主人的修为。”
冷竹心想此事倒确是百姓喜闻的奇谈,只觉这位鲸舟剑派第一高手,似乎有些过于在意“名气”,当即也谨声答应下来。
卓红默然旁听,他对裘铁鹤并无多少兴趣,但瞧着靳羽模样威严地传令,倒是有些好奇,忽然问道:“小弟弟,你有自己的话吗?”
“什麽?”靳羽双眼一瞪,似没听懂。
“我是说,”卓红道,“你除了传令和解释你家主人的话,有没有自己想说的话?”
靳羽闻言一呆,随即怒道:“我说的,都是自己想说的!”傲然转身走了。
匆匆数日过去,一行人在十一月初二清晨到了黄山脚下的松风镇,裘铁鹤下了马车,吩咐衆剑客分散开来将镇子围住,只领着靳羽与冷丶卓二人进了镇上客栈。
店小二送上茶饭,裘铁鹤夹了两箸冬笋,忽然搁下了碗筷。冷竹问道:“裘师叔,可是菜色不合口味麽?”
裘铁鹤无声笑笑,取下系在腰间的红色酒葫芦,呷了一口酒。
冷竹与卓红相顾惊疑,少顷,但见一个白袍老者慢悠悠踱进客栈堂中,裘铁鹤神色微紧,道:“是你。”
那老头儿打量裘铁鹤一会儿,却摇头叹道:“不是你。”
裘铁鹤站起,目光落在靳羽背负的重剑上,旋即收回;此时天光尚暗,堂中点了些灯烛,随着裘铁鹤缓缓站直,几处灯盏都迸出噼啪声,灯花绽落,周围霎时明亮了许多。
那老头儿笑呵呵道:“‘气射灯花落,光侵壁罅浓。’——好个裘铁鹤,你这是向我显耀修为麽?我只是被吵醒後,循着酒香过来瞧瞧罢了……”说着目光落在桌上那敞口的酒葫芦上,却咽了咽馋涎。
冷竹已瞧出老者是个非凡人物,闻言只觉玄妙诧惑,分不清到底是裘铁鹤先察觉到强敌才取葫芦饮酒,还是这老者先闻见了酒香才来。她又看向卓红,见他神色怅恍,竟似认得这老者。
堂中其他客人纷纷避走,裘铁鹤面无表情道:“阁下此来,意欲何为?”
老头儿径自走到桌边坐下,叹道:“你这娃儿是鲸舟剑派第一高手,怎麽迟迟不练‘世外轻舟’?……愁煞我也,真不知谁才是陈樗的真正传人,我已见过周铸,他也不是,这让我杀谁是好……”
裘铁鹤一笑,淡淡道:“本派嵇掌门修为已今非昔比,阁下近来可见过他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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