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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礼耳根泛红,被逄志泽搂得动弹不得,试图挣扎的动作在对方眼里却像小猫挠痒。逄志泽将下巴搁在裴司礼肩头,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脖颈。“阿礼身上好香,是我喜欢的味道。”说着,还故意蹭了蹭,活像只撒娇的大型犬。裴司礼推搡的手渐渐没了力气,反而被逄志泽握住十指相扣。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逄志泽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腰,轻轻摩挲着。裴司礼的衬衫不知何时已被解开几颗纽扣,露出白皙的胸膛,逄志泽低头,细碎的吻落在他锁骨处。“别别闹了”裴司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被逄志泽的吻堵了回去。两人倒在床上,逄志泽压在裴司礼身上,滚烫的吻从脖颈一路往下,裴司礼双手下意识地环上逄志泽的脖颈,手指在他发间纠缠。月光透过纱帘洒进屋内,为缠绵的两人镀上一层朦胧的柔光。衣物一件件滑落,逄志泽的吻愈发炽热,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裴司礼在情潮中迷失,只能紧紧抱着身上的人,在对方耳边轻喘着呢喃他的名字。翻云覆雨间,逄志泽贴着裴司礼的耳畔低语。“阿礼是我的,永远都是。”裴司礼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能含糊地应着,指甲在逄志泽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屋内的温度持续升高,爱意在交织的喘息与炽热的拥抱中蔓延,随后相拥而眠。晨光透过纱帘缝隙爬上床榻,裴司礼睫毛轻颤着转醒,后腰的酸痛让他下意识往热源处缩了缩,逄志泽的手臂立刻收紧,带着胡茬的下巴蹭过他泛红的耳尖。“早啊,我的司令官。”裴司礼埋在枕头里闷哼一声,昨夜记忆翻涌而来,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他伸手去够散落在床边的衬衫,却被逄志泽先一步按住手腕。“别急着穿。”带着薄茧的手指抚过他锁骨处的红痕,声音沙哑得能滴出水,“让我再看会儿。”逄志泽搂着裴司礼纤细的腰肢,轻轻在裴司礼额头落下一吻。“阿礼,以后别再抛下我独自冒险了,好吗。”裴司礼在他怀里闷哼出声,想起在医院时逄志泽眼底的疯狂和深沉的爱意,在逄志泽怀中拱了拱。裴司礼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逄志泽手臂上的旧疤,那是某次任务中为他挡子弹留下的。他抬起头,晨光映得他的眼睛泛起细碎的涟漪。“其实,在接任务前,我怕得要命怕再也见不到你。”喉间泛起苦涩,他收紧手臂,将脸埋进逄志泽胸膛,“但更怕你为我涉险。”逄志泽的下巴重重抵在他发顶,声音闷得发颤。“可你浑身是血倒在我怀里的时候,我宁愿用命换你活过来。”记忆如潮水翻涌,他想起抱着裴司礼狂奔的雨夜,手术室亮起的红灯,还有那些在走廊里数着心跳的煎熬时刻。“我们今天哪也不去,也不去上班,就在家里,守着你。”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祁州的大嗓门。“队长!起床了!上班要迟到了!”逄志泽:……有你这个副队,真的是我的福气!下一秒祁州就收到了来自队长的“关爱”,接起了电话。“大清早的你要干什么!滚蛋!赶紧上班去!”“队长你不上班?”祁州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不去!请假了,赶紧滚!”“嘟嘟嘟”,逄志泽挂断了电话。祁州:……呜呜呜,我什么也没干啊,队长凶我,本宝宝委屈。“是不是傻,你打扰到裴司令和逄队暧昧了。”付程岩手中的战术笔敲在祁州脑袋上,“真不明白你这脑子怎么进缉毒大队的。”说完拉着祁州上车,一个去缉毒大队上班,一个去国际部队上班了。汽车引擎声彻底消失在巷口,逄志泽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反手将卧室门锁扣咔嗒扣上。裴司礼刚把散落的衬衫往身上披,就被人从背后拦腰抱起,踉跄着跌回铺着月光的软榻。“这下真没人打扰了。”逄志泽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泛红的耳垂,指尖沿着昨夜留下的红痕蜿蜒而上,“阿礼昨天说怕现在还怕吗?”话音未落,裴司礼耳尖烧得通红,抬腿要踹却被对方精准握住脚踝,战术靴不知何时已经滚落在地。纱帘被穿堂风掀起一角,晨光在纠缠的身影间跳跃。裴司礼的领带不知何时缠上了逄志泽手腕,白衬衫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逄志泽低头含住他喉间的痣,听着怀中人急促的喘息,突然想起那些在医院走廊彻夜难眠的夜晚——此刻怀中鲜活的温度,比任何勋章都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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