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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志泽愣住,低头看向床上,晨光落在裴司礼的睫毛上,那人嘴角噙着抹若有若无的笑,似乎连呓语都带着胜利者的骄傲。他突然想起裴司礼迷糊中说的“我赢了”,心底泛起一阵酸涩与甜蜜交织的涟漪。挂断电话,逄志泽重新躺回床上,将还在发热的爱人搂进怀里,裴司礼下意识往热源处蹭了蹭,逄志泽轻轻吻去他额前的碎发,在心底默默道:我的司令,你永远是赢家。指挥官的缱绻时刻,被一通电话撕碎了裴司礼在逄志泽怀中沉沉睡了半日,体温才终于慢慢退去。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银杏叶已经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夕阳光辉。“醒了?”逄志泽立刻察觉到怀中人的动静,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在他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感觉怎么样?”裴司礼有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还裹着那厚厚的羊绒毯子,而逄志泽的领带依旧缠在自己手腕上,想起之前自己迷糊中黏人的模样,耳尖不由得泛起一抹红晕,故作镇定地开口。“我没事了,倒是你,为了照顾我,耽误了不少工作吧?”逄志泽轻轻笑了笑,将床头柜上已经温好的粥端起来,舀了一勺吹凉,递到裴司礼唇边。“工作哪有你重要。不过,倒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说着,他将缉毒行动成功的消息说了出来。裴司礼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笑意,却佯装不满地挑眉。“看来我的备用方案比某些人想象中可靠多了,还敢自作主张替我推掉任务?”“是是是,我的司令官最厉害了。”逄志泽配合地哄着,又喂了一勺粥,“不过下次能不能别这么拼命了?你发烧的时候直说冷,可把我吓坏了。”裴司礼闻言,伸手环住逄志泽的脖颈,将头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在你面前,我不想做什么无坚不摧的司令官,只想做个能被你宠着的人。”逄志泽的心瞬间被这句话填满,他紧紧回抱住怀中的人,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傻瓜,你永远都是我最想守护的人。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许再硬撑着,知道吗?”裴司礼轻轻“嗯”了一声,从逄志泽怀里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作为这次‘特级护理’的报酬,我要你陪我去银杏林散步,现在就去。”“你才刚好,外面风大……”逄志泽话还没说完,就被裴司礼打断。“不嘛,我都已经好了。”裴司礼晃着逄志泽的手臂撒娇,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冷峻威严的司令官样子。逄志泽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好好好,不过得先把粥喝完,再穿厚点。”裴司礼这才心满意足地重新坐好,乖乖喝完了粥。逄志泽细心地为他换上厚实的外套,又围上一条温暖的围巾,才牵着他的手出门。夕阳下的银杏林美得如同油画,金黄的叶子随风飘落,铺成一条柔软的地毯。裴司礼走在前面,像个孩子一样踩踏着落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逄志泽跟在后面,看着他欢快的背影,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突然,裴司礼停下脚步,转身张开双臂。逄志泽立刻会意,上前将他拥入怀中,裴司礼仰起头,在逄志泽唇上轻轻一吻。“谢谢你,一直陪着我。”逄志泽低头回吻他,轻声说:“傻瓜,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以后的每一个清晨和黄昏,我都想陪着你。”微风拂过,银杏叶纷纷扬扬地落下,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金黄之中,这一刻,时光仿佛静止,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那一句句温柔的誓言,在这片银杏林里久久回荡。两人依偎着漫步在银杏林,裴司礼忽然驻足,弯腰拾起一片完整的扇形银杏叶,指尖摩挲着叶片边缘细密的褶皱。“记得第一次带你来看银杏,还是三年前的深秋。”他将叶片轻轻别在逄志泽耳后,眼中倒映着晚霞的柔光,“那时候你总说我像块冰,碰不得。”逄志泽轻笑出声,抬手将银杏叶取下,顺势扣住裴司礼的手腕。“现在倒是学会恃宠而骄了?”他忽然收紧手臂,将人抵在粗壮的银杏树干上,暮色为裴司礼苍白的脸颊镀上绯色,发梢还沾着几片零星的落叶。逄志泽低头咬住他的唇角,声音带着蛊惑的低哑。“当初是谁在作战会议上,用枪指着我说‘私人感情别带进任务’?”裴司礼被吻得呼吸凌乱,却还逞强地勾起嘴角。“现在唔现在你不也把我拐到林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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