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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昉蹲下拨开杂草:“你们看这里留下的血迹,的确像是新的。”
沈书璟:“可这也没什麽邪祟,作恶手法如此残忍,到底是人是鬼。”
萧沉语发问:“有没有可能是不人不鬼?”
沈书璟:“先回去吧,我总感觉待在这里,呼吸有些不顺。”
萧沉语:“我以为只有我感觉到了呢,跟窒息似的,而且这里的空气好稠,吸起来就像鼻腔里堵了什麽东西。”
江昉:“此地怪异,不宜久留,咱们速走。”
于承望在江府住了两年有馀,江律铭深思熟虑,决定让他入赘江家。
江韫:“爹,你真的同意让我嫁给承望了,你之前不是极力反对,还要把他赶出去吗?”
江律铭摸着她的脑袋:“反正这世上也没人配得上我宝贝女儿,我左思右想,让他入赘江家,日後你依旧是江家的主人。”
江韫一语道破:“爹就是舍不得我离开,才答应的吧。”
江律铭:“鬼丫头,你还知道爹舍不得你。”
江韫嘿嘿一笑:“我也舍不得爹嘛。”
江韫起身牵起于承望的手:“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轻薄你了。”
江律铭轻咳几声,掩饰尴尬:“这麽大姑娘了,矜持一点,新郎又不会跑了,再说你爹我还在这儿呢,拿我当空气是吗?”
江韫松开牵着于承望的手,把江律铭从屋里推了出去:“既然爹都这麽说了,那爹就先出去吧,让女儿肤浅一会。”
江律铭气的脸都绿了:“你成何体统。”说罢甩袖离去。
于承望看着怀中的江韫,忍不住被逗笑了:“你这样不怕你爹生气?”
江韫:“我爹从不和我生气,他对我百般迁就,不然你想娶到我,那真是比登天还难。”
江韫踮起脚,慢慢靠近于承望:“我想亲你很久了,从第一次见你,就想亲你,你知道你不说话时,有多撩人吗……”
于承望吻上去,堵住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把她抱到床上:“其实这些事,应该是我主动的。”
于承望这一说,江韫倒还有些害羞了,伸手抵住他压下来的身子:“等一下,再过几日就大婚了,到时再洞房……也不迟。”
于承望又轻轻吻上去:“都听你的。”
“啊?”许淮谙听着沈书璟他们陈述查探的消息,无比震惊:“你们就没有其他什麽有用的发现吗,比如宅子里有没有尸体和凶手留下来的线索?”
江邺:“我认为重点在今晚。”
沈书璟问他:“此话怎讲?”
江邺:“之前进过凶宅的的那几个官兵半夜都死在了家中,如果你们白天进去了无事,那不管看到了什麽,晚上凶手一定会找来。”
许淮谙:“那我们守株待兔,布下阵法?”
沈书璟:“守株待兔可以,但我们不知道凶手到底是人是鬼,又不能同时布下两个阵法,所以只能用别的方法埋伏。”
几人耗费心力终于布置完毕,压鬼的阵法,抓人的陷阱,一应俱全,就等凶手来自投罗网了。
三更半夜时,许淮谙打着哈欠,差一点就能睡着。
诡异的事情来了,沈书璟,江昉,萧沉语像是被鬼附身了一般,瞳孔微缩,好像没了意识,突然站起来向客栈外走去。
许淮谙他们怕惊动了凶手,喊他们:“你们干什麽去,一会鬼看见了就跑了。”
江邺迅速走过来捂住他的嘴,小声道:“不对劲,跟上。”
许淮谙这才反应过来,他偷偷跑到沈书璟後面想拉住他的手,却抓空了,他亲眼看到自己的手穿过了沈书璟的身体。
此刻的许淮谙感觉呼吸都已经停止了,他刚想叫出声就被江邺又一次捂住嘴。
江邺示意他回头看,只见沈书璟,江昉,萧沉语三人的身体都躺在地上,那刚刚过去的又是什麽?许淮谙此刻更想尖叫了。
江邺拉起许淮谙的手偷偷跟出去,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街上的人全都如傀儡一般朝江府的方向走去,准确的说是魂魄,连沈书璟三人也不例外。
许淮谙被吓到腿软:“这……都是鬼吗?”
江邺轻轻掐了下他的胳膊:“小点声,先混进去,别离沈书璟他们太远。”
许淮谙手心出汗,但是抓着江邺的手不仅不松开,反而因为害怕还握的更紧了,江邺意识到後虽然有些嫌弃,但怕他出什麽意外,也没有挣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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