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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许忠信体内有蒋穆瑾为他种下的隐毒蛊,保他百毒不侵。
不知过了多久,穿过山林,许忠信终于登至瑜山。
山内传来回音:“来者何人?”
“在下贱名不足挂齿,来此只为求见瑜山药鬼,救我死去的爱人一命。”
“你可知,登上瑜山之人,从来没有再下山过。”
“只要能救他,我愿意一辈子留在瑜山。”
一阵轻笑声传来:“你未免想得太好了。”
许忠信:“若要取我性命,我不会逃走。”
药鬼语气轻蔑:“还是想得简单。”
“那您想怎样?”
“我把‘瑜山药鬼可使死人复生’的谣言在山下散播,就是为了吸引你们这些人上山,再把你们做成药人,至于什麽能使死人复生,都是假的。”
许忠信仍不死心:“只要您开口,任何事情我都能办到。”
“都说了是假的,既然你听不懂鬼话,那你的耳朵也没必要存在了。”
只直到回音散尽,许忠信还愣在原地。
“啊!”山内贯彻满许忠信的惨叫声,许忠信的两只耳朵被瑜山药鬼割下。
许忠信跪在地上,面孔因剧痛而扭曲,他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解,惨叫声中夹杂着绝望和痛苦,回荡在空旷的山谷之中,仿佛连大地都在为之震颤。
瑜山药鬼在高处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割下许忠信的耳朵只是他日常采药炼丹之外的小小消遣。
药鬼将割下的耳朵小心翼翼地放入随身携带的药囊中。
许忠信几秒前还对药鬼的话半信半疑,可此刻已完全相信。
顾不得给耳朵止血,许忠信便惊慌失措的朝下山的方向奔去。
“我说过,凡是登上瑜山之人,从来没有再下山过,你更不可能是那个例外。”
“我不能死在这里,阿瑾还在等我复活他,还有人在等我。”
药鬼哀叹道:“人死不能复生,这点简单的道理,为何无人能懂?”
话锋一转,药鬼又庆幸道:“不过这样也好,倒省得我下山去抓药人了。”
药鬼从高处下来:“你若听话,还能免受些苦。”
许忠信捂着耳朵摇头:“药鬼,您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能死在这里。”
瑜山药鬼蹙眉:“这种话我听得太多了。”
许忠信知道自己说服不了药鬼,只能拼上性命奋力一战。
许忠信召出佩剑,剑身在夕阳的馀晖中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紧张与恐惧。
随着夕阳的逐渐沉没,药鬼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他步伐从容,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许忠信没有丝毫的犹豫,挥剑冲向药鬼。
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药鬼微微一笑,身形轻巧地避开攻击,同时抛出药瓶。
药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许忠信的脚下。
就在药瓶即将破碎的瞬间,许忠信以惊人的速度跃起,用剑尖挑起了药瓶,将其远远地抛向了空地的一角。
药瓶在空中爆炸,散发出一阵彩色的烟雾。
许忠信在落地的刹那,再次挥剑攻向瑜山药鬼。
两人在空地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剑光与药鬼的药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诡异而又美丽的画面。
许忠信虽然剑法高超,但药鬼的毒物层出不穷,让他防不胜防。
就在许忠信与药鬼激战正酣之时,一阵奇异的香气飘来,这是药鬼的“迷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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