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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全封印
陈寒惊彻底死後,夏顷芫松了口气,踉跄几步,被魏寻竹扶住:“师姐……”
夏顷芫勉强挤出一抹笑:“我该走了。”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白於挽留道:“阿姐,多留一会吧。”声音带着恳求,眼中满是不舍。
“不行,这不是我的身体,得还给我儿子。”
魏寻竹抓住“沈书璟”的衣角:“可是师姐……”
“好了小寻竹,别再舍不得了,人总要学会分别。”夏顷芫踮起脚,同样不舍的摸了摸魏寻竹的脑袋。
接着,夏顷芫转身看向白於和沈寂:“还没来得及问你们,我不在的这几年,你们过得怎麽样?”
白於笑着道:“挺好的,就是有点想你。”
夏顷芫问魏寻竹:“沈书璟是你一直在养吗?”
“是沈寂养大的。”
“沈寂?”夏顷芫把目光转向沈寂。
“多谢了,沈师弟,这些年,麻烦你了。”
沈寂只是点点头,张了张嘴,却没再说什麽。
“玉佩作为阵灵需要我的一缕魂魄去镇压,再不走,万魔窟封印该松动了。”
白於和魏寻竹共同开口:“师姐……”
夏顷芫借着沈书璟的身体,留给他们最後一抹笑,便开始念咒:“混沌初开,幽影潜藏。乾坤未白,天地同载。离魂之咒,魂兮离体。”
沈书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觉眼睛沉重得如同铅块,想试图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像是在与无形的重力搏斗。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他勉强睁开了双眼。
眼前是一片模糊的景象,四周是熟悉的久门院落的房间。
沈书璟意识逐渐清晰,记忆也如潮水般涌来。
沈书璟试图坐起,但一阵眩晕袭来,他不得不重新躺下。
“沈书璟,你可算醒了。”许淮谙扶着沈书璟靠床坐下。
江邺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一切都结束了,陈寒惊死了,尸体被戒律宗当衆焚毁,夏师伯……也走了。”
沈书璟锤了锤头,努力地想要记起昏迷前的最後时刻,但记忆就像被风吹散的灰烬,无法捕捉,只能颤抖着问道:“我娘她有没有留什麽话给我?”
江邺沉默了片刻,然後缓缓地说:“兴许是走得太急,给忘了。”
沈书璟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揪住:“我娘她……真的一句话都没有留给我吗?”
江邺不再说话,许淮谙道:“夏师伯虽然没给你留话,但她提到你了。”
沈书璟两眼再次放光:“她提到我什麽了?”
“她说你不愧是她儿子,长得真帅。”
沈书璟一噎:“她没说别麽,比如我有没有让她失望?”
许淮谙坐在床边:“你怎麽可能让她失望,好好活到今天,她替你骄傲还来不及。”
沈书璟终于笑了:“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很难活一样。”
许淮谙也笑了:“活着不就挺难的嘛。”
说罢,许淮谙撞了一下江邺的肩:“阿邺,你觉得呢。”
江邺擡头望向二人:“活着不难,好好活着难。”
许淮谙听到此话,瞬间想到了江邺以前的遭遇,连忙道:“不说这个了,沈书璟,感觉怎麽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沈书璟捂着脑袋:“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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